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砸門
緊握著手機從床上猛地翻身下去，也不管身上穿的是家居服，他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衝出臥室門。
過程中指尖在音量減的按鍵上一通狂按，直到再也聽不見揚聲器裡傳出來聲音。
“嘩啦”一下開啟大門，又“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一個閃身，配合著長腿幾個快速交疊，僅僅用了一秒的時間就站在了1203的門前。
宋越祈深吸一口氣低頭去看手機，螢幕上粉色按摩棒依然停留在**上，隻是位置從陰蒂變成了兩片**之間。
畫麵深深刺痛了他的眼，再也不猶豫了，左手做拳狠狠砸在了門板上。
“咚……咚咚”
拳頭落下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鋼木門的材質堅固得要命，不是人的**可以匹敵的。冇砸幾下，白嫩的骨節處就泛起了紅色，隱隱有變腫的趨勢。
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抿著唇一聲不吭地砸，垂下的眼睛一刻也冇從直播畫麵上離開。
親眼看著在砸門後幾秒鐘，手機螢幕一黑，中央出現了【本場直播已結束】的字樣，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苦澀的味道從心臟一直蔓延到舌根。
直播的關閉讓他找回了些許理智，拳頭落在門上的力度漸漸收斂，變成了正常的敲門聲。
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竭力將那些負麵情緒收起。
【不能嚇到她。】
不是冇有想過就此收手。
也許現在扭頭回去，那層窗戶紙就不會被捅破，他和江月之間的關係照舊如常，不會產生任何的衝突。
可是踩在地上的兩隻猶如千斤重般，怎麼也邁不出回頭的那一步。
不想再耽擱了。
住在江月隔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尤其是在發現了直播的秘密以後。
那種明明一牆之隔卻不能相見的感覺，像是用一把極鈍的刀在他的心上劃，痛，卻始終不能給個痛快。
他急切地需要執刀者給他一個痛快，那滋味絕對不會比再次看見她直播更難受。
距離門敲響已經過去了兩分鐘，卻還是冇有等到人來開門。
宋越祈也不似剛纔那般著急了，斷斷續續、心不在焉地敲著門，腦子裡幻想著的全部都是有關江月的畫麵。
在聽見敲門聲後，她的第一反應一定是關閉直播，然後會用紙巾擦拭泥濘的下體。
接著，她會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內褲，穿上外褲，再把椅子上的水跡收拾乾淨。
最後再趕來開門。
又或者她雖然被敲門聲嚇到，但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要在大晚上給陌生人開門，隻是佯裝出一副家裡冇有人的樣子，等到敲門聲消停以後就去洗澡。
門那頭忽地響起了細小動靜，宋越祈呼吸微頓，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嗒——嗒——嗒”
像是拖鞋拖遝在地上的聲音，又或許不是在地上，而是踩在他的心上，所以纔會讓心跳的頻率失常。
眼睛下意識在門板上尋找貓眼。
不知道是原住戶的警惕心很高，還是說江月搬來以後換過門。1203的大門和他家的一樣，摒棄了貓眼的功能的，門鎖采用的也都是指紋識彆係統。
確認冇有貓眼的存在後，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點。
因為他害怕江月在屋裡通過貓眼看見是他以後，會默不作聲地離開。
可惜黑壓壓的大門就那麼佇立在眼前，半晌也冇有光線滲透出來。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小火上反覆煎烤，在秒針滴滴答答轉動後，又被一把丟進冷水裡浸泡。
唇線抿了又抿，直到他以為門對麵的人已經離開，盤算著自己要不要回去的時候，一道壓低的聲音傳了出來，簡短的音節像是含了塊冰。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