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助聖者那邊,到了超級聖靈生命這個分級之後,後麵就沒有了,薑老闆覺得自家的小蘿,是絕對超越這個等級的,所以天城的廢棄級、普通級、高價值級、珍惜級、戰略級、絕世珍品的六級分類,比較符合薑老闆的心思。
他還在心裡默默的給小蘿定位成中二的“神級聖靈生命”,以後如果要有了證據之類的,絕對要載入史冊!
所有新契約的隊員,全部從薑老闆的警衛隊除名,名冊檔案單獨立入新組建的特殊部隊番號之中,然後本人立刻回到水廠後山駐地,由專家組對每一個人的身體詳細資料進行采集和記錄,整個過程全部歸入流程,形成規矩,以後都按這個來就是。
七點多的時候,隔壁好睡一晚的項毅,帶著點愧疚過來,給自家師父幫忙,五個妹子送他到門口,然後就被新族警衛員關上了門,她們目前哪都不能去……
但因為跟項大少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以救助團一向的做事風格,總算是心裡有了點底,師徒倆這幾天在忙啥,她們一概不知道,小蘿失蹤的時候,他們都在主臥,對隔壁的事情也是一臉懵逼,獲得這個身份之後,有很大的概率不僅僅可以恢複自由,還能錦衣玉食,下半輩子不愁。
這幾天時間就住在師徒倆隔壁,彆的不知道,項大少爺在薑老闆這邊的地位可是能看得明白的,因此,昨晚項毅回去睡,可是打算使出渾身解數,讓項毅見識見識酒池肉林的架勢。
但是可惜,看到他那副身體被掏空的幽魂樣子都被嚇了一跳,隻在床上陪他睡了一晚,聽著他鼾聲如雷,啥也沒敢做……
……
時間飛快,四天之後。
1月21日,末世第三百一十五天,溫度:45.6c
距離師徒倆回到秀水山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定川縣北部,距離秀水山莊直線距離四十二公裡的平樂村聚居地,救助團民事處,分基地管理部官方編號:定川28號。
上午九點二十分。
“oh
my
god!老爺,f**k
my
a**!不行了老爺!”
位於平樂村原址的山間聚居地,最中心處被沙袋牆圍起來的,供最有錢,實力最強的大佬們住的中心區,聚居地負責人“官邸”,也就是一座藍白相間的活動板房樓二樓,兩個麵板白的發膩、前凸後翹、金發碧眼的大洋馬,正在怪腔怪調的侍奉著一個禿頂油膩的四十多歲男人。
沒兩分鐘,這位被倆洋妞稱作“老爺”的油膩中年人,便在這花白耀眼的乳波臀浪之間繳槍投降,整個人癱在床上眼睛向上,進入了賢者時間。
呲呲兩聲,一個造型古老的滑輪火機竄出火苗,煙氣彌漫在房間之內。
抽了也就小半根的樣子,鄒洞國便把還剩的大半截過濾嘴香煙抵觸,兩個大洋馬歡呼一聲接過,互相搶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吸起來,期間還不停地露出享受表情,讚不絕口的言語間,竟是一口流利正宗的普通話。
原來,剛才的英文,隻是鄒老爺的特殊愛好,兩女末世前都是在國內呆了好幾年的留學生,華夏語早都熟的不行了……
“這特麼纔是過日子!”
鄒洞國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乾瘦黝黑的上半身,排骨一條條的掛在肋下,但小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有了些肉。
雖然已經繳槍,有心無力,但左右手依然在雪白的大車燈和蜜桃上貪婪的滑動,眼珠子也片刻不停的欣賞美景。
人生真是奇妙,在末世活了大半年,隻是個跟著強盜車隊,掙紮在生死線上的小嘍囉,但四個多月之前,當他們車隊開到平太大區和定川縣東南交界點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襲擊,敵方強到比正規軍都不遑多讓,全車隊七十二人,隻活了包括他在內的七八個人成為俘虜。
這在末世隻是正常經曆,身為這片廢土上到處流竄的荒漠強盜,他們親手結果的各式各樣的倖存者多的數不清,也知道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是相同下場,因此,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或者說,對這個絕望世界的一切,早就已經麻木了。
但他的人生,卻在此刻,迎來了奇幻般的轉折!
乾掉他們的隊伍,是隸屬救助團民訓營第五大隊第七連隊的剿匪部隊。
他們那位強盜首領,並非不知道定川縣是誰的地盤,但富貴險中求,末世到今天,去什麼荒郊野嶺的大沙漠裡,又哪裡能有“生意”。
即使他已經非常小心,隻在交界處等活,但卻沒想到救助團的手伸的這麼長,直接跨境把他們給滅了……
被押回雀嘴湖營地的鄒洞國他們,被編進一個由罪犯和俘虜組成的隊伍,發放工具,專門負責整個秀水山莊周圍群山的清沙和運沙工作。
這是個勞作繁重、極其危險、死亡率極高的工作,需要爬高摸低,渴死、摔死、失蹤、活埋、被隱藏沙下的寄生乾屍咬死等等,各種各樣的死法,在四十個清沙隊裡,每天都有發生。
所幸,吃喝方麵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而且表現良好,還有機會加入救助團,徹底逃出這個地獄,雖然這個要求很高,但總歸是有個希望。
反抗?鄒洞國以及他身邊的清沙隊員都沒想過,有吃有喝為什麼反抗?再說了,這他媽可是天城都掛名的超級勢力,他們這兩千多號拿著清潔工具的囚犯,每天不知道被多少明裡暗裡的槍口指著,用什麼反抗?
鄒洞國的命運轉折點,在他於清沙隊裡熬了大半個月之後的一次偶然機會,在v子山的山腳清沙時,意外的遇到了一個想都沒敢想過的人——他那位隻存在於兒時和青年階段的記憶中,始終帶著好看微笑的後媽……
十幾年沒見,鄒洞國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之中的她,而隨著他的驚叫出聲,她也認出了他,並在監工的皮鞭揮下的時候,將他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