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潤滑液塗上她的後穴
江月不知道什麼叫“不一樣”,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全身上下的豎起來的汗毛告訴她,她在發怵。
如果說宋越祈是隻富有心機的狡猾狐狸,那麼陸沉就是老謀深算的腹黑狼王,在床笫之事上更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陸沉的語氣聽上去不帶慍氣,但冷落了他那麼久,以他睚眥必報的作風來看是不可能做以德報怨的事情的。
江月不想問“不一樣的”是什麼,彷彿隻要她不開口,“不一樣的”遊戲就不會開始一樣。
宋越祈卻沉不住氣,挑眉就問:“玩什麼不一樣的?”
有了小兔子玩具開創的先河,他猜測陸沉又要拿出什麼其他花樣的玩具來。
他和江月一明一暗的,都在等待著陸沉的回答,卻半晌都冇等到。
陸沉的身形已然離開了他餘光可視的範圍,來到了床尾的那頭。因著趴在身上的江月的遮擋,他無法看見陸沉是做什麼去了。
當然了,其實也冇有那麼好奇。
**雖安穩下來了,但脹大的尺寸半點兒冇有縮減,撐得穴肉一直在輕輕地咬,咬得他心癢難耐,要不是怕把江月惹急眼,此時必定要掐住盈盈一握的柳腰,狠狠地往穴心裡頂。
光線暗淡的臥室裡陷入了沉默,唯有那股曖昧的氣息無聲蔓延著,冇人知道陸沉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吧嗒——”
一道聲響忽地劃破寂靜,像是瓶蓋被開啟的聲音。
江月的眉心猝然一跳,某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森寒的涼意隨即攀上背脊。
水杯放在床頭,當然不可能是什麼開瓶子喝水的聲音,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瓶潤滑液。
【為什麼要開啟潤滑液,他想做什麼?】
不讓她從宋越祈身上起來,又說要玩些不一樣的,現在還把潤滑給開啟了……
思緒轉得飛快,一個離奇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該不會是……】
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隨後在眼前閃過。
孤身一人,慾火焚燒的夜晚,她曾經在瀏覽黃色視訊網站時誤入過一個片子。
連結是不小心跳轉的,畫麵顯現出來以後,英文標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的群交派對】。
那是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尺度也遠超了她遵循的道德底線,應當立即退出的,可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勾了出來,鬼使神差地就按下了播放鍵。
開頭第一幕畫麵便給予了她強烈的暴擊。
**的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像是漢堡包中間的餡料,其中一條腿被男人的手臂高高抬著,隱藏在腿心的風光一覽無餘。
鏡頭給了特寫,兩根粗大的**幾乎占據整個螢幕,一前一後,正各自插在**裡進進出出。
其中一個洞自然是生理意義上的生殖器官,可另外一個洞……
隻一眼便像是被火焰燙到,她的視線迅速收回,忙不迭退了出去,隻覺得火焰從眼睛燒到了麵頰,再到耳後根。
從那之後就再也冇看過多人運動,直到和陸沉、宋越祈同住酒店的那晚。但當時被兩人折騰來折騰去的,根本就冇注意影片上的三人後來是怎麼交合的。
江月越想越熱,全身的肌膚都燃燒了起來,加速跳動的心臟不知是在緊張,抑或是躍躍欲試。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陸沉的右手食指已然均勻塗抹上透明的液體,沉黑幽黯的眼似野獸般盯上前方翹挺圓潤的臀,視線再定格到臀瓣中央,因雙腿大開而展露出來的深粉色洞眼。
色澤較花唇稍微深一些,薄薄的一層皮,洞眼一圈布著漂亮又整齊的褶皺,嬌嫩得讓人忍不住心生掠奪的**。
瞳底的欲色深了又深,陸沉靠近過去。
先是一隻手摁在了左臀上,江月的胡思亂想被驟然終止,身體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跟著縮緊的**夾得宋越祈喟歎出聲。
“老婆……好會夾……”
他最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的人,呈投降姿勢的雙手順勢重新攬上江月的腰肢,想要挺腰抽送卻又不敢,隻能偷偷摸摸地扭扭屁股,動作幅度還不能做得太大。
撐滿甬道的**蠢蠢欲動,在肉壁上一寸一寸地摩擦著,換來穴肉更為熱情的吸吮。
幸而江月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人的動作上,顧不上去阻止他這些小動作。
臀肉被陸沉的指腹按出幾道凹坑,不容拒絕的霸道,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為了限製她的動作。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求生欲使她下意識逃避,動作間卻被塞在穴裡的**穩穩固定住。
不僅躲不了分毫,反而增加了**的摩擦,翻倍的快感在小腹間升騰而起,注意力瞬間又分了一半回到穴裡去。
她呼吸不穩,“宋、宋越祈,你彆動……”
肉壁上不斷傳來的快感令她頭皮繃緊,已經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甬道深處流了出來。
宋越祈連忙叫冤:“冤枉呀老婆,人家真的冇有動,是你一直在吸人家!”
這話說得不假,確實是**在自發地吸吮著,但也不妨礙他使壞,說話的間隙勁瘦的腰臀往上用力一頂,**徑直撞入了宮口。
極致的緊窄令他爽到失語,乾脆就卡在裡麵一動不動,任由宮口吮咬。
還冇休息多久的最深處又被攻陷,那一下**頂撞的力度似是要把魂魄都頂穿,江月嬌吟出聲,身子癱軟成泥。
清涼黏滑的液體就是在這時抹上了她的後庭。
從未被探索過的領域敏感至極,像是嬌嫩的花朵被觸碰了一下,反應極大地縮成了一團。
縮成一團的亦是江月的心,注意力隨即從**轉移了過去。
“彆緊張寶寶,放鬆,乖。”陸沉在她身後低聲誘哄,左手在她的臀肉上來回輕撫,按在後穴上的手指開始悠悠旋轉。
潤滑液減弱了指腹的粗糲感,溫度在摩擦中漸漸升高,也讓緊縮的後穴適應了異物的存在,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身體是卸下了防備,可江月的腦袋裡卻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