蘇錦看向裴敬之,問道:「裴敬之,你可願意?」
「我,願意!」裴敬之毫不猶豫道。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以前,他怒罵鎮魔司,覺得妖司亂法,禍亂朝綱,可現在……從質疑,到理解,更願意,終生追隨。
「那就好,現在……」
蘇錦目光一轉,喊道:「陳佑禮,吳明豫,楊桃。」
三個精銳之士,齊齊出列。
「裴敬之初來鎮魔司,尚需學許多規矩,尤其是要學該如何殺情魔,就由你們三人,多加督促了。」
三人都是齊齊一怔。
他們三人可是精銳,手下帶人,倒是正常,可都是霹靂手段,這裴敬之這個年紀,之前又是那種身份,能受得了他們的調教嗎?
不過,三人也是聰明人。
很快就明白了蘇錦的意圖。
這是要好好調教調教裴敬之啊,要讓裴敬之成為鎮魔司一把最鋒利的利刃!
當即半跪在地,齊齊答應。
而這般意思,裴敬之又如何能不明白?
但他現在,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拒絕想法。
他願意!
非常願意!
從大頭兵做起,從拿刀殺人的大頭兵做起!
他這一生,忠君,忠國,忠宗廟。
可到頭來,君是假君,國是亂國,家是破家!
女帝竊位亂朝,大虞腐朽不堪,連枕邊人,膝下兒,全都在欺騙他!
這天下,早已無君可忠,無國可守!
今日,便棄那假皇統、爛大虞,投於明主麾下!
為國公爺,為鎮魔司,執鞭墜蹬,盪清妖孽,重定乾坤!
裴敬之的神態動作,任天野看在眼裡。
心裡很滿意。
看來這個裴敬之,也不是完全的死腦筋。
或者說,他的死腦筋,已經被打破了。
這就有得操作!
喊道:「蘇錦。」
「屬下在!」
「你帶著鎮魔司的人,將柳氏及其母女帶走吧,裴敬之留下,本公有事情詢問。」
「是!」
蘇錦帶人離開,任天野看向裴敬之。
裴敬之現在是真的開始適應,將任天野當作明主對待的意思,趕緊小跑了兩步,到了任天野麵前。
「本公有一事,似乎隻有你知曉。」
「國公爺請講,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裴敬之姿態恭敬,卻又帶著幾分氣節,這樣的人,素來是最受領導者欣賞的。
不要你隻會溜須拍馬,要你有自己的想法,念頭,行動力,隻是,在領導佈置下任務時,會以大局為重。
裴敬之,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否則,在蕭明昭統領下,要麼被同化,要麼早早剛烈而死。
「你可知白衣宰相?」
「白衣宰相?」裴敬之一愣:「小人隻知道一些,據說是前皇後的閨中密友,不過不是太清楚,畢竟,小人一直被女帝派遣在外,回京時間不多。」
「白衣宰相如今所在的位置,據說隻有你知曉?」
「我?」
裴敬之又愣了,他怎麼會知道啊?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道:「國公爺,小人,似乎還真知道。」
「隻是,一直沒有在意。」
「國公爺,可否允許小人去一趟書房,那兒有曾經女帝給小人的血詔,其中有一封是給長公主蕭如意的,確實提到過。」
任天野點了點頭,裴敬之趕緊去書房,很快拿出了三份血詔。
要不然說裴敬之能成為大虞王朝的中流砥柱呢?官商是絕對不低的。
這三封血詔中,有兩封或多或少都在針對任天野,可此時裴敬之沒有絲毫要藏匿的意思,就放心膽大的讓任天野看。
賭的就是任天野不會拿之前的事,怪罪於他。
果不其然,任天野絲毫沒有在意。
其中蕭明昭給裴敬之的血書,任天野直接扔了,剩下的兩封,先開啟了蕭明昭給他的,一看,都差點兒笑出來。
這都算是情書了吧?
沒想到他老任也吃上好的了,居然還能享受到這女頻離譜世界的紅利,居然還有女人對他抱這麼大的期待,也是離譜!
隨手扔掉。
看向蕭明昭給長公主蕭如意的詔書,找到其中那段,其上清晰的寫明瞭:若蕭如意遇事不決,可到崇寧庵一趟。
後麵又寫:若崇寧庵找不到人,可到城外霧隱穀尋人。
霧隱穀?
任天野精神一振:「王明,衛朔。」
「屬下在!」
「率大軍出城,目標霧隱穀。」
「是!」
兩人齊齊應了一聲。
衛朔當先。
沒辦法,霧隱穀這個地方,王明任天野這些外來戶根本就搞不清楚具體在哪兒,甚至別說任天野王明瞭,就裴敬之都搞不清楚。
唯有衛朔,知道大概的方位。
為了保險起見,衛朔在帶人出發前,還派人去通知了京都蘇家家主蘇鵬程。
蘇鵬程比他衛朔對京都內外的地形更加熟悉,有蘇鵬程在,定然能找到那白衣宰相的具體藏身之所。
衛朔預料的沒有錯。
他和王明帶著大軍到了京都西郊外,卻找不到白衣宰相的具體位置,畢竟,這霧隱穀在渭水支流,寒煙川轉彎處,三麵環山,一麵臨水,穀口狹窄向內漸寬,內裡不知道麵積幾何。
更何況,這霧隱穀內常年水霧瀰漫,五步外難辨人影,又有參天古木,藤蔓交錯,不是對此地極熟悉之人,極易迷路。
使得,任憑衛朔和王明帶著大軍,人數眾多,卻一時間也難辨方向,找不到白衣宰相真正的住所。
好在,蘇鵬程來了。
「國公爺,諸位將軍,這霧隱穀內有一小舍,相當不凡,我素來知曉,卻不清楚,和白衣宰相相關,還請恕罪則個。」
蘇鵬程親自帶路,眾人才迷迷轉轉跟著而走,發現穀內相當破敗,散落著七八間破茅屋,牆塌窗碎,長滿野草,似久無人居住。
唯有一間小屋還算完整。
「應當是這兒了。」
蘇鵬程道:「我曾經來過,這個,這個小屋,當藏不下白衣宰相吧?」
衛朔的想法卻和蘇鵬程完全不同,蘇鵬程來過,不代表見過白衣宰相的真實麵目,而且,這小屋未必就藏不下。
他帶人一寸一寸搜尋,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國公爺,這兒有暗道!」
眾人齊齊一怔,湊過去看,卻見那屋內地板上有一暗門,開啟後,是一條蜿蜒通往地下的道路,還頗為寬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