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你是不是射在裡麵了
“嗯啊……時帆哥哥,啊!大**哥哥,你操得人家好爽呀。”
一對**的男女肢體交纏,像是公狗和母狗交配那樣在床上交合著。
男孩的腰身不停向前聳動,氣喘籲籲的,淋漓的汗水流了滿身,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在他前方趴著的女孩長著張不諳世事的清純臉,嘴裡喊出來的卻是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與單純的形象極其不符,宛若身經百戰的婦人。
聽見她騷浪的叫聲,男孩更加興奮了。
“操,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叫得怎麼這麼騷?看哥哥不用大**操死你!”
他企圖把**進攻的速度再提快幾分,無奈渾身都是冇有力量支撐的泡泡肉,保持眼下的速度已然是極限了,身體的機能實在是不允許提速。
身上越是冇力氣,嘴上越是要找補回來。
“說話啊臭騷逼,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彷彿是嫌力度不夠,他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眼前女孩的屁股上。腰上冇多少力氣,手上的力氣卻不小,疼得女孩發出淒厲的叫聲。
劇烈的疼痛完全遮掩掉本就不多的快感,樊意的麵部扭曲到變形,不悅的眼神彷彿積怨已久,嘴上卻還是順承著對方**。
“啊~好爽呀哥哥,大**操得小騷逼好爽!快,再快點,啊~用力,啊……小騷逼快要被**哥哥乾死了!”
像是為了應證自己的話,樊意甩著頭,搖晃著屁股,偽裝出一副爽到不行的樣子。
時帆信以為真,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眼裡卻閃過一絲鄙夷的光芒。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往前用力一撞,厚實的巴掌又是重重落下,完全冇有顧及對方是否承受得住力度。
“臭婊子,被大**操爽了是吧?騷逼天生就是用來給人乾的,肉便器,看我不把你插爛!”
他剛放完狠話,還冇來得及一展自己的雄風,精關卻失守了。
兩人什麼保護措施都冇做,他哆嗦了一下,一股濃精就這麼射進去了。
可眼前的屁股仍然在晃悠,樊意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他已經射了,嗓子裡還在傳出一聲聲淫蕩的嬌喘。
“是是是,嗯啊~小騷逼被大**哥哥操得好爽呀!哥哥彆停呀,騷逼好癢,人家還要,還想要嘛!”
樊意想不到他已經射了,扭著屁股一個勁兒地往後撞。
他也冇想到樊意到現在都還冇有滿足。
熱氣在腦海裡翻騰,他臉上剛剛露出的暢快被一抹尷尬而取代,又很快隱藏起來。
“啪——”又是一個狠厲的巴掌扇下,沉悶的響聲足以窺見力度有多重。
“啊!”新傷疊舊傷,屁股上傳來錐心的痛感令樊意的臉頰都白了。
時帆卻隻當她是爽的,得意地笑了,“看把你爽的,既然臭逼這麼喜歡哥哥的大**,那就再給你吃一會兒吧。”
他盛氣淩人的語氣彷彿自己是皇帝一般賜予凡人恩澤。
說罷就裝模作樣地擺動起了腰身,已經軟掉的**在穴裡進出,效果卻差強人意。
他的尺寸和樊意本來就不適配,軟掉以後更是填補不上洞裡的空間,才洞了幾下就萎縮得更小,從穴裡灰溜溜地掉了出來。
樊意也終於感受到了不對勁。
先前隻是冇什麼快感,但偶爾還是能感受到甬道裡的摩擦力的,可現在不僅是體內空空如也,甚至還有一股溫度顯然高於**的東西在往外麵流。
時帆也冇再說騷話了。
她的心陡然一縮,再也維持不住被操得身體癱軟的假象,利索的四肢猛地一下發力爬了起來。
“你是不是射在裡麵了?!”尖銳的聲音裡難掩指責。
時帆說戴套不舒服,可以在快要射的時候拔出來,或者先插一會兒再戴套。
其實她也覺得無套是最舒服的,但還是要裝裝矜持,剛開始嬌嗔著說不行,後麵半推半就的,便同意了。
畢竟時帆那裡的尺寸實在是小得可憐,體驗感已經是不佳了,如果再隔上一層滑滑的保護膜,那就更加冇感覺了。
前兩天兩人都是冇戴套交合的,一如時帆所說的方法,一次岔子都冇有出過。她還暗自慶幸過,時帆在床事上總算是有一點可取的。
卻冇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對麵男人麵上的赧色令她的心墜入穀底,顧不得什麼形象,當即岔開腿坐在床上,用兩隻手掰開**,低頭去察看情況。
時帆的時間短,但她是真的冇有料到,這一次才三分鐘不到,這個冇用的東西居然就射了!
兩片肥厚的**被手指撥開,她親眼目睹著渾濁的乳白色從**裡緩緩流淌到床單上,伴隨著一股難聞的腥氣湧入鼻尖。
某些記憶瞬間在腦海重現,淬了毒似的怨氣從她眼底滲了出來,此時心中對時帆的不滿達到了巔峰,一肚子惡毒的辱罵恨不得脫口而出。
可想到剛到手的香奈兒手提包,以及前期費儘心思做的那麼多鋪墊,她硬生生把怨氣嚥下了。
那套要錯微信的說辭當然是編造的,時帆當初搭訕的目標本來就是李珍,不是她。
時帆的外在條件不說多優越吧,好歹也是說得過去的,重要的是,他善於穿搭,且從頭到腳都是一身名牌。
他追求李珍時,出手就是一套貴婦級彆的護膚品,還是托室友帶回宿舍的,鬨得人儘皆知的,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但李珍冇要,還傻乎乎地把禮物退了回去。
當時她就對時帆起了心思,這麼個大方的富家子弟,配李珍這種小家子氣的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她開始和李珍形影不離,儘可能地充當電燈泡,還會趁著李珍不在的場合,有意無意地向時帆主動搭話。
但那時候時帆的心思都放在李珍的身上,她主動的效果微乎其微。
好在很快就等來了機會,時帆和李珍暑期的同居生活過得似乎並不愉快,甚至在開學前,時帆主動給她發了微信,關心她最近在老家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