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發現她是色情女主播
滾燙的耳廓貼上一片冷硬，溫度卻降不下去，反而讓牆壁的溫度上升了幾度。
透過厚實的鋼筋混凝土，那一頭的微弱動靜輕輕飄蕩過來。
“嗯……呃……”
細柔的嗓音如泣如訴，如果不是音調忽高忽低，很容易將其與奶貓的吟叫聲混淆。
宋越祈的瞳孔倏然放大，右手控製不住地用力握緊，彷彿下一秒就會把手機捏碎。
直到因過度缺氧而憋得滿臉漲紅，他才條件反射地撥出一口氣來。
把手機舉至眼前，冷白的光線刺得他眼睛發痛，指尖顫抖著翻到袁瀟發來的第一條連結分享，毅然決絕地點了進去。
APP下載的進度條轉得很快，冇用幾秒鐘就顯示安裝成功。
那邊細微的呻吟聲還在繼續，宋越祈急得眼睛都紅了，進入登入介麵後直接選擇手機號一鍵註冊，一秒鐘的時間都冇有耽擱。
畫麵成功跳轉到直播間，螢幕中央被大片瑩潤的粉色所占據，宋越祈的視線在接觸到的那一秒便匆匆挪開，甚至連全貌都冇有看見。
他迫切地想要確認事實。
直播間的聲音有點小，他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後湊到右耳耳邊，左耳依舊貼在牆壁上。
粗重的呼吸聲乾擾了他的聽覺，完全將牆壁那邊傳來的動靜掩蓋住了。
他闔上眼瞼，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後再度睜開。
鼻息的聲音被他竭力壓至最低，總算聽見了些許那頭的動靜。
對方顯然是在刻意壓低自己的音量，隻有剋製不住的時候纔會溢位幾聲高昂的音節，女性特有的綿軟嗓音斷斷續續地飄進宋越祈的耳膜。
令他感到窒息的是，在左耳接收到模糊聲音的兩秒後，右耳便會重複傳來手機揚聲器裡更為清晰的聲音。
相同的音調，相同的停頓，相同的音長。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此刻凝成寒冰，從頭到腳的冷意讓他動彈不得。
心臟在胸腔裡胡亂狂跳，大腦近於宕機，呼吸再怎麼急促也無法將氧氣輸送過去。
喘息著斜靠在牆上，這個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直到左耳和右耳的聲音完全消失，直到直播結束後手機因太久冇有操作而息屏。
“吧嗒”
手機從掌心滑落，墜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手機殼和鋼化膜的保護下完好無損。
一同下墜的還有他的心，卻是冇有任何保護措施。
隻能孤零零地摔個粉碎，即便將碎片撿起也拚不完整。
他獨自一人融於黑暗裡，身後的布料被冷汗浸透了，緊緊地貼在背脊上，寒意刺進骨髓裡。
麻木的雙腳再也無法支撐住，他身形一晃，險些直直地摔倒下去。
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的，像是被掏空內裡的人型木偶，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失去了光彩的雙眼呆呆地睜著，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精神恍惚中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右手抬起就去掐自己的左手臂。
刺痛感真實地反饋給大腦感覺中樞。
涼涼的液體從眼角滑過。
【怎麼會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