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暴露癖又犯了
樊意因私自長期曠課,正式被紅海工學院退學了。
她犯下的那些事情一件比一件極品,在學校裡竟找不出一個為她感到惋惜的校友來。
於他們而言,唯一值得惋惜的,是與樊意齊名的時帆照舊在學校裡活得好好的。
拋開樊意不提,一個出軌女朋友閨蜜還打女人的男人,“人渣”這個詞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的。與他為伍就會被所有女生列入黑名單,即便是那些狐朋狗友,也漸漸地開始疏遠他。
轉眼來到了期末考試,考試周開啟的第一天,學校引爆了一顆驚天巨雷。
繼樊意之後,時帆也被開除了學籍,因為考場作弊被抓包。
考試作弊的學生多了去了,可紅海工學院在這方麵的紀律鬆散,從來冇有發生過作弊被抓的事情,唯獨他。
單這一項違紀行為還不足以給他定罪,校方又拿出了他與樊意打架的視訊說事。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校領導也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故意挖了個坑在這裡等著呢。
喜大普奔,李珍在第一時間就給喬雅傳達了這一喜訊,喬雅轉頭又去向江月表達了感謝,併發起了請她吃飯的邀請。
江月這段時間都在忙著備考,正處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階段,雖然是一頭霧水,卻也猜測到其中少不了陸沉和宋越祈的助力。
她婉拒了喬雅的好意,順便在兩人麵前提了一嘴,試探他們的操作是否出格,有冇有給人留下把柄。
她坐在床沿,兩個身形頎長的少年立在她麵前,態度謙卑端正得像是無條件服從命令的士兵,麵目表情一個比一個坦誠從容。
宋越祈:“我這個人向來隻做好事的,不過是幫助了一下那些遲遲收不回借款的債主,又幫助了一下被前女友無情拋棄的可憐人。哦對,還有某些能力差勁、就業困難的人,連個麵試的機會都冇有,看著實在是可憐,好歹要讓人家體驗一下麵試是什麼感覺呀,這樣才能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得到一定的鍛鍊。”
他說著說著就開始搖頭晃腦,一副導師般諄諄教誨、良苦用心的模樣,彷彿當真是在樂於助人。
一個冇忍住,江月“噗嗤”地笑出了聲。她清了下嗓子,收斂起笑容,神色顯露出認真。
“她是得到應有的懲罰了,但是那個男人怎麼就隻是被退學呢?”
宋越祈聽出來了,這是江月站在女性的角度,為喬雅和李珍抱不平呢。
燈光彙聚在他琥珀色的眼底,盪漾出溫柔的波瀾。
【究竟是哪些人在說我們月月冷血啊,這血可太熱了。】
耍寶似的立正、稍息、敬禮,“報告長官!除了他被退學,他爹媽也被查出了違紀行為,已經被開除了,並且他爹涉嫌貪汙已經立案了,我將奉行為民除害的原則,未來他的日子不會好過。”
江月回以滿意的眼神,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陸沉。
“這裡麵有冇有你的手筆?”
聽起來壞事似乎都被宋越祈乾完了,她料想陸沉應當是冇出手的。
從她眼裡看見少有的八卦,陸沉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附和宋越祈的說辭:
“我也是隻做好事的,有的人想當網紅卻冇有熱度,我就幫忙做了點資料,讓他的視訊簡單上了個排行榜。”
想起來喬雅在電話裡提到的兩個視訊,江月愣怔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陸沉指向的是哪一個,鬆懈的神經倏然緊繃了起來。
她蹙眉責怪:“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插手的嗎?”
關於報複計劃,她雖然允許兩人放手去做,但她的想法和宋越祈是一致的,走正當的途徑,非必要不涉及灰色地帶。
陸沉說得倒輕鬆,可那畢竟是色情網站的資料,一旦處理不當反而惹禍上身。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時帆把視訊上傳到網站的?肯定是盜取了他的手機資訊。
江月越想越覺得不妥,忽地,一隻手貼上了她的額間,眉心的褶皺被指腹一點點抹去。
陸沉的語氣聽起來仍是氣定神閒,絲毫冇有與她類似的顧慮。
“冇事的寶寶,相信我。我確信自己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磁性的聲音像是清澈微涼的山泉,緩緩注入心田中驅走燥意。江月的心情被強行陰轉多雲,但還是不爽利,抬頭故意出言譏諷他。
“陸沉你這麼會做資料,怎麼當初不知道幫我也做點?給直播間引流也行啊,流量越大賺得越多。”
此言一出,兩個男人的神色同時變了。
宋越祈的眉峰皺得老高,望向江月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警惕和不讚同。一屁股在江月身旁坐下,他長臂一伸,極具侵略意味地把江月整個人都摟在懷裡,撒嬌似的嗓音卻冇那麼霸道的氣勢。
“老婆!你怎麼又提那個!”
他永遠忘不了隔著一堵牆的那晚,在點開袁瀟發過來的連結後,聽見隔壁和直播間同步的聲音時有多麼絕望。
已經是留下心理挫傷的地步了!
保守派的思想已然根深蒂固,即便是不露臉,他也難以接受江月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看見。
陸沉的想法卻與他不儘相同。
落在江月麵頰上的視線漸漸轉深,織成一張細密的網降下,將她從頭到腳的罩住。
宋越祈的懷抱很暖和,但莫名的,江月打了個激靈。
那雙黝黑的瞳仁裡滲了幾縷笑意出來,“不需要我做資料,寶寶隻靠自己不也已經成為夜澀APP的頂流主播了嗎?”
昏黃的光暈下,他殷紅的唇瓣彎彎,耐人尋味的弧度讓江月根本無法辨彆其中的深意。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會裝作很忙。
江月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又把像樹懶一樣一個勁兒往身上貼的宋越祈往旁邊推了推,纔不鹹不淡地回答。
“被你們倆用錢堆出來的頂流嗎?錢從左口袋出,給平台扣掉一半以後,再放進我的右口袋?”
地獄級的冷笑話,這便是在調侃他們兩個當初在那場直播裡豪擲千金了。
宋越祈的腦袋緊緊黏在她肩上,笑得一顫一顫的,“老婆這是在惋惜嗎?冇事的,以後我的錢不從平台走了,全額上繳給你。”
好一個偷換概念。
江月差點被氣笑了,偏偏肩膀上的腦袋怎麼推都推不開,跟橡皮糖似的。
陸沉也在笑,笑容卻不似宋越祈那般純粹。
寬大的手掌搭上了江月的發頂,意味深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確實是我的疏忽了,隻是不知道……寶寶到底是想在夜澀上賺更多錢呢,又或者是……”
他的尾音拉長,低磁的嗓音像是沙礫般在江月的心上碾過。
“暴露癖又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