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此,霍振峰瞬間就思維發散到了更多、更深層次的地方。
首先,這個活動如果初次成功之後,以後雙方還可以換人、多次的再舉行,甚至可以劃定成一種類似末世前誇軍區演習那種常態化的交流專案。
其次,演習場上就是打仗,那麼真正打仗的時候呢?雙方團隊原本就是關係非常緊密的合作夥伴,還有表麵上的隸屬關係,甚至薑老闆本人,本身就是天城最高決策機構的話事人之一。
雙方為何不索性更進一步,變成全時全域的戰略互助同盟?就常規力量來說,霍振峰自信不比華夏任何一個省的末世勢力差,但在聖選體和異能方麵,在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瞭解了南方的情況之後,他是真的一點信心也沒有,但,如果聯合起來呢?
不僅僅是跟救助團,天城麾下的這些超級勢力,就他手底的情報機構顯示,多多少少,對於聖選體方麵都有涉獵,隻是大家都是當成個寶,秘而不宣是一方麵,更多的是怕成為眾矢之的。
但是如果在合適的時機和環境,由他這個第一書記牽頭,大家組成一個同盟,那無論是再麵對南方的那些家夥、亦或是老對頭拂曉,便都有了一定的抵抗和轉圜的餘地。
“算你小子終於說了點人話,辦了點人事。”
“書記彆急,這不還沒說完呢……”
霍振峰:“……”
總有不好的預感在內心中回蕩。
“說!”
這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咳,下一件事嘛,十年果,而且我這邊需求的量不少。”
薑磊再次蒼蠅搓手,以後的戰鬥戰術,必然是以聖選體為核心進行各種佈置,跟聖選體配合最好,而且能在異能戰爭中勉強幫得上忙的,隻有新族,並且持有熱武器的新族,對聖選體的威脅同樣不小。
所以,如此價效比爆表的戰鬥序列,以前那種敵對,或者利用完就扔的態度和定位,肯定是已經不具備多少現實價值的。
就像薑老闆新組建的特殊部隊之中,聖選體隊員隻有五十來號人左右,其餘一百多人,全部是由白蛇特戰隊那邊選拔出的最精銳的新族戰士填充組成。
駕駛載具、平時的各種保養維護雜事、戰鬥時的輔助、狙擊、掩護,新族戰士強悍的體魄和身體機能,都能跟得上聖選體隊員們的節奏,在這個序列之中,普通人類幾乎算是已經可以宣佈被完全淘汰了……
而想要大用新族,把他們放在特殊部隊這樣的核心戰鬥序列裡,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單獨編到一起隨便用用,那麼考慮的東西就多了,而且必須從長遠的時間線出發才行,而這,恰恰就是新族最弱勢的地方。
到時候用個一兩年,各方麵的戰鬥素養都培養好了,跟聖選體隊員們的配合節奏都已經漸入臻境了,特麼的人到壽命沒了,這不得虧死……
十年果這東西,簡直就是專門為“拯救”新族而生的域外植物一樣,人吃麼,除了七老八十的耄耋老人之外,青年中年吃這東西效果都不明顯,說句不吉利的話,你本身就還有幾十年好活,在這末世,沒準到不了十年果可以發力的階段人就因為各種意外嘎了。
但是對新族來說,這東西是真的能救血命的重寶!
有這玩意在手,根本不愁手底下新族的忠誠度問題,什麼權色交易之類對人類具備相當誘惑能力的手段,在命麵前都不值一提。
薑磊私下裡就琢磨過這事,黎明軍如此心甘情願的跟霍老頭穿一條褲子,甚至是甘當走狗的地步,除了聞人鑫所謂的交情之外,大概率就是因為霍老頭手上有這十年果的生產和分配權。
如今,整個救助團,就隻有蛇一、老豹、以及失蹤的狼耳服用過十年果,連青檸都沒給,實在是碧藍之界裡的存貨不多了……
“上次拍賣你不是在場麼?分逼沒花,我前後白送了你十來顆,你還不滿足麼?”
霍振峰眼神一動,向他這種成了精的老狐狸,洞察人心本來就是強項,再加上他契約的那株植物,在觀察力方麵有一定的加成,所以,雖然從頭到尾看似漫不經意,實則薑磊的全部反應,分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剛才談起變異植物聖選體,這兔崽子心跳連一下都沒變過,興趣缺缺的樣子,如今談起十年果,反而動作和表情細節看似比較在意的感覺?這對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霍老頭雖然不清楚這小狐狸打的什麼算盤,但彆順著他,跟他反著來就對了,反正現在是薑磊向他求肯,主動權在他這邊,隻要扛住了,早晚會露破綻。
心思電轉,當下,霍振峰舒服的靠在巨大的高檔真皮靠背上做著眼保健操,用輕鬆的語氣道:
“哦,忘了你失蹤的時間有點長,告訴你一聲,上個月初吧好像是?十年果在官方科研開發部那邊,被正式評定為戰略級植物了。”
“啥?!”
薑磊差點沒繃住,這玩意特麼都能算戰略級??在他看珍惜級已經頂天了,這老東西故意的吧?
“你啥個屁?雖然確實效用單一,但對新族的誘惑力你不會不知道吧?而且十年果樹在當下,玉環山脈已經開發近半的情況下,總共也就發現那麼幾株,這種稀少的數量,還不夠個戰略級?”
霍振峰看到薑磊的表情,心裡更有底,對方為啥對十年果這麼感興趣?他不清楚,也許是對新族方麵有啥新進展、也許是其他作用,老頭也不是不感興趣,隻是知道薑磊未必會說,但是有一點他清楚——這小狐狸的痛腳,終於要被他拿捏一回!
至於十年果的等級評定?還不是他說了算,今天之後,跟科研開發部那邊說一聲後補上也是一樣的嘛,不算騙人……
薑磊:“……”
見對方一副得意洋洋,竹杠準備敲死你這個大冤種的表情就一陣無語。
不是,就這麼恨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