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雄心勃勃的樣子,讓任天野相當的滿意。 【記住本站域名 ->.】
道:「很好!」
「此次機會不易,我等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切不能有絲毫疏忽。」
「眼下北疆尚未攻占,誰願領軍,為本將軍,拿下整個北疆?」
「噗嗵!」
張世立即單膝跪倒:「大將軍,末將願領兵前往,保證在三個月內,統一北疆!」
任天野看了張世一眼,知道他的想法,無非是想要撈一筆功勞。
畢竟,跟著任天野起事的眾將軍中,就數他和孫翔,王明三人,和任天野關係最近。
可眼下,孫翔守雲脊城有大功。
王明功勞更是大到離譜!
就他可憐!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左右峰之戰。
問題是,那是任天野親自督戰的。
功勞怎麼都算不到他頭上。
巴不得現在就立即豁出性命去,接一份潑天的功勞。
可是……
任天野不打算給他。
北疆他雖然未全部佔領,可實際上北疆能戰之兵,大部分已投靠他,他又有葉凡留下的海量糧草,可以說,現在的北疆就是空殼子。
隻要他雲脊城出兵,帶人去,很快就能清掃一片。
這算什麼功勞?
任天野還是想給張世一些更大的,道:「北疆你就別想了,不過,本將軍這兒有一份更大的功勞,隻是需要豁出命去,不知道你敢不敢?」
張世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的?
當即道:「大將軍請下令,便是刀山火海,屬下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任天野起身道:「蠻族內亂,拓跋阿史那和大皇子身死人滅,拓拔翔太又帶走了蠻族僅剩的士卒,不用想,現在的草原,必定空虛。」
「本將軍欲派一支兵馬,橫掃草原。」
「你可敢去?」
「敢!」張世立即道。
「本將軍隻給你五千輕騎,每人攜帶十五日乾糧,此後再無補給,再無支援,你可敢去?」
張世心頭一驚,一下子就知道了任天野的意思。
大軍眼下最重要的是南下爭奪天下,所以主力必須留著,可蠻族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又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打太可惜。
所以,讓他去!
五千人,十五日乾糧!
之後就沒了!
那就代表了,他若帶人去蠻族草原,可以隨心所欲,完全不遵守任天野製定的軍規!
是一場大屠殺!
也可能是被圍殺!
反正,成了大功!
敗了,什麼都沒有了!
張世猶豫了一下,但旋即還是咬牙道:「大將軍,屬下願往!」
「好!」任天野將他扶起,低語道:「到了草原後,我允許你便宜行事,隻有一個要求:殺穿蠻族!」
「是,大將軍!」
「好,你去準備吧,這兩日,我便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你準備北上!」
讓張世退下後,任天野又連發了兩條軍令,分別是給孫翔和石虎的。
便是讓兩人各帶五萬人,從兩個方向,去橫掃北疆,務必儘快將北疆全部收服。
到時候,有了北疆這個大後方,張世若能奏效,再將蠻族打的不敢冒頭,他就有極為穩定的大後方。
進可爭霸天下。
退可雄踞北疆!
永遠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
京都,皇宮!
女帝蕭明昭坐於龍椅之上,傾國傾城的顏容在明黃色的龍袍映襯下,愈發嬌艷,而當她接過太監急匆匆送來的一封書信後,眸子都波光蕩漾了起來。
當著眾大臣的麵,迫不及待便拆開了書信,一目十行看完後,又細細的品讀了一遍,臉色愈發醇紅。
旋即,她才抬起頭來。
底下的眾大臣們,已經忍不住有些竊竊私語起來。
從這些天的情況來看,女帝蕭明昭這副表現,很明顯是又收到了蠻族三皇子拓拔翔太的書信。
這場讓不少大臣都覺得荒誕離奇的聯姻,正在一步步成為現實。
「陸慶何在?」
蕭明昭聲音響起。
「臣在!」
陸慶出列。
這位位列衛將軍,又兼任前將軍兵馬的輔國公府將軍,微微躬身,臉色嚴峻,周身還散發著些許霸氣。
蕭明昭滿意的對他點了點頭。
旋即直接任命道:「陸慶忠勇可嘉,久掌兵權,為朕之良助,今封陸慶為驃騎大將軍,負責京城內外所有護衛。」
陸慶一聽要升官了,當即就要答應,人群中光祿勛立即跳了出來:「陛下,不可啊!」
「陸慶此人,雖在軍中有些能力,可太過狂悖,他無旨意敢攻擊雲脊城,還在雲脊城外損兵折將……」
不等光祿勛的彈劾說完,陸慶就怒道:「胡說八道,本將軍如何在雲脊城外損兵折將了?」
「怎麼沒有?那七萬禁軍的裝備不是在雲脊城外丟的嗎?」
陸慶冷哼一聲:「那不是丟的,是本將軍答應任天野後,送給他的。」
「本將軍一生行事,怎能失信於人?!」
光祿勛大怒:「你還不如損兵折將呢!」
「你帶著無甲無馬禁軍,南下平叛,卻被逆軍打的落花流水,節節敗退,我大虞七萬精銳,被你帶的隻剩下了不到兩萬。」
「就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做驃騎大將軍?!」
這話如刀,捅到了陸慶心窩。
當即怒道:「那是因為本將軍士卒沒有兵甲馬匹,若有兵甲馬匹,區區逆軍,算什麼?」
「本將軍要他們三更死,他們絕對活不到五更!」
光祿勛立即道:「那你的兵甲馬匹呢?」
陸慶:「……」
光祿勛正要加強火力,蕭明昭開口了:「好了,此事,朕意已決,眾愛卿無需多言了。」
一頓,她看向陸慶,道:「陸愛卿,朕知曉你大哥染了風寒去世,你那嫂子孤苦伶仃的,朕心甚是不忍。」
「現令你多加照料。」
「你可願意?」
陸慶身體一震,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旋即「噗嗵」一聲跪倒在地,大聲道:「謝陛下隆恩!」
「臣,一定好好照顧如月。」
「陛下放心!」
蕭明昭點了點頭。
如月身為輔國公府的夫人,是可以時常進宮的,一來二去,她就知道瞭如月和陸慶之間的情事。
讓她好不遺憾。
這世上,有情人為什麼不能成眷屬?
這一次,正好機會難得。
她自然要成全這樁美事。
也給陸慶一個,更忠心的機會!
好掃平朝堂阻力,更好迎接的她的拓跋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