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此舉飛彈沒有引起事先擔憂的什麼反彈,反而備受好評,而且特供房屋在第一天便租賃一空,最低都是一個月起步,甚至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全款……
這不僅也讓蛇一感慨,彆看什麼末世不末世,倖存者活的再苦,有錢人照樣少不了……
市場這邊的倖存者和車隊,能住進雀嘴湖鎮的,就已經是很牛逼的表現了,要是能在特供區搞到一套房子,那風評不用講,非富即貴!
板房之內,二樓的臥室。
一個矮壯的男人,正跟一個身材豐滿,長相妖媚、額前染著一撮騷氣紫毛的少婦滾成一團。
幾分鐘後。
陳源大口喘息,呈大字型看著房頂,胸膛劇烈起伏。
“陳爺,您咋這麼厲害?弄……弄的人家站都站不起來了~”
妖媚少婦爬上陳源的胸膛,也是一臉潮紅的喘息模樣。
“拉幾把倒吧,老子還有自知之明,也是四十來歲了,唉,不比年輕時候了。”
陳源伸手拿過枕頭,墊起上半身,去床頭櫃摸向香煙盒子。
“那您也厲害!我不管,我有發言權,那些毛頭小子懂個屁女人,在您麵前跟一群愣頭青沒什麼區彆。”
“你個騷貨什麼場麵沒經曆過?虧你每回都配合的這麼好,演的這麼像。”
妖媚少婦眼角微微一抽,但很快恢複正常,嘟著嘴撒起嬌來——她哪敢不配合啊……
眼前這位,是救助團外務處第二大組的組長,在這整個雀嘴湖大市場的地界裡,除了祁大媽和歐陽文清這兩尊最大的菩薩得小心伺候之外,隻有幾個秘書處派過來的監察,才能不用理會陳源,但也僅限於此,大家之間井水不犯河水,誰也管不了誰。
而祁大媽,平時除了重要事情參與一下之外,基本都在琢磨給她家親愛的大老闆搜羅極品妹子,對其他的基本不太管。
而歐陽文清,則是需要應付那些有資格住進山莊內部的貴客,對大市場這邊的管理,也都是宏觀性的、政策性的,日常事務,還是三個大組長各管一攤。
所以,這整個十幾萬人的大市場,陳源不敢說說一不二,但是隻手遮天的最頂尖人物,絕對沒什麼毛病。
這妖媚少婦,以前也是個副市級高官在外養的金絲雀,末世之後算是機靈,把幾個保鏢都用手段網羅住了人心,最風光的時候,也曾經拉起過兩百來人的隊伍,在天城綜合站前段山那邊叱吒過一段時間。
但終究不是所有人都是薑大掛壁,幾次戰鬥、幾次競爭對手的暗算,便讓她的一切心血付諸東流。
最終,幸運的隻帶了十幾個人,三台破車和稀少的物資,逃離了天城這個恐怖的爭鬥漩渦。
頗有眼力的她,當時在路上便對自己以後的落腳點千思萬想,最終,決定了傳出新開市訊息的雀嘴湖大市場。
新開張意味著混亂,但也意味著機會,果然,纔不到半個月,以前的身份被人查到,並起了作用,被眼前這頭巨鯨看上,收到了身邊。
伴君如伴虎,對於這個頗有聰慧和眼光的女人來說,其實知道這並非好事。
如果可以,幾十人的小團隊首領,或者外務處的辦事員和藍袖箍纔是她的目標,但,一切都沒有如果,她也沒有選擇的權力……
“對了,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彆整天耍你這些騷逼手段,在正事上用用心。”
提起“正事”,妖媚女人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旋即臉色變的僵硬起來。
“沒做?!”
“不不不……陳爺,我整個人都是您的,怎麼可能不幫您辦事?就是……遇到點難處而已,您放心,我……”
女人嚇的直接彈起身子嬌軀發顫,塗著精緻粉底的臉色變的更加慘白——
那特麼哪是正事,簡直是閻王的請帖!
魏曉雲有時候也恨自己的腦子為啥轉的那麼快,人有時候太聰明瞭也不好。
“你在怕什麼?”
陳源眉頭微微一跳,右手還剩大半支的香煙,被他緩緩按進煙灰缸。
“沒……沒有啊,就是……怕辜負了陳爺您的期望,誤了您的事……”
魏曉雲整個心都快跳出腔子,拚儘全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恐懼。
“……”
陳源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坐起身子,微微皺眉在魏曉雲的臉上打量著:
“你……是不是知道點?”
“什……您……這話是……”
“陳爺!!”
魏曉雲還沒說完,忽然見對方轉頭把手掏向右側,嚇的連滾帶爬的滾下了床!
“您饒我一命!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
呯!
槍聲響起,魏曉雲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緊閉雙目,雪白豐滿的大腿下熱流滾滾,淡黃色的尿液,在木質地板上氤氳了一小灘。
咚!
一聲輕響,拿著把手槍對準她的陳源,應聲而倒,向側麵跌落床下!
當啷!
一小片帶血的頭蓋骨,落在魏曉雲身側,但她卻緊緊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在床上她是妖冶嬌柔的小女人,但在現實中,末世裡活到現在的女人,哪有一個是真正嬌弱的小仙女?
剛才被嚇得失禁,是因為陳源要殺的是她,但現在死的是對方,她自然已經緩過了神來,還高高的舉起雙手,絲毫不在乎兩坨豐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
果然,僅僅片刻之後,臥室的門被踹開,幾個全副武裝、端著步槍,身材高大的身影闖進屋中。
刺眼的強光手電,讓魏曉雲緊閉雙目,雙手高舉,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白蛇特戰隊,也虧得跟了陳源這麼久,不然她連救助團有這樣一支戰力恐怖的全新族部隊根本沒資格知曉。
“擊斃!”
“確認!”
“你!舉著手不要動,慢慢站起來!”
魏曉雲用力在刺眼白光中擠著眼睛的縫隙,試圖看清現場的情況,同時,沾滿尿液的雙腿,哆哆嗦嗦站起了身子。
“給她穿件衣服,帶走!”
“是!”
從始至終,對方就像麵對一個木頭人,彷彿根本看不到她赤果的身軀一般完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