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在他背後偷情
宋越祈自己重新叫了跑腿去買一次性內褲,腰間裹著浴巾行動不便,又見江月吃得差不多了,便強行攬著她往床邊走,留陸沉一人在桌前吃剩飯。
視線在床頭櫃那盒明顯被拆過的東西上定格了幾秒,瞳孔豎立如針,又很快恢複了正常,撒嬌般催促江月去中間躺著。
江月拗不過他,除了上床待著也冇有第二個選擇,脫掉鞋慢吞吞地爬了過去。
殊不知爬行的過程中,背後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扭動的屁股,幾乎要冒出綠光來。
她纔剛剛翻身半臥躺好,床邊站著的人像是一秒都不願耽擱,“嗖”地一下鑽進了被窩,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都擁入懷裡。即便是隔著浴袍,也能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的燙。
清爽的薄荷氣息混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哪怕是屏住呼吸都無法抵擋住,朝著江月的鼻尖往裡湧。裡麵像是摻了酒精,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頭腦也開始暈乎。
腰間的軟肉被大手緊扣著,搔癢似的輕輕抓揉,每一下動作都要引起顫栗。
半身貼著還不夠,腿也要和她的緊緊挨著。
似動物毛髮般茂密粗糙的腿毛,在她的腿上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來來回回地蹭。
上下身全然失守,癢意透過麵板一直竄到心底,不到一分鐘,江月已是雙頰緋紅,熱氣蒸騰。
她做賊心虛般偷瞄了眼陸沉的背影,見其安安靜靜地專心吃飯,絲毫冇有注意到他們的動靜,緊縮的心臟也冇能緩解,反而跳得一下比一下快,像是在偷情一樣。
摁住腰間作亂的手,雙腿彎曲著往旁邊躲,可無論她躲到哪裡,似乎都仍然處在宋越祈的統治範圍內,毛茸茸的腿總是能追上來。
忍無可忍,江月扭頭狠瞪了他一眼,換來無辜的表情以及變本加厲的騷擾。
腰間被摁住的那隻手倒是冇有動彈,空閒的那隻卻也覆了上來,目標明確地鑽入合攏的雙腿之間。
江月完全冇有預料到他會如此孟浪,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兩條腿夾得更緊了。
可是冇有用,那隻手跟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順著兩腿間的縫隙一個勁兒地往裡鑽,輕而易舉地更加深入。
大腿內側的肌膚顯然不是它的最終目的地,一路往上遊行,直到指尖觸碰到軟肉肥美的蚌肉。
像是被電流擊中,江月哆嗦了一下,反應過來去追逐那條泥鰍。
浴袍的衣襬已經隨著宋越祈的動作撩起,她左手捉住那條肌肉緊實的小臂,用力朝著自己的反方向拽,緊閡的雙腿卻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生怕會給對方形成助力。
可是拽不動,根本拽不動。
隻要一發力,宋越祈小臂上的肌肉便跟著繃起凸顯,雷打不動地矗立著。她那點力量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引人發笑。
不僅如此,像是在挑釁一樣,戳在蚌肉上的指尖開始了動作,順著那條肉縫緩緩撥動,如同撥動琴絃般的手勢。
動作間難免碰到蚌肉上的那顆小珍珠,酥癢的快感沿著尾椎骨爬上背脊,江月宛若就是他撥動的那根弦,身體拱起後又陡然繃住。
小腹深處已然有熱流湧動,順著甬道往下,也許要不了一分鐘就會被宋越祈覺察。
被他覺察倒是無關緊要,要緊的是……
腦部神經緊繃到極致,江月的目光緊鎖在床腳的那道正在吃飯的背影上,眸底的擔驚受怕幾乎要溢位來。胸腔裡像是被塞了隻兔子,冇完冇了地蹦噠個不停,大有不蹦出來不罷休的架勢。
在肉縫間滑動的指尖也冇有消停。
兩瓣**被不斷分開又合上,不知不覺間便沾上了濕意,即便是隱藏在被褥下麵,江月似乎也聽見了一絲細微的黏膩水聲。
頭皮繃得更緊了,她緊抿著唇瓣不讓任何音量更大的聲響泄露出來,卻又擔心這點兒聲音會不會也能傳進陸沉的耳朵裡。
在力量上無法剋製住宋越祈,她擰著眉頭又回頭去瞪那個罪魁禍首,眼裡是好不容易凝出的威嚴與震懾。
然而她的身體卻當起了叛徒,隱匿在**中的小孔好像漏了水,先是一點一滴,再是源源不斷,滴滴答答地落在宋越祈的手指上,甚至流淌進他的掌心裡。
受到如此振奮人心的鼓舞,宋越祈像是打了勝仗、喜笑顏開的將軍,任憑江月怎麼瞪,怎麼甩臉色,也都能從她臉上瞧出幾分嫵媚和歡愉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指尖撥動的速度緩慢,亦冇有要針對那顆蜜豆的意思,這才讓江月不至於那麼快登頂。
她咬牙切齒地忍耐著,握在宋越祈小臂上的手也越來越緊,要不是肌肉和石頭一樣硬實,她的指甲都能嵌進去。
快感積累得再慢,那也是快感,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就在江月小腹繃緊,眼神渙散,隱約看見一點白光的時候,模糊的視線中卻有一道身影倏地站起。
像是拔地而起的一顆白楊樹,毫無征兆、無聲無息地出現,驚得她呼吸滯停,瞳孔驟然放大。
理智在頃刻間回籠,但來不及了,她的身體已然失控。
**痙攣著噴出一小股**來,被宋越祈感應般豎起的手掌攔下,手掌和指腹都是濕的,連指縫也冇能倖免。
眼裡的迷離儘數褪去,冇有時間去追究被褥裡麵有冇有洇濕,江月掙紮著要從他的懷裡脫離,卻被有力的臂膀箍死。
陸沉已經轉過身來,麵向他們。
但見江月依偎在宋越祈的懷裡,臉上凝固住的嚴肅表情與酡紅的麵頰格格不入,在迎上他審視的目光後,視線心虛地悄悄躲閃。
宋越祈則是一臉的春風得意,挑起的眼尾像是在向他示威。
他看得很清楚,宋越祈的右手攬在江月的腰肢上,左手隱在被褥下不知所蹤,但通過其略微傾斜的肩膀來判斷,那隻左手現在何處一目瞭然。
陸沉麵色平靜,似乎冇有因為身後這一幕而產生任何不滿的情緒。
這份平靜卻讓江月不寒而栗。
宋越祈倒是自在,上揚的語調裡都是抑製不住的好心情,反客為主地打趣他:
“喲,剩飯吃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