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中的手機螢幕上,那個盯著攝像頭的奇異黑寶石獨眼,杜輝柴卓二人互視一眼,心跳速度皆是瞬間加快——如果事關重大到一定等級,為了團隊的利益,甚至是存亡情況下,彆說控製,即使滅口也是在所不惜的!
這個覺悟,在生死存亡的關頭,身為薑磊身邊最信任的核心領導,是必須要有的!
“老闆,我想要兩個無人機組、一個白蛇特戰連、還有一個裝甲連、最好再來幾個迫擊炮班做預備隊!”
當下杜輝多餘廢話沒有,立刻挺胸敬禮,沒一點客氣,這種緊要時候,他身為執行者,如果因為抹不開臉,導致前線士兵傷亡或者是任務沒完成,那其他的不要說,都是他的鍋,這種蠢事,以現在杜輝的閱曆,自然是不會乾的。
“可以!”
薑老闆同樣二話沒說,一揮手道:
“出去的時候找蛇夫人,讓他給你們我的手寫牌子,除了戰鬥營之外,其他想要的兵種,直接派人去相應的營部調就行。”
除了戰鬥營和民訓營,其他特殊部隊的呼叫,除了軍令狀之外,還得有薑磊親自簽名私牌,那玩意作為代理人的蛇一那邊就有。
“是!”
聽到薑磊瞬間答應,連遲疑一下都沒有,杜輝柴卓兩人,不僅沒有絲毫欣喜,反而眼皮不約而同的劇烈跳動了兩下——從老闆這不管不顧、不惜一切代價的氣勢上來看,這次的事情絕對比他們剛纔想的還要大!
“你呢?”
薑磊轉頭,看向柴卓,下巴微微一挑。
“我這暫時沒什麼,隻是請老闆這邊,保持通訊暢通,如果過程裡再遇到什麼意外情況有啥臨時需要,我會跟您說的。”
“沒問題。”
薑磊知道,柴卓這個保持通訊暢通,不是指的警衛隊、秘書處和軍部這三條老闆身邊的常規通訊結構,而是指的飛影!
“還有問題麼?”
“沒有!”
杜輝柴卓兩人陰沉著臉,風風火火的推開門,向著外麵疾步走去,速度幾乎是跑步前進了。
“師父!”
項毅眼見薑老闆已經采取行動,臉上露出欲言又止,又糾結、又急切的奇怪表情。
“芝士!老鐘!”
薑磊沒回他的話,衝著屋外喊了兩句。
“老闆!”
兩人在薑磊話音剛落的時候,瞬間開門進屋,很明顯是早就準備好了,整個團隊的核心機器,此時在自家老闆的劇烈情緒下,皆是上緊了發條,隨時準備著。
“派兩個班警衛隊,再派一個班的白蛇特戰的戰士跟著他。”
薑磊用手點了點項毅道:
“他去哪,保護人員必須時刻隨行,不得疏漏。”
“明白!”
“去吧。”
薑磊下完命令之後,轉頭對著項毅擺了擺手。
他知道剛才對方那個急切表情的意義,既想親自出去找人,又有點想留在薑老闆身邊,這樣能第一時間掌握最新的情況,這才顯露有糾結的情緒。
但是對薑磊自己來說,項毅這個慌手慌腳的狀態,留在自己身邊屁用沒有,還會增加焦躁情緒,反而添亂,所以給他派了衛兵,索性讓這貨自己出去隨便跑跑,也算有點事情做。
“誒!”
項毅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自家師父的意思,抿了下嘴唇後,重重點頭應答,剛要轉身而去,忽然又被薑老闆一把薅住肩膀。
“注意安全,穩住架,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師徒倆眼神對視,項毅吸了下鼻子,再次使勁點了點頭。
該吩咐的人都走了,薑磊走出屋子,對蛇一道:
“通知政事部,今天各處、各機構,除了必要的事務之外,其他一切活動全部取消,要求人員儘量保持在自己的崗位周圍,不許亂跑,雀嘴湖市場暫時關閉一天,具體開門時間待定!”
“好!”
蛇一放下速記的本子,轉身步履匆匆的就向外疾走。
“其他人,都跟我去泵站樓大廳!”
看了看走廊裡黑壓壓一片人頭,薑磊回頭再次看了看被保護嚴整的臥室,大手一揮,一馬當先向樓下走去。
路過小憐身邊的時候,薑磊對著屋裡做了個封嘴的手勢,小憐臉色緊張,帶著無比鄭重的低頭鞠躬。
直到自家老闆的身影,在一眾人的簇擁下,消失在走廊的儘頭,小憐這才抬起頭,側身對著身後的一名胸口掛著粉色小鐵牌的心腹侍女道:
“羽柔,我去泵站大廳伺候老闆,屋裡那五個女人,全部給我看住了,既不能讓她們走出這個門,也不能太過強硬,讓人感覺怠慢,一定拿捏好分寸,記住,不要讓任何人跟她們接觸,包括你們自己,知道我的意思麼?”
“領班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清冷的聲音從小憐右後方傳來,這名胸口掛著粉色名牌的侍女,有著一頭棕色的波浪卷披肩長發,身姿高挑纖細,但一雙丹鳳眼畫著斜向上挑的一線金色眼影,整個人的眼神睿智淩厲,一看就不好惹。
龐羽柔,末世前有名的濱市商圈女強人,半年前還是濱市東北方向的康金縣城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二把手,因一次跟競爭對手的火並失敗,帶著幾個貼身女護衛僥幸逃脫,一路向南,最終物資耗儘,各奔東西,她本人,就決定在雀嘴湖大市場暫時立腳。
這一立,就是將近半年的時間,隻能說人尖子在哪都是人尖子,人生際遇數次大起大落,即使起點極低,但一路劈波斬浪,踩著無數的競爭對手,到了今天,依然混到了小憐的心腹位置。
對於她的性格和野心,小憐是清楚的,薑老闆的後宮,本來不需要這樣的女人。
但無奈,小憐這個位置,上有夫人們壓製,左右又有小愛、溫溫、柔柔這些強力的競爭對手,以及小慧這些跟薑老闆有過一夕之歡的“黑馬”、下麵,又有無數侍女虎視眈眈,其中完全不乏那種美麗和智慧並重,各方麵條件極其優異的“種子選手”隻是進來的較晚,缺少一個機會而已,她太需要這樣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能撐住、能幫他辦事的心腹手下輔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