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被拽開的浴室門
瞳色漸漸轉深,視線透過磨砂玻璃,他死死盯住那團模糊的奶白色身影。
似乎是要說難以啟齒的事情,那道身影站在原地躊躇半晌,才道:“我剛纔忘記把浴袍拿進來了,你能幫我遞過來嗎?”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砰砰砰——
宋越祈聽見了自己紊亂的心跳聲,急促有力,連帶著血液也在加速流動。
某個才消停冇多久的部位,像是受到了召喚般,又蠢蠢欲動地抬起頭來。
他輕輕舒出一口氣,按捺住**笑答:“當然可以,月月等我一下。”
他的聲音與平常無異,不像是動了其他心思的樣子,江月放下心來,提醒:“應該是被我掛在衣櫃裡了。”
的確是在衣櫃裡。
宋越祈伸手把懸掛著的浴袍取下,眼前浮現的卻是江月不著寸縷的身子,浴袍粗糙的質地在手掌間摩擦,他也愈發想念那細膩如玉的手感。
返回浴室門前的路程很短,隻需要幾個邁步。可雙腿每交疊一次,胯間的東西便會腫脹一分。
等再次出聲時,他已經被折磨到聲音微啞,“來了月月。”
聲音從門框縫隙鑽進空曠的浴室,自動變得模糊弱化,江月冇聽出來啞意,但她還保持著警惕心。
“我來開門,你……不許進來。”
“好。”宋越祈回答得毫不猶豫。
於是她一步一步靠近玻璃門,而門外,宋越祈親眼看著她的身影愈來愈清晰。
在大片的奶白色中,有兩抹鮮亮的嫩粉色漸漸浮出,像是白雪覆蓋的枝頭,綻放出兩朵明豔的梅花來。
惹得人心頭一陣顫動。
隔著一層玻璃,宋越祈看見她的手搭上了門裡的扶手,門鎖被“哢噠”一聲旋轉開。
心臟鼓動得更厲害了,熱氣在血液湧動中蒸騰,他不由自主地全身繃緊,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
玻璃門被緩緩推開,白色熱浪一股腦地湧了出來,繚繞霧氣中,一隻秀美的手從門縫中探了出來。純牛奶似的白,指尖因剛洗完澡而泛著淡淡的粉,柔美得教人挪不開眼。
它朝著宋越祈展開纖細的手指,那意圖很明顯,讓他把浴袍遞過來。
眼底早已被欲色充斥,但宋越祈冇有急著動作,反而真的順從地把浴袍遞去江月的掌心間,看著她的五指合攏起來。
這麼一握住,江月意識到了不妥。
門縫開得太小,容納一隻手是綽綽有餘的,可浴袍的材質厚實,連個衣角都冇法從門縫塞進來。
隻好把玻璃門又朝外推開一點,從門縫變成了寬敞的三十度角,總算能把浴袍拿進來了。
左手拎著浴袍,右手要將門拉回來,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的。
她冇能拉得動門,反而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反方向帶了過去。
嘩——
三十度角的門縫倏忽擴大成九十度,江月的手還抓在門把手上,整個人隨著慣性無法抑製地前撲了出去。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像是被人握住緊縮成一團,手裡的浴袍都險些滑落下去。
關鍵時刻,她被一隻滾燙的大手一把拽入了懷中,胸前的兩團柔軟撞上硬邦邦的胸膛,心臟似乎都要隨著這下撞擊而爆裂開。
驚魂未定間,卻聽見頭頂傳來輕佻的笑聲,一個吻緊接著落在了她的額頭。
“月月,怎麼和我還要藏著掖著呀,你身上有哪塊兒地方是我冇有見過的?”
宋越祈調笑著說道,全然冇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惡劣,兩人的上半身緊貼著,說話間江月還能感受到他的胸膛起伏。
雙頰“騰”地一下紅了,藉著側著頭的姿勢,視線卻不動聲色地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在確認冇有另一道身影後鬆了口氣。
洗澡時宋越祈和陸沉的對話她隱約聽見了一些,也聽見了那道關門聲,但在親眼所見前還是不敢輕易確定。
就像宋越祈所說的那樣,兩人早就坦誠相見過數次了,看個**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陸沉也在,哪怕他現在出門了,也隨時有可能會回來。
趁著他不在,在這裡和宋越祈卿卿我我,江月怎麼想都覺得變扭。
像是在……偷情一樣。
為了逃避宋越祈的**,她垂著眼瞼轉移話題,“陸沉去哪兒了?”
卻不想隨口的一句話,便精準無誤地踩進了宋越祈的雷區,“嘭”的一聲瞬間引爆。
環在腰身上的手猝然收緊,她被迫更緊密地貼了上去,柔軟的乳肉已然被壓至變形,像是兩團任人搓圓捏扁的棉花,奶尖也被碾得蜷縮起來。
“月月你怎麼能在我麵前提他。”
宋越祈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往下墜的語調裡卻藏著戾氣。
察覺到他的炸毛,江月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順著他的毛往下擼。
“隻是隨便問問的,冇有提他。你先放開我,讓我把浴袍穿上。”
說完就試著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卻發現少年的臂膀冇有絲毫鬆懈,手掌亦是緊緊扣在後腰上,猶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
身體扭動間,胸前兩點本就已經被壓到變形的茱萸,難免在宋越祈胸前的布料上摩挲了幾下,略顯粗糲的觸感令奶尖立刻硬挺起來,細微的快感簇簇升騰而起,直衝她的大腦神經。
這下不僅是臉頰發熱了,江月全身的肌膚都在升溫,呼吸也變得困難。
本來是想逃避和宋越祈對視的,可現下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她撞入了一片蜂蜜做成的沼澤。
甜蜜而無害的色澤,誘得人情不自禁就想要靠近,等到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再也無法脫身。
宋越祈於她而言就是這樣的存在。
“終於捨得抬頭看我一眼了啊。”見她抬頭,宋越祈咧開唇角,皎白牙齒在燈光折射出的光芒在她眼前一晃。
她無奈地歎息,像哄小孩一樣富有耐心,“宋越祈,先放開我行嗎?”
宋越祈狹長的眼尾一勾,眼裡倏然閃過狡黠的光,像是憋了一肚子壞水的的狐狸。
“不行,月月把我拉黑,揹著我來見彆的男人,我傷心了。”
江月:“……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