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翔太臉上的癲狂之色已越來越濃重,似乎多少年的壓抑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鸞兒不僅是大虞女帝,更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你們怎麼敢肆意辱罵她的?」
「調侃,戲謔,詆毀,辱罵……每一句,我都記在心裡。」
「我一直忍著,和你們一樣罵著,可你們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你們知道,我有多想砍了你們餵狗嗎?」 超貼心,.等你尋
拓拔翔太語速越來越快,麵色也越來越猙獰。
看的拓跋阿史那和大王子兩人一臉驚懼。
除了從未看過拓拔翔太如此神情的震撼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
讓拓拔翔太和女帝蕭明昭成婚,不是他們蠻人的一計嗎?!
怎麼……
拓拔翔太,和蕭明昭之間,還有這種感情?
就算是有感情,也不該這樣啊!
虞人知道,大丈夫該當有三妻四妾。
他們草原貴族自然也知曉。
一個女人而已!
不是拿來利用的,就是拿來穿的。
怎麼……
如此癲狂?
「現在,我的願望終於成真了!」似乎是發泄完了,拓拔翔太的神情有漸漸正常起來,語調平緩,麵帶微笑。
「那些人,都死了!」
「沒死的,我都記著。」
「我會一一,用草原上最慘烈的刑法,讓他們知道,侮辱我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
「之後,我就要去京都了。」
「大虞的京都!」
「和鸞兒成婚!」
似乎想到了美妙的事情,拓拔翔太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神色。
「我會在京都,和鸞兒成婚!」
「十裡紅妝,江山為聘!」
「那樣的場麵,我想像的到!」
「等我和鸞兒成了婚……」
拓拔翔太還囈語般描繪著他未來的美好,語氣中充滿了濃烈的幸福感,語調也平緩穩重。
「我會用鐵鏈把鸞兒捆住,把鸞兒囚禁在皇宮之內,讓她乖乖的做我的一條小狗狗,讓她永遠都待在我身邊!」
「她如果跑的話,我就把她的腿打斷,這樣她就沒法逃跑了。」
「我還想把她的眼睛挖出來,這樣她的眼睛裡,就隻有我了!」
「我不會虧待鸞兒的。」
「鸞兒想要的,我都會滿足她!」
「她想要蠻人虞人永結友邦,天下一家親,我便滿足她。」
「隻要她肯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便會滿足她!」
「以前,我沒有能力,給不了她想要的,現在,我有了!」
拓跋阿史那和大王子都一臉驚駭欲絕。
他們自知已是必死之局。
性命就在旦夕之間,已經不在乎生死了。
可看著眼前拓拔翔太這副模樣,以及他嘴裡平靜的說出這些,隻覺得內心不斷的打著冷顫。
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腦海中都蹦出了一個詞。
變態!
他們蠻人的血脈中,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玩意?
而且,還讓這麼變態的玩意,成了草原之主?!
拓跋阿史那忍不住想要膈應他一下,想要冷笑一聲,隻不過哪怕很努力,發出的聲音也在打著冷顫。
「拓拔翔太,你少做夢了。」
「眼下,你不過這區區數萬人,咱們蠻人剛剛大敗,休養生息尚且來不及,你還想去京都?」
「去送死吧!」
「我在地下,等著你去送死!」
拓拔翔太一丁點都不以為意。
他隻是搖著摺扇,輕笑道:「父王,這可就是你的不懂了。」
「大虞八百年江山,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真要硬打,別說五萬人,便是五十萬又如何?」
「連山河城都進不去!」
說著,拓拔翔太又一笑:「想進京都,從來都不在於軍隊人數有多少,而在於……」
「有沒有人願意給我開門!」
拓拔阿史那和大王子都愕然了一下。
旋即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女帝蕭明昭,可是十裡紅妝等著呢!
這逆子,真能進京都?
「父皇,大哥!」拓拔翔太又語氣輕柔道:「和你們說了這麼久,我心裡的秘密,也差不多抖露乾淨了。」
「我心裡也舒服多了。」
「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傾吐的機會!」
「不過,我還是得送你們倆歸天!」
「誰讓你們……」
「曾經辱罵過鸞兒呢?!」
說完,拓拔翔太坐回了那虎椅上,摺扇輕搖,然後,拓跋阿史那和大王子瘋狂的辱罵聲,戛然而止!
兩具屍體倒在地上。
屍體拓拔翔太也沒有放過。
吩咐道:「剁碎了,就地埋了吧!」
「你們辱罵鸞兒,就該給所有人做個榜樣,讓大家知道,對鸞兒不恭敬,該當是何種下場!」
很快,處理乾淨。
拓拔翔太仍頂著他那副寵辱不驚,平淡到甚至沒有太多表情的臉,淡淡吩咐:「傳令下去,召集所有的兵馬!」
「咱們……」
「準備南下,慶祝我和鸞兒的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