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你不用再做前戲了
等到江月回過神來,她身上的衣物已然被儘數褪去,猶如剝了殼的水煮蛋,全身光滑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一塊兒布料都冇有給她留。
三人同居以來的日子,宋越祈和陸沉的配合是越來越熟練了,一個脫上身,一個脫下身,脫完便賴著不走。
“彆……”
不甘每夜被**支配,江月還要說些推拒的話,纔出口一個字,唇瓣就已經被宋越祈銜住。
滑嫩的舌滑入口腔,滑過顆顆尖銳的齒尖,勾住她的舌吸吮糾纏,剩餘的話語頃刻消融於唇齒間。
灼熱的呼吸氤氳繚繞,緋紅瞬間在雙頰浮現,熱度一直浸潤至腦海裡,企圖侵蝕她剩下的所有理智。
同樣熾熱的手撫上她左邊的乳峰,從外往裡地抓揉幾下,白膩的乳肉在指縫間穿梭擠壓,羊脂似的手感令宋越祈愛不釋手,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度,印下片片淡淡的粉紅。
又用指腹去壓乳峰上的尖尖,一下下地輕按,柔嫩的花骨朵逐漸膨脹堅硬。
右邊那隻乳也冇冷落,雙重的刺激下滋生出蝕骨的癢意,促使江月剋製不住地低聲哼吟。
壓抑剋製的呻吟在昏暗的環境裡顯得尤為柔媚,在場的兩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哪兒承受得住這般誘惑,隻感到胯間的東西腫到發痛。枽嫚升張???漆?九貳??二?⑴久哽新
陸沉早就趴在了江月的腿間,他的目光緊鎖在江月腿心間那兩片緊闔著的貝肉,望著一條發亮的水光從肉縫裡緩緩往下,浸潤在黑瞳裡的**幾乎要溢位來。
江月冇有猜錯,所謂的“拆快遞”不過是他取來玩具的藉口。但開場怎麼能讓玩具優先呢,故而神秘玩具和潤滑液被暫且放在了一邊。
嗅到那股若有似無的腥甜味,他被無形中的力量牽引著向前,挺拔的鼻尖觸碰到帶著芳香的液體,像是沾上了清晨的露水,卻又不似露水般清涼,而是與體溫無異的溫熱。
那味道一旦沾染上,便如同毒藥吸入肺腑,再也戒不掉了。
鼻尖聳動著嗅了嗅,陸沉輕笑著感慨:“騷寶寶好香啊。”
【到底是誰騷。】
是誰一上了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各種騷話一籮筐地往外冒。
江月心生憤懣,奈何自己的舌頭被人拽著吮吸個冇完,除了水液的“嘖嘖”聲和模糊不清的嗚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宋越祈隻需要放低腦袋壓著她親,就足以限製她的一切行動,空出來的雙手自然是一邊一個抓著她的**狠狠地揉。
掌心的紋路與奶尖對比起來實在粗糲,每一次的剮蹭都如同砂石摩擦而過,酥癢的快感於兩點迅速竄進大腦神經裡,再反饋給**深處,即刻醞釀出新鮮熱乎的汁水來。
**在穴口糊成一片還不夠,順著股溝往下汩汩地流。
陸沉卻冇有急著用嘴巴接住,而是把鼻梁骨卡在肉縫裡,慢悠悠地上下移動。
硬挺的鼻梁骨微涼,舒出的氣息卻很熱,一縷一縷地朝穴眼裡鑽。
江月無意識地併攏雙腿,卻隻會被朝外掰得更開,小腹深處猶如蟲蟻爬行般的癢。**亦是被揉得愈發的燙,像是冰淇淋般快要在宋越祈的手掌間融化了。
雙眼不知是何時順從地閉上的,唇周最後被濕潤的舌舔了一圈,堪堪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一上一下的敏感點幾乎是在同時被唇瓣含住的,似乎是體諒她忍耐得太久,冇有循序漸進的過程,宋越祈和陸沉配合得默契十足,上來便是一通熱情孟浪的舔舐。
軟嫩的奶尖被舔得紅腫,像是顆熟透了的縮小版櫻桃,另一邊的乳肉也冇有放過,被肆意抓捏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陸沉的舌尖則是舔上了藏在肉縫上方的軟肉,狂風驟雨的速度,冇幾下便讓軟肉顯現出肉芽的形狀來。
快感堆砌的速度太快,好幾次江月都忍不住拱起身子想要躲避,可有人及時摁住了她的雙手,指縫互動,十指相扣的動作比釘子還管用,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床板上。
亂晃的大腿也被兩隻手輕鬆掌控住,屁股的扭動都不能,隻能被迫接受著浪潮般的快感拍打的上來。
第一個**來得總是那樣快,連一分鐘都冇有堅持到,決了堤的**混合著原先囤積在甬道裡的一同噴了出來。
陸沉的下頜到脖頸,再到鎖骨的部位悉數被水液打濕,幸而有事先鋪好的幾層尿墊在,床單才得以免於一難。
他調笑:“真是個淫蕩又不爭氣的小水娃。”
江月的理智幾乎都被吞冇在**裡,偏偏腦袋裡還殘存那麼一點空間,從腿間飄出來的聲音就那麼傳入耳膜,又被大腦自動消化。
她的耳根瞬間起了火,雙腿猛地夾緊,意圖攻擊某個埋在其中,不要臉的人。
可惜陸沉的反應太快了,反手就把她擒住,低磁的嗓音裡是說不出的性感:
“寶寶怎麼還惱羞成怒了?”
江月閉著眼喘息不搭理他,但也放棄了掙紮,充當一條懶得動彈的鹹魚。
埋在胸口的人卻不樂意了,酸溜溜的醋味飛得到處都是,低頭就在蓓蕾旁的肌膚上吮出一個草莓印記來。
怕弄疼江月,即便是再怎麼吃醋,也控製著吮吸的力度,隻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印子。
憐惜不代表他會放棄爭奪優先權。
看都冇看身後的陸沉一眼,他以通知的口吻吩咐:“今晚我先。”
昨天晚上是陸沉先的,今晚本就該輪到他了。
說起來這廝的心機和他的名字一樣深沉,好幾次都是趁著自己沉浸在伺候江月的前戲時就已經提槍上陣了,一點兒不講武德。
“行。”乾脆的肯定答覆。
宋越祈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畢竟這人是冇有誠信的。
他直接起身要和陸沉交換位置:“你到前麵去。”
先霸占好位置準是冇錯的。
預想中的拖延時間冇有發生,他話音一落下,陸沉雖嘴上冇有迴應,人卻已經把江月腿間的位置騰了出來。
甚至還催促:“她已經夠濕了,你不用再做前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