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寧庵?」
衛朔一愣:「國公爺,要對白衣宰相動手嗎?」
任天野也愣了:「你知道白衣宰相?」
衛朔道:「她曾為娼後幕僚,為娼後出謀劃策,和蕭姑姑一起,總伴隨在娼後身邊,我從蕭如意口中,聽說過不少。」
「原來是這樣。」任天野道:「既然你識得,那就最好,你現在立即領兵,隨我前往。」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衛朔答應了一聲,調兵遣將,整理完畢後,又來匯報導:「國公爺,隻是,這白衣宰相,隻怕已不在人世了吧?」
「死了?」
「應當死了吧。」衛朔道:「畢竟這麼多年了,都未曾見她露過麵,況且,她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是不死,也當是殘燭之年。」
「隻是,我更傾向於她死了。」
「不重要!」任天野道:「老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大軍立即浩浩蕩蕩往崇寧庵而去。
很快到達,瞬間便將崇寧庵圍了個水泄不通。
任天野騎馬在崇寧庵外。
衛朔和王明兩人帶人進去查詢,很快崇寧庵內便是一陣兵荒馬亂,可久久都未曾出來。
這個時候,任天野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了。
這是柳如煙啊。
就憑這個名字,最起碼也得和葉凡,蕭明昭,李家少年屬於一個級別的吧?
能被他輕易抓住?
能這麼順順利利?
任天野已開始不抱太大希望,而結果,和他預料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衛朔和王明是聯袂進去的。
也是聯袂出來的。
兩人,都有些泄氣的模樣。
「沒找到?」
「是,國公爺!」衛朔道:「末將們已經將崇寧庵搜尋乾淨了,翻找了至少數遍,可確實沒有找到白衣宰相。」
王明介麵道:「裡麵的尼姑說了,說白衣宰相在半年前就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後來出了崇寧庵醫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一頓,王明接著道:「屬下對他們分開詢問了,得出的結論一樣。」
「還有,她們都覺得,以白衣宰相當時的樣子,多半是朝不保夕,應當是活不了了纔是。」
任天野點了點頭。
但對王明話中的白衣宰相柳如煙要死的事情,卻並不敢當真。
柳如煙這種人,要死,可不容易。
「眼下,就隻能繼續找線索了。」任天野道:「崇寧庵中的人,再細細查問,本公,進宮一趟,看看陛下是否甦醒了。」
「這柳如煙,陛下想必是知道的。」
任天野帶著親衛,轉身去進了皇宮。
……
遠處,一行人隔著茫茫人群,遠遠看著。
為首是一身形消瘦,頭戴寬簷鬥笠的女子,輕紗籠罩之下,看不清其麵容,但隱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任天野。
盯著任天野離開的方向。
似有千萬刻骨仇恨,要隨時迸發出來。
「白姑娘,任天野應當是進宮去了,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是奈何不得他的。」
身後一江湖人士打扮的老媼道:「不過,白姑娘,隻要你拿到了三宮主的身份令牌,你就是我同心盟未來的三宮主。」
「我同心盟勢力強大,廣有兵馬,你為三宮主,到時候,任天野不是全然動不得。」
「你定然可以堂堂正正打敗他,為你所愛之人報這血海深仇!」
白衣女子似沒有聽見一般,目光還是緊緊追隨著任天野消失的方向,好半晌之後,才淡淡道:「我改姓換名,隻是為了打敗任天野嗎?」
「哼!」
「葉凡哥哥已死,我心已空。」
「往後餘生,我要讓任天野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
「我要他後悔,發瘋,守寡一生,孤獨終老!」
這話頓時讓那老媼一陣欣喜:「白姑娘,你果然得了真傳,知我同心盟該如何行事。」
「若隻是讓任天野付出性命的代價,也確實太便宜了他,得讓他所愛而不可得,得讓他後悔,得讓他知道,不尊重愛情,該落得個何等孤獨終老的下場。」
白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極為贊同這話,不過,隨著任天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街上,她也就不再逗留了。
道:「看這樣子,三宮主多半不在崇寧宮了,諸位,隨我到城外一趟吧,三宮主當在那兒。」
「是!」
老媼以及身後幾名女子隨從,皆答應一聲,潛藏身形,隱匿於人群之中,往城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