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儲備營雖然從待遇到訓練,都沒法跟捕獵隊那邊比,但他們畢竟是按照正經戰士的程式編製培養的,相比他們迅速的反應,維序隊這邊則差了不少。
“哦哦哦!”
站在瞭望塔下那名已經看呆了的矮個子維序小隊長被罵的一激靈,慌忙拔出後腰上的54手槍拉滿套筒,同時,左手的橡膠棍舞出了殘影,抽還在發呆的倖存者們,也抽自己麾下同樣發呆的維序隊員……
“草擬嗎的看啥呢?站好,站到這邊跪成一圈,武器放到身前!快點!”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
綠霧出現僅僅十五分鐘,雲霄鎮北城門的數百倖存者亂象,便被不到四十人的儲備營和維序隊隊員們迅速撲滅!
與此同時,鎮南大門、外鎮內鎮的各處民居區、交易區,一幕幕相同或類似的場景都在上演。
三點零七分。
貢獻中心辦事樓三樓大廳,青檸修長凹凸的誘惑背影,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已經變的比一個小時前更加濃鬱翠綠色霧氣,俏臉平靜,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在她身後,背著應急揹包,小手捧著資料夾的小蔡眉宇間有著濃重的憂色。
換了以前,什麼天地巨變,愛咋咋地,她隻關心下一口水、下一口飯從哪來,其他的雨女無瓜,但是現在不行了,她早就把這個鎮子當成家,把青檸她們當成了家人,有了牽掛,自然就有了憂愁。
主要的,還是生活快樂、物資充盈,人有了希望,特彆是對她這個年紀來說,生命才剛剛開個頭,是真的沒活夠。
“檸姐,你把防毒麵具帶上吧。”
小蔡拍了拍腰間掛著的兩個嶄新的66式防毒麵具,語氣裡再也沒有剛才的輕鬆寫意。
“沒事,你自己帶上就是。”
青檸搖了搖頭,現在已經證明這綠霧對人體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起碼目前位置是這樣,綠霧已經出現一個多小時,這個訊息也已經通過維序隊向全鎮廣而告之了,人心也算是徹底穩住了。
但到底最後會如何,青檸不清楚,她也不是不惜命,食用過十年果的她,還有十餘年的時間跟薑老闆雙宿雙棲,怎麼可能不想活了,隻不過這霧氣羅海和幾個雲霄鎮的研究院已經先一步化驗觀察過了,分子顆粒極其微小,而且非常不穩定,隻要有空氣流通的地方都能進入,而且旋起旋滅,誰也不知道源頭是哪裡。
具目前的推測,應該是來自天空。
所以,戴著防毒麵具,除非是自帶供養係統的重型號,否則末世最常見的濾芯型的基本屬於沒啥作用。
正在這時,二人身後遠處的大門被急匆匆推開,蹬蹬的跑步聲音響起,一名留著短卡尺發型,強壯矯健的女性警衛員,手上拿了個紅色資料夾快步而來:
“夫人!捕獵隊三連臉上黃鵬,發來加急情報!”
“來這邊。”
青檸二話沒說,轉頭向著左側走廊的一間會議室快步走去。
……
雲霄鎮的情況,隻是一個小小縮影,隨著藍天到來、綠霧旋起,全世界所有還存在倖存者的地方,都彷彿炸開了鍋,各種各樣的情況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恐慌、欣喜、畏懼、混亂,人類的渺小,在這樣的全球**件中被展現的淋漓儘致。
相同的時間,黑省東北部,雙山市,友誼縣南郊,依托雙鴨山建立的薪火城。
這裡是原黑省應急政府的大本營,之所以加了個原字,那還不是被天城逼的沒辦法了麼……
就連這薪火城,都“遷都”三次,從原本的濱市依蘭縣,被攆的一路向東,經過佳木市待了不到兩個月,最終這纔在雙山市定下了腳跟。
如今,發展了大半年,人口四十多萬,兵力、地形、末世遺產、域外綠洲哪哪都沒法跟天城比,隻能說不慍不火,縮在黑省的東北角勉力維持著政權,跟天城和他手下強悍的團隊勢力,隻隔著七台市和佳木市西境作為緩衝帶,每天過的也是風聲鶴唳的。
如今彆說黑省,就連吉省、遼省那邊過來的倖存者,都知道黑省原華夏政府的正統傳承在哪邊了。
隻不過雙山、佳木和鶴市三大城市大部分轄區,仗著南北走向的小興安嶺和長白山連線點峰口的超級地利,還能勉強守住整個黑省東北部的統治,不過可惜,這兩大山脈內降臨的綠洲,大都在中小型,不過零零散散的比較多,總麵積是不小,但是大多被天城掌握,應急政府這裡拿在手上的不多,地形本來就自閉,打又打不過,綠洲被搶,惡性迴圈了屬於是……
隻不過雖然如此,薪火城以其體量和末世前的遺產,依然是整個黑省數得著的三大超級勢力之一,在天城、拂曉組織之後,忝居末位。
薪火城格局,分上左中右三城,右城緊鄰東側雙鴨山,距離最近,安全性高,還有雙鴨山內的綠洲掌控權,地位相當於天城的核心城圈,中城其次,左城再次之。
此時,右城北側,政府公辦園區內,位於中心處占地麵積四千多平,高達五層的薪火大廈頂樓。
一間奢華的辦公室內,一身灰色休閒西裝,矮胖健壯、頭發半白的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正靜靜立在床前,俯瞰中城方向,被碧綠霧氣籠罩的整個薪火城景象,他就是應急政府的領頭人,副書記何國仁。
是的,應急政府隻有三位副書記,而沒有書記頭銜,可能這也是何國仁一直被霍振峰這位正書記壓製的原因之一吧……
至於其他兩位副書記,經過何國仁的“查證”,早已不在人世了。
兩個位置虛懸了大半年,成為了隻具備象征意義,並且永遠不會有人座的職位……
“書記,您午飯還沒吃呢,這都三點了……”
何國仁身後三四米外的一位穿著乳白色正裝西裙的高挑秘書,高跟鞋輕輕邁前兩步,在他身後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