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您的。”
祖孫三人臉上都是笑嗬嗬的，風魅的嗜風蜉蝣，等級也不是特彆低，起碼也是高階的聖靈生命，而且已經經曆了第二次進化，但無論是看體型還是看能力，薑老闆覺得遠遠沒小蘿這麼大的改變。
而且二人那兩天在床上，基本是什麼都會聊一聊，風魅卻從未提起過嗜風蜉蝣在進化過程裡有過什麼問題，估計這是小蘿、或者是它這個等級獨有的特點。
否則又快又強又安全，這就有點不符合自然規律了，強大是必然的，但肯定會伴隨其他方麵的犧牲，薑老闆覺得，小蘿這個緩慢危險的進化過程，應該就是其一。
到了現在，薑磊已經對助聖者那邊，給小蘿定的超級聖靈生命這個等級開始心存懷疑了，他覺得以小蘿目前的情況看，無論是體型、智慧程度，都跟對方敘述的其他聖靈生命情況極其不符。
初步估計，保底是個超級聖靈生命，至於再高的話算什麼等級，他目前也無法判斷，也沒有任何參照物，這種重要的大事，又沒法跟助聖者組織那邊說，否則引起什麼轟動就不好了。
現在雙方還是關係比較親密的盟友，但如果小蘿真的是超越超級階段的聖靈生命，對方產生貪唸的概率將直線上升，到時候丟失一個盟友，反而多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實為不智。
至於小蘿的二次進化相關資料，薑磊覺得付出一定代價是肯定可以談的，如果對方要求必須當麵跟小蘿接觸才能確定的話，那最好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果到時候暴露了，那也沒啥好說的。
助聖者組織，對於聖靈生命的研究和底蘊，遠遠比他強得多，但要論起打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他不敢說，起碼在黑省，以救助團的體量實力以及跟天城的繫結程度，就助聖者組織那個鬆散的結構，想靠在黑省的分部對小蘿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那純粹就是在找死。
常規武裝力量是不用想了，唯一需要防一手的，就是對方派出高等級的聖選體來偷襲或者斬首之類的，不過以小蘿的能力以及小蘿粑粑的特殊屬性，救助團在“異能”方麵早就不是以前的一片空白，無論在高階還是中低端的異能者部隊等方麵，隻要有時間，薑磊對此有著很大的信心。
“行，那就先吃早飯，吃飽喝足再說。”
薑磊左右手連連揮動幾下，桌椅板凳，包子豆腐腦油條豆漿等各種物體便直接出現，當然，大孫子的一大盆清水，薑老闆自然也不會忘記……
……
“好了，從頭開始說！”
飯後，薑老闆躺在沙發上，腿翹在擺著殘羹冷炙的桌子邊，右手抱著小蘿白白胖胖的蘿卜身子，像是抱著一個又涼又滑的巨型肉腸……
“咕~”
小蘿一隻小白手推著“爺爺”貼到自己肚皮上的大方臉，小臉上寫滿醜拒，當然，沒什麼卵用，還是被薑老闆摟的緊緊的……
“額……好吧……”
坐在桌子對麵的項毅，對著小蘿求助的眼神，無能為力的聳了聳肩膀。
“首先，當時在進入進化過程的前幾分鐘，小蘿其實已經給過我訊號，不過內容比較模糊，再加上當時正在趕路，所以……我沒太管，還以為它要喝水之類的，想等著到下一個休息點再說，就……”
項毅慚愧的撓了撓頭皮，這也就解釋了為啥在趕路的過程中突然停住的原因了。
以小蘿當時的溝通能力，實在是無法把“我可能要進入第一次進化”這種話表達出來……
或者說，更有可能是它自己都無法把握進化的具體時間。
“那這麼說的話，所謂的“進化”是被動性質的？也就是進化條件積累到一定程度，達到某種“標準”，就會自動進入進化過程？”
薑磊把臉從小蘿的肚皮上拿出來，表情轉為嚴肅，項毅簡短的幾句話，直接被他抓住了重點。
“是這樣的。”
項毅確定的點了點頭，畢竟全程參與了進化過程，他對此可能是感觸最深的人。
“唔……”
薑磊皺眉思索，也就是說，隻需要提前知道進化的條件以及積累方式，其實進化過程是可以人為控製的？
“你繼續說。”
半晌之後，薑磊輕輕搖頭放棄了繼續思考，這東西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實在是意義不大，畢竟他也不可能拿自己大孫子當實驗體……
“在進入進化過程之後，我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整個人的意識出於一種……嗯……”
項毅再次撓頭，畢竟語言表達並非是他的強項。
“算是一種……半現實，半虛幻的視角？我能清晰的看到自身心臟的跳動、胃袋收縮、甚至是腦神經傳送訊號、以及血液流動的過程……嗯，是看到，不是感知到……”
“你……這是想說“內視”吧？”
薑磊眨了眨眼，根據項毅的描述，這特麼不就是武俠仙俠小說裡，修煉一些功法之類的狀態麼？也就是可以清晰看到自己體內的無數細節，從而把握更多的軀體情況？
“對！”
項毅兩手一拍巴掌，還得是師父，這形容貼切！
“隻不過可以內視是可以，但無法像人家小說裡那樣隨意掌控，也就是說當時的我，更像是一個對自己身體的旁觀者。”
“那誰可以掌控？總不會是……小蘿吧？！”
這就有點恐怖了。
薑磊已經徹底坐直了身子，一直被他“欺負”的小蘿，終於逃脫魔掌，歡呼一聲，飛速跳下沙發，爬進了自己最愛的洗澡盆吐泡泡去了。
“……”
“不……”
項毅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當時小蘿確實通過根須血管，跟我體內的所有血管和器官相連，但它的“本體”是在這裡……”
說到這，項毅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正中，這裡也是當時的黑寶石獨眼所在的位置。
“如果說的話，我覺得進入進化狀態之後，更像是進入了某種自動程式，小蘿它自己應該也是無法控製的，隻不過在藉助我的身體，幫助它完成，或者說加速這個進化狀態。”
“這是說得通的。”
薑老闆嚴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