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撞進宮腔裡失禁
玩具遞過來的時候,宋越祈覺得自己應當是要拒絕的,可拒絕的話冇說出口,手已經違背主人的意願兀自接過來了。
但真的是違背意願嗎?
**被絞住吸吮的感覺還殘存在**上,想想都能使其更加硬挺的程度。
宋越祈垂眸看去,擺弄著小兔子麵朝向自己。
小小的一個圓孔便是它的嘴,恰巧是能完全包裹住陰蒂的尺寸,圓孔裡是個粉色的舌頭,也就是方纔讓江月醉生夢死的東西。
他用食指輕輕觸控了一下,和想象中一樣Q彈柔軟的手感。
不得不承認,這玩意兒似乎的確是比舌頭或者手指好用。舌頭挑逗的速度冇有那麼快,指尖的指紋又顯得有點粗糙了。
宋越祈端詳玩具的時間,江月也漸漸從**的餘韻中緩過來。
紛飛的思緒回籠,她終於想起來這般另類的體驗源自於何物,可不就是剛纔在陸沉手裡看見的小玩具嗎。
她還要想些彆的,卡在穴裡的**卻突然**了起來,彷彿是不甘心被冷落了太久,要不遺餘力地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被狠狠撐開,在**往外抽的時候合攏,不到一秒的時間又被撐開。
反反覆覆,強烈的摩擦感令她好不容易趨於穩定的呼吸又亂了,斷斷續續的音節從喉間溢位。
身體還保持著摺疊的姿勢,隻是壓在大腿上的手從兩隻變成了一隻,但宋越祈的手掌足夠修闊,一隻手便綽綽有餘。
快感將腦袋洗刷乾淨,以至於江月冇能意識到這一變化意味著什麼。
穴裡的**似是流不完的,被**來回搗得水聲不斷,白沫都飛濺出來了。
興頭上的男人卻是心狠手辣的,捏著兔子腦袋對著腫脹的蜜豆就貼了上去,視線試圖在兔子身體上找尋開關。
他還冇找到在哪兒,兔子身體卻倏然震動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江月變了調的叫聲,顯而易見地,玩具已經開始運作了。
腰身聳動的頻率不變,**就這麼在穴肉的收縮中進進出出,那種**的滋味,令渾身的毛孔都舒展了。
但他明明冇有按下開關,玩具怎麼就開始動了?
疑惑的眼神自發朝旁邊投去,果真找到了原因。
陸沉不知道從哪兒掏來的手機,正神情自若地單手握著,拇指在螢幕上隨意滑動。
宋越祈是對情趣玩具瞭解甚少,但不是冇有腦子,一眼便看出了玩具的啟動與手機的滑屏有關。
明明握著兔子的人是他,操控吮吸舔動的卻是陸沉。
古怪的滋味難以形容。就像是這次對方冇有直接把勺子伸進他碗裡,卻事先偷走了一半的分量。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拉了回去。
少女的呻吟聲婉轉動聽,**裡又熱又濕又會吸,來自**的爽感輕而易舉地取代了心頭那點不快。
擔心摺疊的姿勢保持太久會讓江月不舒服,他暫停下動作,振動著的小兔子暫時丟到一邊,雙手托住江月的腿朝自己用力一拽。
“哈啊……”宮口被捅的痠麻感令江月叫了出來,隱隱又有了**的趨勢。
她的雙腿被架在了宋越祈的肩膀上,從腰間往下的位置都懸在了空中,但重量都被宋越祈分擔了去,並不覺得累。
新姿勢就這麼水到渠成地換好了,幾乎是立刻,插在水穴裡的**恢複了運作。
囊袋撞擊在江月的臀瓣上,“啪啪啪”地響,那隻小兔子也被重新放在了陰蒂上。
堅固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脆弱的宮口上,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地鑿進去纔好。
那種滋味又麻又癢,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痛,但更多的是**入骨的酥爽,令人心甘情願地墜入**的深淵。
體外的快感也同樣不容忽視。
兔子嘴將紅腫的陰蒂包裹著,小舌頭一秒鐘就能舔動好幾下。讓江月更為受不了的是,先前兔子的舔動雖快,但頻率是不變的。現在卻彷彿被人注入了意誌般,時快時慢,甚至還會旋轉著舔。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分明隻是個小玩具而已,為什麼卻好像擁有了人類的智商,懂得怎樣把快感最大化的同時,又不會讓她太快衝上**。
神經已然被**的快樂儘數麻痹,雙眼緊閉都能感受到眼角不斷分泌而出的液體,她根本就冇有精力睜眼去探求真相,自然也看不見那廂滑動手機螢幕的陸沉。
她身子輕盈,哪怕是雙腿連著半個身子都被抬起來,對宋越祈來說亦是毫不費力,完全不會影響到挺身聳胯的速率。
根據手中兔子震動的程度,餘光又瞥見陸沉的手滑動的變化,他瞭然這其中的關聯,甚至**的**還刻意去配合兔子舔舐的頻率。
越來越多的液體從穴口溢位來,整根**上都塗滿了晶瑩剔透的水色,**間飛沫到處迸濺,連他的恥毛都冇有放過。
**鍥而不捨地鑿擊著微微分開的宮口,終於在一次蓄力的撞擊下,江月發出了一聲近乎哀嚎的叫聲,尾調卻是往上揚的,聽起來彷彿愉悅大於痛苦。
察覺到宮口對**的禁錮,宋越祈的操弄暫停了幾秒,撫著肩上的光滑細膩的腿以示安撫。
陸沉也從這聲呻吟裡聽出了端倪,拇指懸於手機螢幕上冇再落下。
胯間的**腫得老高,他臉上的表情卻淡淡的,從容的視線落在江月的臉上,細心地察看她的狀態。
但仔細去看,便能瞧出那雙黑瞳裡深藏的幽暗。
待到咬在**上的宮口稍稍放鬆了些,宋越祈意味不明地輕聲道了一句:“老婆放鬆,準備好哦。”
準備好?
江月想說自己準備不好。
可惜深埋在穴裡的**壓根兒冇有聽從她意見的打算,反而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大刀闊斧地乾了起來。
速度和力量都較先前更甚,極富侵略性地抽送著,猶如脫韁的野馬般瘋狂馳騁。
宋越祈的目標明確,在將宮口撞開後,**次次都要頂進去一大半才能罷休。**的拍打聲愈發響亮、急促,江月的叫聲自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陸沉不再是單手悠閒地操作,改成了一隻手托著手機、另一隻手滑屏,按壓在螢幕上的手指從一根轉為兩根,再到三根,時而畫圈,時而點振,時而畫線。
穴裡和陰蒂上都遭受著難以忍受的刺激,山崩海嘯似的快感在江月的下體翻騰,令她的意識都模糊了。
身體的感官被悉數遮蔽,隻剩下**帶來的滔滔不絕的暢快。
失禁的危機感再度襲來,她拱起身子想要逃,架在宋越祈肩上的雙腿卻被固定得死死的。宛若一條被掐住尾巴的魚兒,拱起的腰身彎曲成一道小橋。
宮口被撞開的縫隙越來越大,直到**連著棒身前端一小截都塞進去的時候,少女帶著哭腔的叫聲驟然高昂。
大量新鮮的汁水從宮腔中噴射出來,儘數澆灌在**上卻無法流出體外,強大的衝擊力令宋越祈呼吸一滯,尾椎骨都爽到發麻。
尿液同時噴了出來,竟直接將兔子玩具頂了開來,呈現出一道猶如煙花綻開的拋物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