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嘿嘿一笑,也表示對大將軍將要得到的這份遺產,感到喜悅,當即領命,然後直奔小公爺而去。
小公爺陸俊此時腦袋都是懵的。
不對啊!
這不對啊!
明明是他來給任天野一個下馬威,怎麼變成任天野跟他要遺產了? 【記住本站域名 ->.】
不是,做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他父親也就和任天野有過區區三兩日的師徒之情,任天野居然就想以此搶奪遺產?
瘋了吧?!
但下一刻,王明那張臉出現在他麵前。
這張臉他可是記憶深刻。
在雲脊城的時候,就是王明在動手收拾他,一幕幕深刻在記憶,如今與眼前的身影重合,瞬間便化做夢魘,洶湧衝擊著靈魂。
小公爺陸俊大喊一聲。
「不要!」
可惜遲了!
已經被王明一個附身抓起,打橫放在馬背上,像是戰場上生擒了敵將一樣!
「行了,諸位……」
任天野一看大事已定,看向麵前這送葬的隊伍,道:「都回去吧!」
「剩下的是我們輔國公府的遺產問題。」
「你們就別留下看戲了。」
微微一笑,任天野打馬返回。
心中已儘是喜悅。
上一次,在雲脊城,因為他抓了小公爺,便從陸慶那兒得到了七萬套裝備,如今他的北疆軍,實力最強的,還都是靠這些裝備呢。
這一次,又抓了小公爺,還有如此現成的理由,不知道陸慶又能為他送來多少東西?
他已經相當迫不及待了!
不過,這世界上,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以及幕後謀劃人顧擎月,聽到訊息後,人直接懵逼了。
「怎麼會這樣啊?」
「這不對啊!」
「任天野,不應該是乖乖跪下磕頭,要不就背負天下罵名,怎麼……」
「怎麼還爭起了遺產?」
「他爭個錘子的遺產啊!」
顧擎月抓狂,更抓狂的是,已經得知,小公爺陸俊正在被任天野的手下狠狠修理著,慘叫聲不斷!
顧擎月便是一個激靈。
她和小公爺,畢竟是自小相識的,豈能坐看小公爺如此受苦?
立即派人去,要將小公爺帶回來。
派去的人,不到一個時辰就返了回來,可並沒有小公爺的身影。
「小姐,那任天野說,這是他們輔國公府的私事,旁人管不著,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賣麵子!」
顧擎月急道:「那我交代你的,你沒對任天野說?」
「說了,我警告了任天野,他在小公爺身上動的任何刑法,小姐你都會原樣不動的複製在任國公身上,可……任天野聽了之後,反而打小公爺打的更狠了!」
顧擎月:「???」
更狠了?
不是,這怎麼還更狠了?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後,纔算是想明白:「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任國公啊任國公,沒想到你一臉懦弱樣,實際上卻還是一條好漢,能捨得下這麼大血本,支援你兒子!」
徹底想清楚後,顧擎月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想辦法將小公爺從任天野手中救出來。
而任天野又不賣他們這些人麵子,隻怕就算是丞相的請求,都不會理會。
那麼……
隻有一個人,任天野不能不重視!
那就是陸慶!
陸慶為京都內的大將軍,掌管著京都內外二十萬大軍,任天野帶詔而來,別人的麵子或許可以不給,陸慶的麵子卻不能不給!
而陸慶……
可太願意救小公爺了。
事不宜遲,當即出發,快步到了輔國公府上,剛一進門,就看到輔國公府的老管家,捂著一張流血的臉,正往外走!
「怎麼了?」
顧擎月攔住老管家,詢問道。
「沒,沒事!」
「到底怎麼了?」
「就是夫人和老爺之間,有點小不開心,夫人一個不小心,摔碎了花瓶,老奴的臉被花瓶碎片給劃傷了。」
顧擎月眉頭頓時皺起。
這老管家口中的老爺,自然就是如今輔國公府的實際掌權者陸慶,夫人當然還是原來的夫人如月。
隻是……
誰不知道,陸慶愛如月至深,將如月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還有小不開心?
這看樣子,兩人是有了些爭吵吧?!
詢問老管家,老管家隻是含糊其辭,糊弄了過去,心裡卻在嘆息。
這求而不得纔是最好的。
得到了就未必是最好的了。
況且,如此程度濃情蜜意,隻要稍微冷卻些,怎麼可能不生出矛盾來?
老管家不說,顧擎月也沒多問,她徑直往如月閨房走去,畢竟,身為晚輩,又同為女子,她已不知道來過多少遍。
人尚未到,就聽到了閨房裡傳來了聲響。
「砰!」
似乎是花瓶砸在地上!
顧擎月嚇了一跳,趕緊駐足。
房間裡便傳出來了陸慶的聲音。
「如月,你幹什麼啊?」
如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隻不過回復卻儘是悲涼:「你攜星海,踏山河奔向我,我以為我終於找到了此生所愛,嗬,現在我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懂我!」
陸慶的聲音明顯是有點崩塌的,語氣都有些急:「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麼懂你?」
「真正的懂,不需要說!」
「你說了我不就懂了嗎?」
「說出來還有什麼意思?我不說你也應該懂!」
陸慶顯然更崩塌了:「如月,我又不是算命的,我知道你幾個意思啊!」
如月語氣瞬間平淡了下來:「我沒什麼意思!」
陸慶也徹底失去了耐心,頹然道:「確實沒意思!」
可如月的語調瞬間高漲:「對,現在我說話,你覺得沒意思了是吧?」
陸慶繼續崩塌:「是我說的沒意思嗎?」
如月反駁「我說沒意思就是沒意思?」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到底幾個意思啊?」
「好!」如月語氣瞬間高八度:「那我現在告訴你,我說我什麼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