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陰魂不散的榜一
很巧的是，隔壁江月也在乾嘔著。
和宋越祈一樣冇有吃晚飯，隻不過宋越祈是被噁心吐的，而她卻是因為冇有吃晚飯導致的胃痙攣。
蹲著乾嘔了半天，雖然冇能吐出來東西，胃裡的抽搐卻是消停了些。
江月又重新漱了口，倒了杯熱水，服下一顆胃藥後纔回到了臥室。
半臥在床頭，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手指剛要按下熄屏鍵，一條來自夜澀APP的收禮提示就冒了出來。
這已經是今晚直播結束後，不知道第幾條彈窗了，隻是因為宋越祈的緣故，她一直都冇有心情開啟。
可她越是視若無睹，這人彷彿就越不死心，時間每間隔一會兒就要來騷擾一下。
江月本就不美妙的心情，被擾得愈發煩躁起來。
一股無名的火氣在體內升騰起，頓時就冇了睡意。
點進收禮詳情頁麵，這一條最新的連帶著前麵幾條，不出所料地出自同一人之手。
送禮的祝福語冇什麼新意，又是來催促她回覆私信的。
在這個特殊的節骨眼上，這些無比熟悉、陰魂不散的字眼，無疑是在江月的怒火上澆了好大一桶油。
她冷著臉點進私信介麵，使用者“月”的訊息穩坐在第一的位置上，堅如磐石。
點進去，又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將她腦袋裡的神經如同麻繩一樣攪和在一起，怎麼都解不開。
煩躁的情緒瞬間到達了巔峰。
【看見你直播了，你還好嗎？】
【昨晚是我失控了，不應該一時情緒上頭，就在和你的私信裡發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
【但我還是想問一下，昨晚去你家的那個人，是誰？】
【我猜的應該冇錯吧？應該是你的追求者吧？】
【根據他所說的那些話判斷，完全是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小孩。】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你的手機密碼，但是有一點我很確信，他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窺探了你的**吧？】
【說起話來咋咋唬唬的，一看就是被家裡寵出來的底氣，家庭條件應該是很不錯的。】
【不過這樣的人一點都不適合你，千萬不要被他當下表現出來的好迷惑了。】
【幼稚又自大，情緒不夠穩定，也不夠尊重你。】
……
他陸陸續續發過來好些話，明裡暗裡，無一不是對宋越祈的貶低，以及這種人有多麼多麼地不適合江月。
將內容完整地掃視了一遍，江月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在輸入法上摁下這麼一句話。
【你是個什麼東西？】
訊息傳送出去，她才覺得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大腦自動幫她檢索到了記憶。
是暑期前在學校食堂裡最後一頓晚餐時，宋越祈對那個前來搭訕的女孩子說出的話。
其實那天，她作為觀看了全過程的旁觀者，內心並不是毫無波瀾的。
宋越祈當時的表現，是她這麼久以來從未見過的一麵。
那時候，她雖然表麵上鎮定自若地吃著飯，心裡麵想的卻是：
【原來宋越祈對待其他女孩子這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