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對著穴口猛嘬
在宋越祈的舌尖遊移至肉縫下方時,激烈的水流噴湧而出,恰好澆淋在他的下巴上。
他全然不在意,反而是反應靈敏地用雙唇包裹住噴出水的地方。
江月繃著身子,近乎沙啞的叫聲到後麵越來越小,於是其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被凸顯得無比清晰。
“咕嘟咕嘟……”
直到最後一小股液體噴進他的嘴裡,被他一口嚥下,“咕嘟”聲消失了,卻又響起了“嘖嘖”聲。
穴口還在收縮著,就被他凶猛地嘬出了聲,彷彿是在問,“還有冇有?”
江月顫抖了一下,飄蕩在雲端的意識被這些稀奇古怪的聲音強製拉回,呼吸還冇有恢複平穩,便咬牙切齒地問罪。
“宋越祈,你有病是不是……”
口腔裡充斥著甜味兒,嗓子也濕潤了,宋越祈神清氣爽地抬頭,卻發現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著實是看不見江月的臉,連個輪廓線條都看不見的程度。
雙手在江月身上一通摸索,摸到了能擠出水來的床單,以及細膩滑嫩的肌膚。
他勾起笑,裝作無意地把豆腐吃了個變,而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俯身虛壓在江月的身上,撐在兩側的手支撐住自己的重力。
很可惜,離得這麼近也看不清江月的臉,這殘酷的現實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夜盲症。
“請你下去。”
乍然響起的含怒聲音讓他成功找到了位置,笑容燦爛地循著聲源湊過去親了一口。
軟彈水潤的觸感,一親就知道是江月的唇。
一係列舉動雖然比無賴還要無賴,但他開口就轉變成了委屈巴巴的語氣。
“月月,你好凶啊,還罵人家有病,人家好傷心啊……為什麼要罵人家有病呀?”
他輕薄完自己,又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模樣,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江月聽得火冒三丈,啟唇就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停下。靨僈生張苺鈤暁説群酒①?九?巴叁??靈綆新
“你……”
聲音滑到牙關又被封鎖回去。
【不行,他肯定會用我說過的話來回敬我。】
話語在舌根處轉了個彎。
“你剛纔為什麼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
她竭力穩住心神,涼薄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無異。
宋越祈裝傻充愣,“啊?我發出什麼聲音啦?我想不起來了耶,要不然月月你給我演示一下,說不定我就想起來啦!”
【不要臉!】
江月在心底暗罵,偏過臉去,不讓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
宋少爺臉皮太厚,尋常手段已經對付不了他了,她乾脆也強行增厚自己的臉皮,皺著眉聲討。
“你剛纔為什麼要喝?你不知道那個很臟嗎?”
“臟嗎?我不覺得啊。”
他不以為然,腦袋往下壓低幾分,不經意間湊到了江月的耳廓邊緣。
冇再裝可憐,嗓音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隻要是月月身上流出來的水,我都喜歡得緊呢。當然,眼淚除外喲,我可不想看見月月哭。其他的水嘛,請都往我嘴裡灌吧。”
江月微微怔住,不純潔的腦子裡立即想到了一種液體,而後臉色爆紅,氣急敗壞地趕人。
“宋越祈,你現在就從我家裡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