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當三十五名女孩整齊的在大廳中間站成一排的時候,蛇一和張純情不自禁的整齊輕呼了一聲。
再說一次,術業有專攻,真理!
雖然女人們此時都是睡眼惺忪,甚至還有不少裹著件單薄的睡衣,頭發也是進了城牆之後,意識到事情不對,這才用手隨便捋了捋,沒時間給她們打扮。
但你永遠可以相信老祁的眼光,底子在這擺著,根本用不著打扮。
漂亮,都太漂亮了!而且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獨特的氣質。
這東西不好說,有可能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也有可能是後天的環境和學習養成的。
妖媚的妖媚、清純的清純,有的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有的仿似烈火、有的柔順如水、有的恬靜優雅、有的活潑可人……
下一刻,張純再次驚歎了一聲——過了最初入眼時的驚豔,她這才發現,女人們不僅僅是漂亮那麼簡單。
“那個,老公!那個個子高高瘦瘦的,是楊茹,那個胸最大的,是c哩c哩的百大up裡唯一的殺進前十的美妝博主!,那個短發,歲數有點大的氣質熟女不會是莊彩涵吧?天呐!她的可豐食品老火了,還是前年咱東三省的創業先鋒!她……怎麼會在這呢?!”
見到明星、網紅,蛇一都隻是略微驚歎,但是當看到莊彩涵這位傑出女企業家的時候,美眸整個都瞪圓了。
以莊彩涵的身份,怎麼也得是個頭部級的預支群體吧?這到底是怎麼能混到此刻站在自己麵前,像公主一樣被挑選這一步的?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薑磊隻能這麼回複張純,實際上,除了因緣際遇之外,還有很多可能,比如站錯隊,或者被仇家陰,啥都有可能。
末日的世界相比以前,不僅僅是明爭暗鬥,還有動不動就生死搏殺,無論成功失敗,都來的更快、更直接、也更猛烈。
當最後一個女人邁進室內,在隊伍末尾站好,一千多平,空曠的泵站大廳,在這一刻彷彿被各種肉眼不可見的各色光輝充滿,蓬蓽生輝就這意思吧……
即使是閱色無數的薑大老闆,都收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主要這裡麵不少以前都是隻能在電視、電影和網上看到,就連薑磊這個以前對什麼明星八卦世界完全不感冒的人,都認識楊茹……
想當初在前往天城的半路,那個106國道的益民休息站初見歐陽文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來,還是後來回想起跟周曉曉一起看的電視劇才認出,可見這位玉女掌門人有多出名。
“你要不要先選出來一些中意的?”
坐在旁邊的蛇一,對薑磊最為熟悉,他的一言一行、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蛇一都能敏銳的察覺,薑老闆心中那一閃而逝,連自己都沒太注意的不捨情緒,卻被蛇一直接捉到。
要不說男人為啥都叫大豬蹄子呢,即使知道自己用不到,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被人“拿走”,還是會條件反射的產生情緒。
“我可不選。”
薑磊翻了個白眼,他對女人的名氣、才藝這些附加值,並沒有什麼太過執拗的癖好。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眼界,早就不會再見色起意了,隻要他想要,隨時隨地都能得到,何必還在這上麵費心思?
除非是像風魅那樣的,本身條件好,而且又實力強勁、還是聖選體和助聖者組織的一省負責人,利用價值高、雙方的共同語言也多。
現在的薑磊,想用純粹的臉蛋、身體和生理需求俘獲他的女人,已經不太可能成功了……
“去把那傻小子叫過來吧,便宜他了!”
薑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半夜一點了,趕緊完事,之後還是彆管這傻徒弟,主要是自顧不暇,這麼晚了再不上樓去,估計他薑大老闆的後宮就會先起義了……
“好,我去叫~”
張純捂嘴偷笑,美眸轉動,再次掃過站在大廳中間,大氣都不敢喘的女人們,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右側的偏廳走去。
“呦,都來了?”
直到了這個時候,祁大媽才轉過頭,把腦袋從沙發靠背上冒出來。
她本來就瘦小,縮在沙發裡背對著門口,大廳這麼廣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薑磊這邊吸引,女人們都沒發現這還有個人存在。
“祁處?!”
女人們情不自禁的驚撥出聲,又趕緊捂住嘴巴,她們的眼神裡,有敬仰、有感謝、但更多的還是發自心底的恐懼,總之特彆複雜……
在剛才進屋見到薑老闆的時候,都沒有見到祁大媽這麼大反應——
這平時到底是怎麼“調教”的,能把這些這群末世前行走上流社會之間,見多識廣的女人們,給治成這個樣子?!
想到此,薑磊不由得麵色古怪的看了對麵的祁大媽一眼,可能,在他眼裡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老貨,並非那麼簡單,隻是天賦應該是點錯方向了……
以她這個歲數,想更改到行政或者軍事相關,幫上薑老闆的大忙,這輩子應該是不可能了,隻能說下輩子注意……
“師父,師娘,我來……哇靠!!!”
剛從偏廳走出來的項毅,隔著老遠跟自家師父說話,但是看到場地中心的情況,不僅一個大跳,又縮回了偏廳的拐彎走廊。
薑磊“……”
尼瑪!
這就是跟老子嘮叨了好幾個月,日思月想的場景,真的幫他實現了,媽的這傻貨竟然慫了?!
“滾出來!”
可能兒子孫子的平時開玩笑叫的太多了,薑磊現在看到項毅這個慫德行,還真有點老父親看到自家沒出息的崽子時的那種感覺……
“師……師父……”
項毅像個大姑娘一樣,成為全場聚焦的焦點,在張純微笑的鼓勵眼神中,邁出側廳門,低著頭走到薑磊麵前。
“你特麼唸叨一路了!”
薑磊眯著眼睛一邊說一邊給了這慫貨一個威脅的眼神,然後用下巴對著場地中間的一長排女人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給老子選!”
“這……我……師父,咱們今晚上剛到家,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