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柔柔這麼直接的答案,薑老闆隻能聳聳肩膀了……
不過想想也確實,外麵的倖存者都過的什麼日子?他這裡又是什麼樣子?
以前總愛在網上陰陽那些富豪、二代和高官們,什麼為富不仁、朱門酒肉臭之類的,但是看看現在的自己,跟底層普通倖存者的差距,要比末世前誇張的多了……
“您……為啥到我這來了?”
薑磊進門都快二十分鐘了,柔柔覺得自己“表現”的已經差不多了,這才把這句最關鍵的話問出口。
以她目前的身份來說,隻需要在老闆心裡單獨留下個印象就已經是階段性的大勝利了,如果逾越再多,隻會適得其反。
即使薑磊沒什麼想法,她也絕對長久不了,丁楚馨和姚琪有今天的地位,還不是當初跟著老闆從弱到強一路走來?這種事需要踏踏實實一步步的來……
“我吧……想在你這留一宿……”
“啊?!”
柔柔這下傻眼了,他本以為薑磊隨便亂闖,或者想偷偷腥玩點刺激的,但真沒想過是這樣的答案。
“老闆,這可不行啊!”
雖然心裡是萬分驚喜,但是理智和現實,最終還是戰勝了貪欲和賭性。
“咋不行了?”
“您……哎呀,這讓幾位夫人和其他姐妹們怎麼想我呀~”
“你們女人咋彎彎繞繞這麼多?這不是我自己進來的麼?你又沒給我下藥……”
“不是這個事……”
柔柔哭笑不得,站在薑磊的視角,都是自己的娘們,咋的不行,但對她們來說可並非如此。
就算其他眾女迫於薑磊的強勢不會說什麼,但柔柔畢竟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在這裡和她們同住的,薑老闆感情爽完就跑,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護得了她麼……
到時候那鋪天蓋地的小鞋,還不把她活生生穿死……
想到這裡,柔柔也有點著急了,站起身急道:
“您……您這何苦來的?大寢室那麼舒服,您哪怕回去再叫我過去陪著也行啊……”
“不行,我就睡這了……”
好不容易“逃脫魔掌”,有個安生地方呆呆,薑老闆哪肯出去……
柔柔畢竟是初次綻放,想破頭也沒往“腰子不行了”這方麵琢磨,他還以為薑磊看上她了,想要獨寵……
這種事如果發生在半個月之後,她求之不得,但老闆回歸第一天睡她這個侍女房裡,要出事的呀!
見薑磊已經耍無賴跑到了她的閨床上躺著,柔柔當下也沒啥辦法,趕忙偷偷把門開個縫隙,走廊裡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兩聲細微的嬌笑回聲,應該是幾位夫人在哪裡聚著閒聊呢,還好,還沒到很糟糕的情況……
“來~陪我躺會,你這頭發怎麼弄的?看起來好長好滑啊,給我玩玩……”
柔柔無奈,隻得坐到薑磊身旁,將白嫩的脊背和那一頭秀發,對著他的方向。
心裡麵急得不行,但她沒有任何辦法拒絕薑磊的要求,甚至連撒嬌含混過關這種事都不敢做,隻能服從……
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體現,換了丁楚馨和張純,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借著插科打諢,表達自己的意思、蛇一隻要不碰觸紅線問題,能比前兩者的表達力度更強些、蘇研如果開啟“老同學”和“初戀”buff的情況下,跟蛇一的“許可權”能打個不相上下。
但柔柔距離這些女人,無論在哪一方麵,都差的太遠了……
末世四個多月,以前的一切都隨著風沙捲走,各種各樣新的秩序,在有人類存在的地方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的畸形生長著……
所以她前麵的那些擔憂,並非是無的放矢。
即使薑磊對自己後宮這方麵管理不善,並沒有明確的什麼規矩之類的東西,但該有的潛規則,卻是所有女人們必須遵守的……
末世裡挑戰規則和權威的後果,對她一個小小侍女來說根本無法承受……
“嗯?好香啊……”
薑老闆可不管那麼多,站在他的視角,是無法理解柔柔此刻的彷徨和糾結的……
此時正抱著對方纖細的腰肢,跟個土狗一樣嗅著她那一頭瀑布般的長長秀發。
“洗發水的味道拉~”
柔柔一邊應和著薑磊,心底下一邊焦急的想著對策——絕對不能被夫人們發現!必須得想辦法!
但是事不遂人願,兩人正抱在一起的時候,門輕輕的被擰開了……
“啊!”
柔柔嬌呼一聲,隨即緊緊捂住嘴巴,心裡咚的一聲便沉到了底!
走進門的是蛇一。
輕輕關上門,掃了一眼床上的薑磊,撇了下嘴道:
“行啦,我們又不是母老虎,看給你嚇的,人家下午剛給你獻身,你就跑來害人家……”
“啊?害誰?”
床上的薑老闆還一臉懵逼,他是完全無法理解女人之間這種複雜“製度”的……
“依依夫人……”
柔柔趕忙趁勢擺脫薑磊懷抱,站在地上微微躬身,心裡充滿了感激。
“走吧~”
蛇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袍,對他勾了勾手指。
“哦。”
薑老闆像個憨批一般,光個大膀子下床,垂頭喪氣的跟著蛇一走了出去……
……
“真是人才啊!”
半晌之後,泵站樓大寢室裡,薑老闆被一群女人圍坐在中間,放肆的笑聲在屋內回蕩,沒心沒肺的姚琪甚至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聽過躲人的、躲債的,這“躲炮”,您薑大老闆還真是獨家認證的首創啊……”
“哈哈哈……”
蛇一、丁楚馨、姚琪、歐陽文清,旁邊還站著想笑不敢笑、憋的滿臉通紅的舒舒服服,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也沒啥了不起,問題是範瑤也坐在旁邊喝茶呢,這就讓薑老闆接受不能了……
“放屁!躲什麼炮?還不是你們吸太狠!”
都是自己家人,薑老闆麵子壓不住,立刻反唇相譏,反正啥都做了,開車誰怕誰啊?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誰叫你找我們這麼多老婆?這是你分內職責,該乾的事!”
“好!那老子就不客氣了,下午合你們的心了,這回,總該我自己控場了吧?”
騎虎難下的薑老闆狠狠一拍腰子,彷彿迴光返照,注入最後一口真氣,破罐子破摔,直接向剛才“嘲諷”他最狠的丁楚馨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