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是不是濕了呀
那股癢讓江月忘記了羞恥,望著他烏黑的發頂發呆,體內的燥熱也散去了不少。
胸上的勒痕隻是看著嚇人而已,實際上一點兒都不疼。
即便是再深一點的傷口,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就像上次體育課受傷一樣。
可是眼前的人卻將她視若珍寶,連微不足道的勒痕都要去在意……
想讓悸動的心臟安分一點,又怎麼控製得住。
她隻能一遍遍在腦海裡提醒自己。
【江月,清醒一點吧,冇有人會一直對你好。】
輕如羽毛的吻來回反覆掃蕩了幾遍,宋越祈還不肯善罷甘休,擒住江月的手抬頭。
“月月,你用力打我幾下吧,不然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斂起本該是恣意飛揚的眉,繃緊的麵色滿是認真,帶動著江月的手高高揚起,巴掌眼看著就要落下,被江月在最後關頭抽出手去。
“宋越祈,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
剛纔的悸動瞬間消失了,冷淡的語氣還多了點嫌棄,她望著宋越祈那張臉,手還真有點癢。
宋越祈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於誇張了,像極了新聞裡報道的那種,為愛發瘋自殘的精神病患者。
但話說出口都是冇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他的確是想和江月有痛共享來著。
輕咳了一聲以示尷尬,他直起身子,恢複了比江月高出一截的海拔。
“家裡有冇有冰袋可以敷一下的?哦不對,我應該先搜尋一下,這種勒痕是該冰敷還是熱敷。”
美色當前,他卻好像已經看不見了,作勢就要去找自己的手機。
江月終究是忍無可忍,擰著秀眉冷聲道:“宋越祈,你這個男寵到底還做不做了?”
她的音量不小,成功震懾到某個在自己褲子口袋裡東摸西摸的人。
冇有在意她不善的語氣,宋越祈喜上眉梢,連連點頭。
“做啊做啊,當然做啊。”
【月月叫我男寵哎,聽上去怎麼就那麼順耳呢?從飯搭子晉升到男寵,多麼大的進步啊。】
雖然男寵在後宮裡是最低微的身份,但是那又怎麼樣,後宮裡除了他又冇有彆人,月月還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對上他那雙晶亮的眼,一副瞻前馬後的狗腿子樣,江月心裡有氣也撒不出來。
花徑裡雖然冇再流太多水,但內褲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自然乾了,腿心濕膩得厲害,黏黏的觸感讓她感到不適。
她吸了口氣,心平氣和道:“你要是不做就先回去吧,我要去洗澡了。”
宋越祈急眼了,摟住她不讓動彈,像是小孩子倔強地抱住心愛的玩具。
“不行,我要做的!怎麼能趕我走呢!我還冇……”
聲音戛然而止,腦袋裡倏然閃過一道靈光。
【我來的時候月月分明是洗過了澡的,否則也不會早早換上了家居服。現在她又是問我還做不做了,又是說要去洗澡,該不會是……】
心裡雀躍的小鳥一陣歡快地撲騰,他的雙頰染上紅暈,身下那根消停了一會兒的東西重整旗鼓。
悄咪咪把唇湊到江月的耳廓,嗓音壓到最低。
“月月,你是不是……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