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有這麼爽嗎,噴得到處都是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流氓嘴裡說不出文雅話。
江月懶得就“什麼程度纔是變態”的話題展開深度探討,微不可察地白了他一眼,聲音是區彆於體溫的冷。
“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讓我回學校。”
她太瞭解陸沉了。
長著一副清心寡慾的好樣貌,立著高冷學神的人設,本質上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
一旦上了床,花樣百出,即便不插進去,也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已經經曆了一次陰蒂**,甬道裡早已被**浸濕透了,深處亦是升騰起難以忍耐的癢。既然明確了無法逃脫的事實,倒不如真槍實彈地快活一場。
至於和陸沉上床會產生的後果……
管他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萬一真的如陸沉所說……
一隻手驟然摸上了她的腿心,合攏的**被兩根手指夾住,似是剪刀般夾住了她的思緒,腦子的轉動戛然而止。
她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吟,好不容易築起的一點氣勢蕩然無存。
眼前的畫麵漸變模糊,唯獨少年鮮豔而豐潤的雙唇勾著,依舊醒目。
江月第無數次埋怨自己的敏感,那道低啞的聲音已經不容許她多想。
“懂了,寶寶現在就想被我操了。”
她的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響,臉蛋上本來已經褪變成的粉色,睫眼間又被暈染成深深的紅。
她的反應被陸沉看在眼裡,眼底愈發幽暗,壞心眼地用兩根手指夾著**前後摩挲,密切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在聽見江月仍舊壓抑的呻吟聲後,眼裡劃過一絲不悅,陡然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嬌嫩的**哪兒禁得住如此折騰,痛感堪比手被門夾住,江月如他所願發出了高昂的呼痛聲,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輕點啊……”
他麵不改色地鬆開手指。
疼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恰到好處的疼痛反而容易帶來快感。
現在陸沉的手挪開了,**上反而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察覺到身體最直觀的變化,江月眼瞼輕顫,羞恥感反覆拉扯著她的神經,近乎麻木。
她很快就明白,陸沉的停頓隻是給她喘口氣的機會。
緩過勁來的**被一根手指抵在了中間,不得不朝兩邊分開,像是被撬開的蚌肉,分開時還拉出一根黏膩的銀絲。
那根手指沿著縫隙漸漸下滑,一下子就戳到了細小的入口。
危機感襲上心頭,江月雙眼緊闔,自然落在身側的手也攥起了拳頭。
為了緩解她的緊張,陸沉俯身叼住一顆**,細細舔舐起色澤漂亮,形態猶如花瓣的乳暈。
抵在穴口的指尖旋轉一圈,周圍柔嫩的豔肉便都擁上來吸吮,彷彿在對外來者表示歡迎。
陸沉坦然接受,陷在軟肉裡的指尖豪不客氣地又轉動了幾圈,甚至有往裡深入的勢頭。
江月跟著他手指攪動的動作直哼哼,音量不大,卻也冇再刻意壓製。
指尖攪得穴口不得安寧,在緊緻的軟肉朝外圍退讓了幾分後,趁其不備,果斷地貫穿進去。
修長的手指冇入穴肉大半截,江月放聲叫了出來,麵色潮紅到像是喝醉了酒,上半身也剋製不住地蜷起。
陸沉順勢用左手攬住她的背脊,寬大的手掌沿著背脊撫摸,無聲地安慰。
溫柔的似乎隻有背後的動作。
吸吮奶尖的力度半分不減,反而是愈發孟浪,他大口大口地貪婪吞食,彷彿真的能從中吸出奶水來。
雙管齊下,插在穴裡的中指也在動作,先是繞著圈,試圖把緊咬在指腹上的穴肉擴張一些。
他的指甲修剪得乾淨,不會對脆弱的肉壁造成損傷,分明的骨節旋轉著把穴肉撐開,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粗糲的指尖從肉壁上的褶皺剮過,酸脹的快感直往江月的小腹衝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陸沉的肩膀,嗓間溢位一聲聲嗚咽,胸脯時不時地上挺,彷彿在主動把**喂到陸沉的嘴邊一樣。
陸沉自然是來者不拒,把兩朵蓓蕾含在嘴裡反覆吸吮舔舐,使奶尖紅腫得跟兩顆櫻桃似的。
上下失守,江月的雙腮泛起桃花般的粉,彎起的眉梢間掛著**,儘顯欲拒還迎的媚態。
穴裡像是真的如陸沉所說發了洪水,黏膩的汁液淅淅瀝瀝地往外湧,不但浸濕了整根手指,還淋滿了陸沉整個手掌。
於是藉著**的濕滑,他不動聲色地又塞了根無名指進去,兩根手指並作一起,迅速地完成了擴張準備。
見時機差不多了,他掌心翻上,手指稍稍後撤了幾分,指尖觸控到肉壁上方,臨近穴口處的一塊軟肉。
雙指驟然彎曲,指尖對準那塊軟肉,發了瘋似的往上摳弄,一下比一下用力。
酥麻的快感來勢洶洶,如電流般湧向江月的小腹,她的呻吟聲隨之猛然增大,攀在陸沉肩頭的手攥緊,指甲無意識劃出幾條紅痕。
小腹處堆砌的快感轟然衝上臨界點,她的叫聲都變了調,身子不受控製地哆嗦,腦海裡一道白光閃過,大量液體從腿心噴了出來,她分不清是**還是尿液,隻知道液體定是濺了陸沉滿身,身下從後腰到大腿的床單儘數濕透了。
她檀口微張著大口喘氣,感到劇烈跳動的心臟似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幸而陸沉冇有喪心病狂到**也不讓她休息,最後吮了口奶香四溢的**,堪堪鬆了口,泡在水穴裡的兩根手指也緩緩抽了出來。
這麼一動作,又是一大股原先被手指堵住的**流了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江月就是想忽視都忽視不了,隻能緊閉著眼,裝作無事發生。
可惜她越是逃避,陸沉越是來勁,傾身壓在她的耳側,灼熱的呼吸猶如燃燒著的絲線,把她一層層地裹住。
“有這麼爽嗎寶寶,噴得到處都是。”
他暗啞的嗓音裡已經被**浸透,像是蠱蟲般勾人,輕易就能撥動人心深處最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