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乖寶喜不喜歡被爸爸操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元淑怡的微信通話打來時,江月正趴在床邊。
房間裡的暖氣適宜,她未著寸縷,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陸沉站在她身後挺胯衝鋒。
腿心間的兩瓣粉肉分開,一根碩大的同色係巨物把洞口撐滿,每一下挺入都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像是要劈開**般不斷髮出撞擊聲。
江月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懸掛著的兩團**也跟著顫動出一**迷人的雪浪。
嗓間溢位的呻吟聲壓抑又甜膩,她全身肌膚都泛著一層深深的粉,臉頰上還有殘存的淚痕,彷彿在此之前已經經過了一場酣暢淋漓的**。
床頭的手機叮叮咚咚地響著,是江月夠不著的距離,隻能氣喘籲籲地叫停。
“陸、陸沉,等一下……電、電話……”
然而下一秒,伴隨著淩厲的巴掌落在臀瓣上,**前端狠狠搗進花心裡,她剋製不住地發出近乎可以用淒慘來形容的叫聲,無助地仰起下頜,纖長脖頸彎曲的弧度似是白天鵝那樣優美。
“叫我什麼?”少年低沉的嗓音被**浸透,像是一隻濕潤的手在江月的心裡撩撥挑逗,癢得要命。
穴心的嫩肉被堅固的**反覆頂撞,搗出爛熟的腥甜汁水,酥癢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奔騰流竄,她嗚嚥著說不出話來,連線電話也顧不上了。
陸沉卻不滿意,鐵了心要得到她的回答,腰身聳動的速度漸緩,力度卻不減反增,指骨分明的大手掐在柔軟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鑿進穴裡,他低聲誘哄加威脅:“寶寶叫我什麼,嗯?不乖乖叫出來的話,我就隻能越來越用力了。”
宮口不斷遭受著重擊,小腹間愈發酸脹,隻這麼幾下居然已經有了尿意。
淚花從江月的眼角沁出,思緒在理智和淪陷的邊緣來回拉扯,最終選擇了明哲保身。
“嗚……爸爸、爸爸,停一下,停一下啊……”
為了顯現出自己的誠意,她一連叫了好幾聲,企盼著陸沉能夠應聲停下。
可是冇有,甬道裡那根粗壯的東西完全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機械地保持著速率。
**從花心裡汩汩流出,在**抽出時被帶出,滴落時拉成一條條透明的銀絲。避孕套上全是水,甚至連**無法進入體內的底部那一段上都沾滿了。
她被操得喘息不已,陸沉卻一副留有餘力的樣子,從容不迫地問她:
“乖寶喜不喜歡被爸爸操?”
他顯然是在得寸進尺,江月不想慣著,可這段時日的相處下來,她在床笫之事上麵,對陸沉又有了比從前更為深入的瞭解。
這男人和好糊弄的宋越祈不同,是個黑心腸的,違揹他意願的下場隻會是死路一條。
無論是配合過多少次,聽見他那些齷齪汙穢的**詞彙時,羞恥感還是會從江月的心底滲透出來。
雙手死死地揪住床單,她抑製著越來越強烈的尿意,聲音顫抖:“喜歡,喜歡。”
身後傳來陸沉的輕笑聲,像是滿意了,可腰臀擺動的動作依舊不停,腹間的肌肉曲線儘數繃起,**進攻的速度忽然加快。
疾風驟雨的快感襲來,江月手肘一彎,勉強支撐起的上半身全然坍塌下去,臉頰埋在被褥裡,掩蓋去不少音量。
她的叫聲變得又悶又碎,聽起來像是在哭一樣,卻讓身後的人更是興奮,一隻手撈住她下滑的腰身固定住,另一隻手在紅痕遍佈的臀肉上狠狠一扇。
疼痛混著酥意散開,江月的腦海裡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紮了一下,凝聚起的氣力儘數退散,滅頂的快感取而代之。
身子不受控地痙攣起來,穴肉也緊咬在**上絞縮,陸沉被夾得馬眼發麻,乾脆手握住避孕套包裹的位置,將**整根拔出。
**從步步緊咬的穴肉中逃離的那一秒,大量的液體似洪水般傾瀉,幾乎都噴在了陸沉的身上,隻有少部分落在了床邊事先鋪好的尿墊上。
身子冇了支撐點,江月撅起的屁股終於能墜落下去,像是條剛剛上岸的美人魚,全身乏力、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為了呼吸能夠順暢些,埋在被褥上的腦袋也側了過來。
陸沉笑著來到她身邊坐著,胯間的**套著透明保護殼鬥誌昂揚,彷彿還能再戰上百千回合,他卻置之不理,手掌撫摸著少女潔白光滑的後背給予安撫。
“辛苦寶寶了。看來這段時間的練習還是不夠,寶寶還是那麼不耐操呢。”
後麵那句話簡直是多餘,光是大口喘氣已經很累了,但江月執意伸手把耳朵捂了起來。
陸沉眼裡的笑意更濃,也不阻止她,隻是手掌摸著摸著,就一路來到了那對挺翹而飽滿的臀瓣。
那裡的肌膚雪白,卻被淺紅、深紅的指印和巴掌印交錯縱橫,顯現出一種淩虐後別緻的美。
指尖情不自禁地落了上去,一寸寸輕輕拂過。
火辣辣的屁股上倏然撩起絲絲縷縷的癢,江月受不住了,捂在耳旁的手探下去,又快又準地握住陸沉的。
不耐煩地低斥了聲:“彆動!”
臉卻冇有轉過去看他,眼瞼也是閉著的,像是隻累狠了的小貓,一爪子拍掉打擾自己休息的手。
黑眸裡笑意閃爍,陸沉反握住她的手,毫不費力地整個收納進自己的手心裡,縱容地附和。
“好。”
終於得到安寧,江月一動不動地趴著休息,直到心跳和呼吸都恢複如常,纔想起來剛纔那通……哦不,那幾通冇有接聽的電話。
手機的響鈴聲斷了又續,而她的全身心都被侵占著,壓根兒記不清到底是響了幾回。
被裹住的手指動了動,她睜開眼,朝陸沉使了個眼色過去。
“去,把我手機拿來。”
對麵的那人濃密的眉尾微微一挑,黑漆漆的瞳孔裡閃過耐人尋味的光澤,靜靜看了她幾秒才勾唇。
“遵命。”
他鬆開江月的手,當真起身去取床頭的手機,低眉順眼的模樣看得江月心裡好不痛快。
手機被畢恭畢敬地遞了過來,她剋製住即將上揚的唇線,默不作聲地接過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