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名叫曲鬆,是警衛隊特勤班的一名戰士,末世後妻兒俱亡,家裡隻剩一個老孃,如今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女方是一個帶著三歲孩子的小寡婦,家人全員都在榮養處,忠誠度爆表。
雖然這位是末世前的老特警,曾參加過多次實戰任務,還在雲貴邊境跟緬柬的毒販鬥了好幾年,但在人人都是各種耀眼光環和成績加持的特勤隊裡,卻並不如何突出,這次被選出來的原因隻有一個——年齡大。
是的,他自己都沒想過,有一天,31歲這個隊裡數一數二的大齡,竟然成為了他的優勢……
上一位房姝姝,年齡小,女人,這一個曲鬆,年齡大,男人,挑選的理由,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其實是薑老闆想看看,不同年齡段,不同性彆,聖靈生命契約之後,對各方麵的增幅情況。
變異紫酸根和愉悅茶樹,二者都是廢棄級植物變異位聖靈生命的,有了對比的標杆,就能得出相對比較具備參考價值的結果,畢竟這方麵的資料著實難得。
“快!演示看看。”
十分鐘之後。
薑老闆和項毅,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站在眼前,臉上還充斥著興奮的曲鬆陷入了沉思。
跟愉悅茶樹完成簽約成為聖選體之後,曲鬆的能力,是可以從兩個手的手掌心,各伸出一個五米多長的嫩白色枝條。
這玩意沒什麼攻擊力,但隻要跟生物的肢體接觸,對方便會短暫性的喪失理智,左搖右晃、亢奮難禁,甚至還會大小便失禁。
經過幾次試驗之後,薑老闆判定這東西的作用不算小,因為隻需要枝條接觸身體之後,正常二十來歲的普通成年男子,除非是那種有過非人經曆,意誌力強悍的戰士,否則都會出現十秒到十五秒不等的失控情況,是絕對的控製技能。
而且最關鍵的是,隻要進入戰鬥狀態,被他的枝條接觸一下就會生效,不比一直維持接觸,就像是被抽一鞭子就硬控了一樣。
但可惜,手短……
曲鬆跟房姝姝,倒是可以組成一對作戰搭檔,一個用枝條控製,一個用藤線殺人,四五米這個距離區間,近身戰鬥的情況下,碾壓數倍的新族敵人不在話下。
“行,你先下去吧,從今天起,你就不再隸屬警衛隊特勤班了,新的身份到時候會給你,最近這段時間好好適應技能,你的植物每晚睡前最好解除合體狀態,用淨水浸泡。”
第一次進化,隻需要淨水就行,彆看現在很弱,但薑老闆挺期待他們進化之後的質變,如果房姝姝的藤線和曲鬆的枝條可以伸到三四十米這個範圍,那無論是在小型的區域性戰鬥還是戰場之上,用武之地就大了。
眼下二人這個攻擊範圍,隻能做做特工、特種作戰這些細活,能用的地方還比較狹窄。
“是!”
曲鬆滿麵紅光,自從在團隊裡找了老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麵,每次看到都如同做夢,身為隊伍裡數一數二的高齡,他的年齡焦慮十分嚴重,平日裡彆人休沐去大市場裡找樂子,他都是默不作聲的找地方加練,這纔在選拔的時候,以幾乎是摸著底的名次被選入了特勤隊。
卻想不到,竟然稀裡糊塗的被老闆贈予聖靈生命的契約夥伴,成為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異能者”。
看著曲鬆被帶下去的背影,薑老闆神色古怪——特麼的,剛才試驗能力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被他那枝條控製的人,整體的表現不就是吸嗨了的樣子麼?
強行給彆人體驗吸毒?還是不上癮的那種?這能力除了戰鬥之外,開店絕對是一絕!
不過更讓師徒倆在意的是,變異紫酸根的藤線,跟植物的原種群沒有一點關係,但是這變異愉悅茶樹的能力,卻跟之前的種群特性十分有相似性。
那麼,脫胎字植物變異的聖靈生命,其能力的趨勢到底是怎樣的?僅僅試驗了兩個,就給出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不過這條路不通也沒啥大不了的,隻需要多多找出聖靈生命帶回來契約,當數量多了之後,可以根據各種能力,搭配作戰單元,這是可以解決的。
進屋看了看另外兩個盆子裡的霧豆和藍舞,目前還靜靜泡著,沒有任何改變,師徒倆吃過早飯,又帶著小蘿開始了尋寶之旅。
今天的目的地,是雀嘴湖大市場內圍。
……
中午十一點半。
師徒倆直接在鐘樓城牆上的城防隊裡對付了一頓午飯,休息了一下,中午十二點,又再次進入市場開始尋找。
其實市場內圍,被外圍包裹在其中,是一個橢圓形的整體場地,地方不算小,但卻比外圍十個區小了不少。
但比較煩的是,師徒倆需要帶著小蘿反反複複的來回重複的走早就走過的路,還必須得慢慢的,給小蘿感知的時間。
生怕錯過一株變異植物,感覺丟了一個億一樣……
還好的是這是在自己家門口,團隊裡大部分日常事務都用不上這對“遊手好閒”的師徒,所以隨便他們怎麼折騰,但如果以後去了彆人的地盤“找朋友”,那不得不說還是挺麻煩的。
彆的倒是還沒啥,主要這麼反反複複的來回走,很容易引起人家管理者的注意,末世很少有逛街這一說,要買啥就過去買,這麼來回溜達,換誰看都的確可疑,也難怪昨天龐悠然那麼快就能注意到他們了……
……
下午三點半。
師徒三人,坐在鐘樓城牆下方的一個二層的城防崗亭裡,雖然都是滿身灰沙,但眼中的笑意根本控製不住——這一天收獲頗豐!
相比貨品貧乏,良莠不齊的外圍,內圍都是中級以上實力的團隊,進行精品交易和大宗買賣的地點。
在這其中,百分之五十的商品,都被各種各樣的域外植物占據。
目前來說,末世已經將近一年時間,人類世界平時能飲用特級淨水的家夥,除了薑老闆這樣的掛壁之外,已經極其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