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姐,小寶寶在裡麵多久了?會踢你不?”
“依依姐,你現在是啥感覺,會想吃酸的不?”
車子剛上路,寬大的09載員艙裡,隻有躺在床上的蛇一,以及丁楚馨和薑磊三個人。
才開了沒半個小時,丁大小姐便憋不住了,圍在蛇一身邊,帶著好奇和豔羨,嘰嘰喳喳問個沒完沒了……
前麵駕駛艙開車的是鐘子文和劉樂,薑磊警衛隊的隊長和副隊長,最信任的人都在這輛車上。
範瑤、舒舒等其他女人們,則在薑磊原本的座駕上跟在後麵……
“估計也才一兩個月,還沒成型呢,哪會踢人,不過腦袋已經很完整了、心臟也會跳了,身體和四肢都還沒有呢,現在整體就像個小肉球……”
蛇一拿了個山楂乾,吃了半個皺了皺眉,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塞進薑老闆嘴裡,然後才捂著嘴微笑回答。
“啊?!這你都能知道啊?好膩害!”
丁楚馨一臉不明覺厲,其實這是新族的能力,人類孕婦充其量會有些非常模糊的感覺,根本不能確定孩子在裡麵到底發育成什麼樣子了……
“你少說兩句,讓人家多休息休息……”
薑老闆被酸的齜牙咧嘴,直擦口水,還不忘了照顧孕婦……
“哼!”
感受到薑磊對蛇一那過分特殊的愛護,丁楚馨更羨慕了,嘟著嘴吃醋生氣氣……
“這車聲音太大,我這也正想楚馨陪我聊天呢,你閉嘴吧……”
“你看看!你看看!”
有了“皇後”撐腰,丁大小姐立馬挺胸抬頭,狐假虎威起來……
“……”
在外麵威風八麵的薑老闆被訓了一頓,裡外不是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把臉貼在視窗看風景……
……
兩天之後……
9月6日,末世第一百七十四天,溫度:40.8c
上午九點十分。
闊彆將近一個半月,薑老闆終於再次回到了他這一輩子待過的最複雜的地方——馬鬍子嶺綜合站!
在這裡,他吃過虧、上過當,也靠著防鏽液撈了筆大的,徹底把救助團從勉強能評上b級團隊,不上不下的境地,直接質變成瞭如今紮紮實實的a 級團隊……
也是在這裡,他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學到了無數的東西,成天遊走於各種勢力之間,每天過的彷彿像官場上的一個埋頭鑽營的中年人……
總之,這裡給薑老闆和整個救助團的,是一個蛻變的機會,由蛇轉蛟,至於以後是否化龍,這還要看他怎麼在這潭深不見底的水裡攪動風浪了……
這次高克軒的第七戰鬥營,從飛馬小區跟隨薑磊上路,車隊的人數到達了一千七八百人的規模。
所以離著綜合站還有七八公裡的路途,薑老闆就把帶著團隊徽章和身份影印件的斥候摩托,遠遠的派過去提前打招呼,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之類的。
跟兩個多月前第一次來的時候,隻有摩托和皮卡混搭的陣容不同,如今的救助團鳥槍換炮,不僅有數十輛裝甲車組成的突擊力量,槍炮齊備,就連皮卡和越野車這些“普通”車輛,也是經過各種專業改裝,已經是一般勢力望塵莫及的強力載具了……
所帶來的威懾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所以薑老闆這個做法並非畫蛇添足,而是十分必要的……
……
長長的車隊,停在熟悉的前段山入山口,前方遠遠的檢查站裡人影攢動,正在忙碌的給救助團的車輛按照次序排查。
其實對於a 級彆的團隊,名義上已經算綜合站的小半個主人,這點是可以省略的,但包括薑磊在內,基本所有首領們都不會省略這個步驟,反而會要求嚴格按照規矩執行。
特彆是救助團這種走了很久再度歸來的,一般都會配合檢察人員,“超額”完成檢查……
因為一旦貪圖這點方便,沒出事還好,萬一站內發現什麼間諜或者大批量的危險品、違禁品這些玩意,到時候找到頭上百口莫辯,還不如老老實實排查完進去,真出了事,也不會攤上責任……
再次來到綜合站,薑磊的第一感覺就是相比以前,冷清了不是一點半點……
原本道路邊做各種買賣、蜂擁拉客的小商販人流,驟然減了不少……
進出的武裝團隊、車隊和零散倖存者,雖然數量還可以,但跟以前摩肩接踵,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的那種壯觀場麵,可是完全沒法比了……
“好好檢查一下。”
一台台車輛,通過門口的檢查站駛了進去,很快到了薑磊這裡,他把蛇一小心扶下車,鐘子文和劉樂也從駕駛室鑽了出來……
“彆彆彆!薑團長,您這要我命呢,折煞我了!”
門口檢查站那位有點鬥雞眼的青年維警隊長,高大的身材,在薑老闆身邊卻矮了一大截,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
“你不檢查到時候出事了算誰的?趕緊!”
“算我的!其他車也就罷了,薑團長和夫人們的座駕還搞這個那哪行?!”
鬥雞眼隊長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他知道薑磊不會鬆口,所以抓住機會使勁的賣好。
“行了行了,人都下車了,速度吧!”
薑磊煩得不行,對這些難纏小鬼的算計一清二楚,才懶得跟他們墨跡。
“那好嘞,我讓我們女同事來檢查,您和夫人們的隱私保管妥妥的!”
鬥雞眼見薑磊臉上有些厭煩,知道過猶不及,點頭哈腰的,眼睛都快眯成兩條縫了……
兩名女維警拿著金屬探測儀,裝模作樣的來回擦了幾下便示意放行,二十來噸的戰車,檢查起來竟然一分鐘都沒用……
“上車。”
薑磊啥也沒說,反正檢查這就算過了,門崗記錄上都得簽字,出事了沒人敢往他頭上找。
“哎呦我的薑大老闆內!可把兄弟想死了!”
薑磊的車剛過了門崗後麵的山洞隧道,進門還沒來得及轉彎,遠處一個穿著銀色紅色相間的小夾克、一身掛飾花裡胡哨的身影,一邊瘋狂招手,一邊急急的向著這邊跑來。
人還未至,略帶沙啞的公鴨嗓便遠遠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