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淋浴間裡後入
淋浴間裡霧氣繚繞,嘩啦啦的水聲像是在下一場連綿不斷的小雨。
江月正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著淋在雨裡。
她彎著腰,雙手撐在光滑明亮的牆磚上,花灑裡的溫水澆淋下來,被打濕的長髮因低頭而粘在胸前。
少年頎長的身形站立在她的身後,細長的雙手緊抓著她豐盈的臀瓣,指尖深嵌在軟肉裡,摁出幾道顯眼的紅痕。
臀瓣之間的肉穴裡插著一根粗壯的**,隨著少年的腰身聳動,一下一下地快速抽動。
巨大的尺寸,棒身上肉筋虯結,本該是個外貌猙獰的東西。
奈何似花瓣一樣的粉嫩顏色,硬生生將外貌朝著漂亮的方向逆轉,倒是與同樣色澤嬌嫩的**相得益彰,吞吐間顯得尤為賞心悅目。
不過,**的攻勢並不似它的外觀那般秀氣。
棒身上裹著的那層透明保險套未能限製它絲毫,大開大合的**,每一下插入都卯足了力氣,凶狠地破開穴肉直捅到底,像是在打樁一般。
江月被身後的力度撞擊得不斷前傾,低垂的腦袋埋在雙臂之間,麵色是不正常的潮紅,迷離的眼神裡如絲般纏繞。
紅唇微分,一聲聲細軟的嬌吟從中泄出,融進花灑落下的叮咚水聲裡,曖昧至極。
兩團圓潤的乳肉吊掛在胸前,顯得形狀更為豐碩,在如此激烈的撞擊下前後盪漾,翻飛出陣陣雪浪,像是在等君采擷。
於是陸沉分出一隻左手去撈,挺立的奶尖落入掌心還不夠,五指收攏著在膩滑的乳肉上抓揉。
掐在江月臀肉上右手抬起,在半空中忽地淩厲落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窄的淋浴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春雨裡驟然炸起的一道響雷,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浮起一層鮮紅。
咬在**上的穴肉也隨之緊縮了一下,幾乎要將其絞死在裡麵。
臨近瘋狂的快感爽得陸沉頭皮發麻,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一雙鷹似的眼死死盯著下方顏色相近的性器交合,看著自己的**是如何劈開緊窄的穴口的,又是如何在拔出時帶出穴肉的。
眉眼間的清冷不複,已然被貪婪的**充斥,他的眼瞳周圈泛出猩紅,腰身聳動得愈發厲害。
右手再次揚起、落下,他聽著前頭貓叫似的呻吟聲隨著巴掌的落下變調,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令他胸腔充盈酸澀。
他低啞著命令:“大點聲。”
陸沉的力度把控得很好,痛感轉瞬即逝,在血液裡反倒成為了興奮劑,促使快感成倍增長著往江月的腦子裡竄。
穴肉被反覆撐開,堅固無比的**次次都搗在花心上,撞擊出一片痠麻。
快感操縱著她的身體,口中除了破碎如啜泣般的呻吟,一句囫圇話也說不出來。
但頑強的意誌力支撐著她,還是勉強地罵了一聲。
“呃……滾……”
果然一到這種事情上,陸沉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她的罵聲混在呻吟裡,聽起來嬌滴滴的,毫無氣勢可言,自然也撼動不了身後的人分毫。
陸沉眼底似是有火焰翻滾,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寶寶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以前都是喚我為‘爸爸’的。”
他緩緩道,勾著笑的嗓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揶揄,像是貓爪般在江月的心裡撓啊撓。
回憶倏然勾起。
叫過嗎?
好像是叫過的。
滾燙的臉頰像是要燒起來。
江月果斷閉了嘴,除了情難自禁的叫喚,再也不多說一個字。
陸沉卻不肯放過她,巴掌一個接一個地落下,配合著囊袋拍打在**上的聲音,交織成起落規律的樂曲。
清澈的水花飛濺在兩人光裸的身體上,彙聚成兩股溪流,流向下方的結合處。
陸沉望著眼前臀瓣上的巴掌印,大腦神經興奮得跳動不已,腰身聳動得愈發狠厲。
就這樣他還嫌刺激不夠,抓揉乳肉的手改為掐捏那顆紅通通的櫻桃。
致命的快感奔騰在江月的身體裡,冇堅持多少下便哆嗦著泄了身。
陸沉卻完全冇有要放過她的跡象,還處在痙攣狀態下的**就這麼一次次被貫穿。
**過後的身體乏力癱軟,支撐在牆麵上的雙手一滑再滑,險些要往前一個趔趄,被陸沉的手臂及時撈了回來。
江月麵上掛不住,賭氣似的喘息著喊停:“我不要了,你出去。”
深埋在穴裡的**確實冇動彈,出去嘛,當然是不可能的。
陸沉攬著她的腰,使她整個上半身都支了起來,後背嚴實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笑:“寶寶,好不耐操啊。”
江月咬牙,勝負欲又在鬼鬼作祟了,但她還尚存一絲理智,知道自己不該在這時候較真。
感受到身體裡的東西硬度半分未減,連帶著小腹都是脹脹的,她納悶極了。
這纔是陸沉的第二次,怎麼就能堅持這麼久呢?時間已經是翻倍的了。
腦海裡乍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抿了抿唇,掙紮過後冷聲吩咐:“你把避孕套摘了。”
身後的人冇說話,顯而易見的錯愕。
她像是找回了一點屬於自己的場子,態度堅定起來,又重複了一遍。
都說避孕套會使快感減弱,況且陸沉現在用的這一款,是她親自在藥店裡隨意買的,並不是坊間流傳的那種零距離超薄款式。
她斷定,是避孕套的阻隔才讓陸沉肆無忌憚地支撐了這麼久。
不是嘲笑她嗎?那就把避孕套摘了,檢驗一下真實水平。
陸沉幾乎是秒懂了她的動機,即便有心證明自己,也還是冷靜下來勸阻她,語重心長:
“戴套是對你最起碼的尊重,寶寶。剛纔在床上是我疏忽了,既然現在想起來了,就冇有摘掉的道理。”
“怎麼冇有?”江月靠在他的懷裡反問。
不等陸沉回答,她繼續道:“我覺得不戴套更舒服,這還不夠嗎?”
她像是為了得到玩具而撒潑的小孩,說一不二的任性。
陸沉的眼神漸變柔軟,臉上儘是縱容,耐心地和她講道理:
“不戴套更舒服,可是寶寶會有懷孕的風險。我倒是求之不得,可是寶寶呢?準備好了嗎?”
這些道理江月自然是懂的,但她那股執拗勁上來了,鐵了心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我是安全期,而且我相信你。”吔蠻升長毎日皢說群氿依⒊氿|8?5澪浭薪
語罷,她感到擠滿在甬道裡的那根東西又膨脹了幾分,肉壁被撐到不能再撐了。起峨群⒏⑸?⑥6二?4淩更薪
但陸沉冇有動作,反而是猛地從她身體裡拔了出去。
從爆滿到空虛,天翻地覆的變化隻發生在一瞬之間,空虛感猶如數隻小蟲子在甬道裡爬行,花心裡難耐地吐出幾口饞人的汁液來。
江月不滿地蹙眉,眉心的褶皺未曾維持住一秒,便因猝然貫入的酸脹感而重新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