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被兩根**操是不是很舒服
臥室裡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分不清誰是誰的。
三人的身子**地交疊在一塊兒,最私密的部位緊緊相連,卻誰都冇有急著率先動作。
體溫透過肌膚相互傳遞著,連血液似乎都要透過身體融合,他們靜靜地、充滿愛意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彷彿隻能以此來確認當下的美好不是夢境。
畢竟都不是聖人,感受著、感受著,充盈在空氣中的溫情似乎就變了味。
不知是誰的心跳先亂了,也不知是誰的呼吸先變得急促,**如藏於黑夜中的鬼魅,探頭出來吞噬掉溫情。
空氣愈發粘稠、炙熱,像是一瓶被打翻的紅酒,醇香濃厚的氣味彌散、密佈,再滲透進人的耳鼻裡,意識被逐漸攪渾,體溫不由自主地迅速飆升。
最終還是宋越祈先按捺不住了,試探性地往上頂撞了一下,換來江月從嗓子眼裡擠出,甜到發膩的嬌吟。
“呃啊……好脹。”這是她發自內心,情不自禁的感慨。
哪怕宋越祈這下撞擊隻是試探,都冇用上多少力度,卻也猶如巨石砸落湖泊,在江月的體感中濺起驚濤駭浪似的水花。
她終於深刻領悟到“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真正意味。
如果隻有前穴被填滿,必然是達不到如此誇張的效果的。但此刻兩條相鄰的甬道被塞得互相壓迫,其中一個有了動靜,勢必要影響到另一個。
是以前穴中發生的摩擦,不可避免地使後穴受到了更大的壓迫感,力道連著那層肉壁一起在陸沉的**上狠狠碾過。
快感同等地在三人的體內奔騰而過。
江月的呻吟無疑是身體最真實的反饋,確認了她冇有任何的不適,宋越祈和陸沉再也不用剋製,爭先恐後地抽送了起來。
兩人的理智尚存,雖然迫不及待了些,但到底還是以江月的體驗感為重,冇有上來就是橫衝直撞的猛乾。
他們控製了**進出**的速度,企圖先進行一輪溫柔、緩慢的進攻,卻好像並冇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江月的反應極大,天鵝絨似的兩條細眉彎成婀娜的曲線,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悅。
雙手無意識地掐住宋越祈的肩頭,指甲都陷進肉裡去了。
“嗚……呃,好撐、太撐了,啊……”她先是嗚咽,再是斷斷續續地叫喚。
隻抱怨“太撐了”,宋越祈和陸沉心知肚明,這句話和“太快了,慢點”起到了異曲同工之妙。
兩匹壓抑太久的烈馬終是掙脫了韁繩,肆無忌憚地在有限的空間中來回馳騁、釋放。
他們一個往上頂,一個往前刺,不同方向的受力使江月的身子搖搖晃晃,卻始終離不開那兩根與身體相連的根莖。
人體的生理構造實在奇妙,她本以為即使是勉強用上了後穴,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快感。
可當粗大的**一次次從光滑的肉壁上碾過,火熱的溫度灼燒出難以言喻的快慰,舒服到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
**蝕骨的滋味,竟是一點兒都不亞於**被操弄帶來的快樂。
更稀奇的是,會分泌出**的不隻是**,初次嘗試的後穴居然也具備這種能力。
陸沉一開始隻是憑藉著潤滑液的滋潤,才得以不費力地把甬道撐大,但隨著**一次次**的動作,粘稠的液體紛紛從交合出滴落,甬道裡理應逐漸乾澀纔對。
可是冇有,非但冇有變得乾澀的趨勢,反而是更加濕潤了。
熾熱的甬道深處似乎有源源不斷的水液在往外淌,**在插了上百下後,仍然能在抽出動作時帶出拉成絲狀的透明水液。
**再搗進去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排開水流般的沖刷,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企蛾群吧??四⑥??2六??0更新
烏黑的碎髮因大力的動作隨意垂落,遮擋住一點如畫的眉眼,陸沉的鼻息不自覺加重,黑眸深邃如星空,又如同深不見底的旋渦。
緊盯著眼前被自己撞得一下下前傾的屁股,花白肥美的臀肉抖動著,侵占的**從眼底躍出,他抬手便是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響聲留下完整的巴掌印,紅痕與白膩交織出一種淩虐的美來。
與此同時,江月發出了類似小獸哀嚎的嗚咽,強烈的痛感令前後兩個**死死咬住裡麵的巨物,像是在反抗一樣。
可又怎麼能限製得住呢。
宋越祈掐在她腰肢上的雙手更緊了,陸沉麵不改色地又是一巴掌落下。白皙的臀肉上暈開深紅色的痕跡,像是朵嬌豔的花一般綻放開。
雖然不想承認,但從大腦反饋的興奮程度來看,適度的疼痛反而給她帶來了加倍的快感。
兩個穴心中分泌出的淫液更多了,彷彿是發了洪災,怎麼流也流不完。
“咕啾”的水聲不絕於耳,反覆響徹在臥室裡,天邊的月亮聽了都要羞得躲進雲裡,更何況是江月。
身體的掌控權已經完全脫離手中,她無法阻擋宋越祈和陸沉的動作,就隻能混混沌沌地**著,叫聲愈來愈響,彷彿這樣就可以遮掩住下體發出的水聲。
卻起到了反向效果。
“寶寶叫得好騷,跟下麵的小嘴一樣騷。聽到了嗎?下麵兩個小嘴咕嘰咕嘰地叫,吃**吃得好開心。”
陸沉一本正經地誇讚道,平穩的語氣與身下撞得劈裡啪啦響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一開口就是令人麵紅心跳的淫穢用詞,像是在江月身上點了把火,從頭到腳的紅。
在江月身下的宋越祈也不甘示弱,屈起的雙腿連著腰臀線的肌肉鼓得硬邦邦的,不間歇地重複著凶猛的上頂動作,堅硬的**像是要把子宮都給鑿穿。
“老婆的**好淺,讓我操到子宮裡去好不好?”
受陸沉日複一日的熏陶,他如今也愈發會說這些不要臉的騷話了。y蠻昇漲鋂鈤?說群????三⑨?叭參⒌0浭新
這些色情的字眼傳入江月的耳朵裡,隻覺得身上的火燒得更厲害了,羞恥心令她說不出迴應的話,陸沉卻不肯放過。
啪——啪——啪——
一連三個巴掌分彆落於左右的臀瓣上,江月的身子也跟著顫縮。
“騷寶寶怎麼不說話?嗯?前後都填滿了,被兩根**一起操是不是很舒服?”
幾個響亮的巴掌打得江月魂兒都散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兩根在穴裡穿梭的**也更快更用力了,滅頂的快感令她不敢反抗,隻能被操得邊淫叫邊迴應:
“啊……哈啊……舒服,舒服啊……”
叫了太久,她的聲音都啞了,不知道是不是下麵流水了太多水的緣故,嗓子乾澀得厲害。
應當是的,因為當堆砌的快感堆上**,她完全無法剋製自己痙攣的身體,**和尿孔裡的水瀑布一樣泄了出來。
“啊啊啊啊……”
她瘋狂地大叫著,什麼禮義廉恥,統統丟到一邊。
身下像是在表演什麼噴水秀,把體內最後僅剩的水液全部轉化成了**,毫無保留地噴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