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小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您叫我小薑就行。”
“這可不行,顧問就是顧問,您非是組織體係內的上下職稱,在身份方麵,可不能有半點疏忽,不然以後跟其他人,不是亂套了。”
“那就愧受了。”
薑磊也沒再謙虛,如今雙方協議已成,據說整個助聖者組織目前攤子鋪了十三個省,算上各級的普通人,總數將近十萬,沒點規矩還真就沒法運作,分分鐘癱瘓給你看,所以溫老太太這話一點不誇張。
三十多台各式車輛在身後發動,雙方各自上前握手話彆,之後,老太太彎腰鑽入一台淺灰色,經過各種特殊改裝後的豐田越野。
“都回吧,以後共事的機會多著呢。”
雙方就此告彆,薑磊和風魅回到板房樓之後,高潔這邊也已經收拾好了。
“那我也走了。”
“好。”
兩人輕輕擁抱,薑磊在對方挺翹的蜜桃上輕輕拍了兩下,擺了擺手。
轉瞬之間,整個林西一號基地,除了三十多名苦難佛會精銳之外,又隻剩了他們師徒兩個。
經過昨天一晚上,今天又是一上午的談判,雙方終於把一切談定——
師徒倆各自擁有一個超級顧問身份,內部的通告和檔案會在底下的一個月之內,通報到全國各個分部、基地和秘密站點的負責人手上。
與此同時,師徒倆這個超級顧問的細節,也將被其他各種勢力放在組織內的細作和老對頭奪聖者獲取,這是沒辦法的事。
第二點,最關鍵的權力與義務的問題,雙方找到了一個平衡點——采取共四級製度的積分方式。
薑老闆對組織提出要求,諸如物資、資訊情報、研究結果、調動兵員等等,雙方需根據內容,對其價值進行評估,三級價值最低,一級價值最高,此外還有一個特事特辦的特級,要在之前進行磋商。
反過來,組織對二人進行任務要求,也根據相同的準則進行,比如要求二人到哪裡鎮場子、暗殺、參與戰鬥,也是事先進行等級評估。
在雙方都擁有等級積分之後,可以用積分直接交換利益相關,也可以選擇現場提出任何兌換方式。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雙方都擁有底線拒絕權力,也就是說,都沒有強製對方進行任何非自願性選擇的能力。
比如說,薑老闆要求的蒐集昆市大營周邊的所有常見域外植物和資料這件事,就被溫老太太給定成了一個三級任務了,隻要完成,對方就擁有一個三級積分,可以轉過頭來,用這個積分要求薑老闆也完成一次對應的三級任務。
薑磊如果覺得對方提出的任務內容有問題、或者自己這邊脫不開身,可以選擇拒絕,但一次兩次還成,每次都拒絕,肯定就不是回事了。
那下次薑老闆對對方提出任何需求,人家同樣可以不鳥你,這樣就是惡性迴圈,雙方也就失去了合作的基礎,這個什麼超級顧問末世,也就名存實亡了。
利益上說,這是雙方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大家都想要互相的合作是一個可以愉快並且充滿信任的過程,這樣以後的大事件中,纔有做成的基礎和條件。
比如,在小蘿的進化相關這件事上……
……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
忙了一整天,滿麵風塵,帶著一身疲憊的風魅,再次摸黑趕回了林西一號混居地。
“辛苦了。”
薑磊遞上水,並跟對方擁抱了一下。
“雖然看著是為你,但其實也是為我自己的利益,辛苦什麼的就不談了。”
風魅接過礦泉水,搖了搖裡麵晶瑩剔透的淨水,對著薑磊擠了擠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挺翹的鼻梁和紅豔豔的豐唇分外誘人。
“話不是這麼說的。”
“行啦,快點交接,讓我歇會。”
“好。”
風魅此次,將昆市大營分部能蒐集到的普通植物都帶了過來,植物的種子、作物和各類人工造物,加在一起足足有四百多種,算上所有的標本和資料,裝滿了一整個中型皮卡的貨鬥。
用了大概十幾分鐘時間,師徒倆大體上按照資料清點一遍之後,便在簽收的單子上簽上了名字,至此,助聖者組織一方,算是正式完成了一個三級任務,獲得了一個三級任務積分。
所有正事全部忙完,薑磊在風魅的臉上看到瞭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兩天又是談判、又是打仗、晚上還得陪薑大老闆做遊戲,可著實是把她累得夠嗆。
“這回好了。”
風魅整個人窩在板樓大廳的沙發上,白生生的小腳丫趿著可愛的貓耳塑料拖鞋隨意晃蕩著,雙手搓著半瓶綠茶,重重的出了口氣。
在這整件事的過程中,隻有她這個中間人是最累的,而且昆市大營裡,還有助聖者在南雲一省上百個基地的日常政務,要不是根基深厚,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得力臂助,估計把她整個人砍成兩瓣都忙不過來……
事到如今,薑老闆師徒倆,隻需要在這林西一號基地,再住上幾天,等到總部那邊的正式檔案和獨屬於超級顧問的特殊印信到位,便畫上圓滿句號。
到時,師徒倆重新上路踏上歸途、劉會長和馬教士長這些人回到林蒼山聚居地等著組織論功行賞、而她,也可以回到昆市大營繼續日常工作了。
跟劉會長不同,她的功勞,還得等待後續的評估以及薑老闆跟組織以後合作情況而定,有可能大的沒邊、也有可能最終失敗,但無論什麼結果,她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溫老沒有跟我透漏任何有關你們聖靈生命等級的訊息。”
溫老太太的幻真之眼,應該是已經探測到小蘿的生命等級,甚至還有其他資訊,畢竟當時項毅也在場,薑磊不相信一件鬥篷,能攔得住幻真之眼的探測。
但這老太太卻從頭到尾提都沒提過任何有關這方麵的事情,就這麼談完超級顧問的事轉身就走,彷彿絲毫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