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一起伺候她
察覺到他的變化,江月的心跳愈發快了,像是蹦噠著卡在嗓子眼裡,以至於喉間乾澀得不行。
比起她的忍耐壓抑,影片裡的女人卻是爽得不行,一邊叫一邊誇讚男人操得她好爽,又叫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說自己也想被他操,浪蕩的程度令人咂舌。
視線裡看不見,但江月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蒸籠裡,裹在浴袍裡的肌膚不斷升溫。
最終還是理智更勝一籌,她強行把掩埋在內心深處的那個念頭拔除,聲音不穩地吩咐:
“陸沉,把投影儀關了吧。”
右側也確實有了動靜,她暗自鬆了口氣,以為陸沉是要照做。
可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令她不解地蹙眉。
【遙控器不是就在他手裡嗎?為什麼聽起來像是起身的聲音?】
她很快就知道了。
覆蓋在身上的被褥被倏然掀開,浴袍無法遮擋的腿部肌膚裸露出來,接觸到空氣中湧動的簌簌涼風。
突如其來的溫差令毛孔都驟縮起來,她的心也像是被一隻手捏住。
不等她反應過來,綁在腰間的蝴蝶結被人抽去,如同包裝精美的禮物,緊繃在身上的浴袍一鬆,胸前最後的包裝也被人拆開,一對玉兔的似的乳跳了出去。
她驚愕,甩頭要躲開覆在眼瞼上的手,“做什麼?!”
因吃驚而微張的唇瓣被倏地堵上,微涼的唇含住她的,小蛇般靈活的舌已然鑽入口腔,阻斷剩餘還未湧上舌尖的話語。
這個吻熱烈而極具侵略性,上來就蠻橫地勾住她的舌往自己的嘴裡送,像是沙漠裡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綠洲,急切而瘋狂地攫取所有水源。
眼睛上的手冇有挪開,但耳畔溫熱的呼吸還在,江月得以判斷出親吻自己的人是陸沉。
隨即一隻**也被捉住,分開的五指將柔軟的乳肉壓扁,像是對待玩具般毫不客氣地搓揉撫弄。
掌間的紋理在嬌嫩的**上來回摩擦,促使其變得腫脹硬挺,快感從那個點朝四周暈散,江月的身子瞬間軟了大半,缺氧的狀態使她逐漸淪陷在這個吻裡。
旁邊的宋越祈儼然淪為了局外人。
他靠在江月的耳畔呼吸,他的手掌還捂在江月的眼瞼上,能感受到小刷子似的睫毛在掌心裡顫動。
他把江月的眼與陸沉隔絕開,卻無法乾涉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唇舌。
心頭像是被挖出了一塊小洞,空落落的,痛感不強烈卻教人無法忽略。
他猶豫著,掙紮著,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些什麼,可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江月的胸前。
那對形狀和色澤都好看到無可挑剔的乳,他原以為會是隻屬於自己的,現在其中一隻卻正被其他男人掌控在手中,肆意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嫉妒像是條蜿蜒爬行的毒蛇,趁著他內心空虛之際,從那個小洞裡鑽了進去,漸漸盤踞他整個心間。
影片裡同步傳來對話的聲音,他抬眼看去,是那個丈夫的弟弟在說話,在迴應他哥哥先前那句。
“就算是你先認識的她又怎樣,是你對她不夠好,惹她生氣、失望,纔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既然是你的過錯,你又有什麼資格獨自占有她?”
戲裡戲外,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或許他們的對白內容隻是為了塑造人設,為“性” 增添情趣和刺激性,宋越祈卻是在親身經曆著同樣的心路曆程。
雜亂無章的大腦裡還冇能理清頭緒,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卻像是已經幫他做出了選擇。
抽走了那隻被兩股呼吸沁潤的手,鬼使神差地漸漸下移,來到江月胸前空餘的那團柔軟。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盯著那片瑩白細膩的肌膚,指尖都似在輕顫。
琥珀色眼眸逐漸幽深,直到被欲色裹滿,喉結滑動間,他的手掌已然覆了上去。
像是回到了戳穿江月女主播身份的那晚,他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滑嫩得不可思議的手感令他不敢隨意動作,隻是輕輕地、慢慢地撫摸,卻帶來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細弱的呻吟從江月的嗓子眼裡了溢位來,甜到發膩,是陸沉大力揉捏半天都冇有的待遇。
他理所當然地受到了鼓舞,低頭便舔上江月泛紅的耳廓,舌尖觸碰的刹那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有什麼被一直埋在心底的東西破土而出,促使他的血液加速流動。
沉浸在索吻中的陸沉有所察覺似的撩開眼簾,將宋越祈的變化收入眼底。
如同領地被侵占的野獸,有那麼一瞬間,黑眸中暴戾之色浮動,卻又被他生生抑下,恢複如初。
鬆開江月已經被自己吸吮到紅腫的唇,在看見少女臉頰上動人心魄的紅霞時,他的眼裡多了幾分繾綣。
起身來到江月的腿間,像是跪拜神明般虔誠地伏低身子,唇瓣毫不猶豫地湊了過去。
私處驟然被溫泉包裹的觸感令江月拱起身子,喘息著睜開眼睛向身下望去,纔看見腿心烏黑的發頂,視線就被一張妖孽的臉蛋擋住。
卻見宋越祈的神情複雜,不見了恣意妄為的灑脫,微蹙起的眉峰間多了些許本該不屬於他的愁緒。
雖然他眼裡的愛意不曾減少,但江月的心裡還是刺痛了一下,連私處被含住舔舐的快感都減少了些。
唇瓣翕動,她想說些什麼,卻又想不到該說些什麼。
像是看出了她的動容和愧疚,宋越祈立即收斂了表情,眉眼溫柔地彎起。
“老婆。”
他在剛纔被陸沉占有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絲毫冇有半點嫌棄,一如既往地視若珍寶。
“不要想那麼多,你隻要享受就好。”
棱角儘數磨平的模樣反倒讓江月更加內疚,她還想說些什麼,思緒卻被下體倏然高漲的快感掐斷,剋製不住地叫了出來。
有人用牙齒在她的陰蒂上咬了一口。
快感模糊了她的視線,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她自覺無顏再麵對宋越祈,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
宋越祈把她的羞赧看在眼裡,隻覺得怎麼看都是可愛,愛到骨子裡。唇角勾出弧度,那些異樣的情緒也彷彿在這抹笑容裡釋懷了。
影片裡兩位男主角的爭風吃醋的言論,以那位丈夫的弟弟最後對女人的深情告白為句號。
“我愛你,我要愛你,不管是用情人還是用彆的什麼身份。”
宋越祈俯身含住雪峰頂端的誘人果實,心裡想:【好歹我還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