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薑磊和項毅這一頓訓之後,它現在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但隻有“不能不打招呼就離開爸爸和爺爺”這種特彆單純直觀的想法,至於原因以及更複雜的其他內情,則完全理解不了……
看著小蘿泡泡吐的開心,還不忘偶爾浮出來看一眼旁邊水盆裡的紫酸根,現場三個大人不由得一陣無語。
沒其他辦法,隻能是師徒倆再次把剛才項毅心靈感應,從小蘿那裡得到的零碎資訊進行重新的整理,蛇一則在一邊負責拿著本子記錄。
這一忙活就是一上午時間過去,轉眼就是中午十一點三十二分。
蛇一的一名貼身侍女,躡手躡腳的進屋,在她耳邊悄聲彙報,後廚已經準備好午餐,是否端進來。
看著邊上拿著剛才的資訊記錄,還在皺眉凝思,偶爾竊竊低語兩句的師徒倆,蛇一微微擺了擺手,小聲道:
“吃的時候再端進來。”
侍女點點頭,邁著修長的雙腿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又是將近一個小時,中午十二點二十六分。
薑磊終於把手中蛇一的記錄放在桌上,坐直身子靠在沙發背上輕聲道:
“目前,也隻有這個笨辦法最靠譜了。”
“嗯。”
項毅一邊喝水滋潤自己略微乾涸的嗓子,在邊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師徒倆研究這麼久,最終確定了行動方案——那就是帶著小蘿,在雀嘴湖大市場多溜達幾圈,如果沒有任何發現,再在山莊內溜達幾圈,如果還是沒有什麼發現,那就以後帶去天城溜達。
關於小蘿這個被薑老闆暫時命名“找朋友”的技能,如何觸發、如何使用、作用如何,小蘿自己都說不明白,薑磊觀察下來,到目前為止看,大概率應該是一種被動技能,目前,想要再次觸發,隻能是模擬當初第一次觸發時的環境,在人多貨物多的地方走一走,碰一碰了。
項毅已經跟小蘿說好,如果再有當初那種“感覺”出現,必須馬上告訴他,帶著“爸爸和爺爺”一起過去找朋友才行,小蘿也已經滿口答應,至於到時候會遇到啥情況,隻能說再臨場反應了,反正整個市場都是自家地盤,也不怕折騰。
這事情是必須儘快提上日程,並且一定要弄的清清楚楚才行,再一再二不再三,小蘿如果再跑一次,薑老闆就不得不考慮對它使用強製性措施,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除此之外,薑磊也讓蛇一從她自己的新族女侍衛裡,挑出幾個忠誠度最高,最倚重的,以後專司“保護”小蘿。
這小東西現在就跟人類的小孩子一模一樣,不能再一直順著它,該看著就看著,該懲罰就懲罰,否則慣壞了最後受罪的還是項毅和薑老闆這倆怨種……
蛇一綜合考量之下,從自己的侍衛隊裡,選出了葉四領頭的六位新族女護衛,用來保護救助團目前唯一的這位特殊的“小公子”。
當然,想要承擔這個職責,小蘿的秘密,是必須告知的。
不過也沒啥大問題,葉四是她還不認識薑老闆的時候就跟在她身邊的人,多少年的交情了,其他幾位新族女護衛,也是經過最嚴格的審查才能帶在身邊,這方麵團隊內已經形成了成體係的調查、核實、測試以及各部門、各型別長期的,複雜的交叉審核機製,是出不了啥差錯的。
“下午一點半開全體大會吧,你去通知一下。”
蛇一點頭出去,薑老闆和項毅師徒倆,又對小蘿一陣耳提麵命,最後薑磊自己去大廳準備,項毅則再也不敢扯淡,依然緊緊貼在小蘿身邊,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放養了,至於那五位還被關著的可憐美嬌娘,暫時都給忘在了腦後。
……
中午吃了飯,休息了一會,一點二十分左右,全體大會的與會人員,基本都已經到齊。
政事部十三個處的正副處長、部門部長和大組長,除了個彆必須在崗的之外,其餘全部到齊。
飛馬軍戰鬥營,除了輪換去天城的第七戰鬥營高克軒部和駐紮在石灣鎮的第八戰鬥營陸璿部之外,其餘全部到齊。
民訓營除了在其他兩縣各兵站和基地守土、以及被派去飛馬小區的第三、第四大隊之外,其餘第一、第二直到第八大隊,新老建製全部到齊。
剩下的包括火炮營、裝甲營、無人機營、白蛇特戰隊、警衛隊、少年警衛團、飛影、維序營、以及新組建的,擔任儲備二線部隊的預備營在內的所有建製主官,也全部到場。
整個泵站大廳,擺著三條長長的會議桌,文左武右整齊而列,所有人桌上擺放漂亮的茶水糕點沒人動一口,全部挺胸抬頭坐著,頭部微微左偏向主位方向,等著老闆進場。
曾幾何時,救助團全部主力列在一起,也沒超過一百多人,如今,光是上層的高階官員和軍官,便如眼下這接近二百之數,這還沒算石灣鎮和天城兩個分基地、以及各地的數十個附屬勢力。
如今的團隊雄踞濱市東南數縣之地以及濱市南側三個大區,又向東部和東南部發展,以石灣鎮為支點,扼守丹江市整個西境以及所有交通要道,說是個龐然大物一點也不為過。
……
下午一點半整。
薑磊從側廳走廊,在身後的蛇一以及幾名機要秘書和數個貼身警衛的簇擁之下,推開門,大步走入恢弘闊大的大廳之內。
當老闆真實出現在自己視野之中,前段時間的各種傳言和忐忑,在這一刻全部不翼而飛,內心隻剩下凜然和小心翼翼。
嘩!
現場所有人全部從自己的座位上起立,麵色肅然的側身麵向主位,身姿挺拔的站好。
“行了,都坐吧。”
薑磊大模大樣的坐上主位,直到蛇一在他身側站好,這才隨意揮了揮手。
昨天晚上的那場清掃行動,在場的所有人自然都一清二楚,如今見到老闆這淡淡的模樣,臉上表情不露喜怒,不免都是心下惴惴,然後在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又覺得確實沒犯啥錯誤,這才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的輕輕搭著半邊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