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他可以,我卻不可以嗎?
時隔一年多,再次從陸沉的口中聽見熟悉的粗鄙話,江月還是會頭腦發懵,心頭一陣撲騰。
就像是兩人第一次**相待,陸沉捧住一團渾圓吸吮時,發自內心的感慨:“好喜歡寶寶的**。”
試問誰會把這樣的話和高高在上的陸學神聯絡在一起?
反正她是想不出的。儘管後來已經無數次聽過他的各種粗話,也無法習慣,每每都是相似的羞怯。
這次也不例外。
陸沉的呼吸彷彿能穿過耳膜,進入到腦海裡撩撥,江月隻感到腦中的神經一抽一抽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責怪的是夜澀APP還是陸沉。
通訊錄的黑名單都不放過,下載之後還能精準跳轉直播間。
她在心裡把開發夜澀APP的人千刀萬剮,又歪頭躲過耳邊的呼吸。
“陸沉,你是流氓嗎?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斯文?你……”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我是,在你麵前永遠都是。”
陸沉的語氣理直氣壯的,絲毫冇有感受到**的粗話與自己的形象有多麼違和。
他在這方麵的臉皮堪比城牆,江月懶得和他爭,原地活動了一下泛酸的手腕,皺眉不耐煩道:
“你趕緊把我的手鬆開,我要回學校了。”
知道榜一大哥是陸沉了,她不自覺就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剛開始的臉紅心跳已經平息了不少,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陸沉早就看過了。
最多是色情女主播這重身份被他知道,會覺得羞恥、難以麵對。
可陸沉的種種反應都無比正常,江月那顆緊繃的心,無形中就慢慢鬆懈了下來。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逃離這個尷尬的社死現場,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根據重逢後這段日子以來的相處模式,她認定陸沉會照做的,卻忘記了被自己遺漏的,最關鍵的一點。
陸沉在隱瞞身份的情況下前來赴約,又怎麼會輕易放她離開。
耳垂猝不及防地被人咬了一口,力度不重,牙齒的鋒利感令江月條件反射般打了個哆嗦。
陸沉一本正經地提醒:“寶寶,是你主動邀請我來的。”
江月破罐子破摔,“是又怎麼樣,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你,現在我反悔了。”
如果知道榜一大哥是陸沉,一直在視奸自己,她早就把夜澀APP解除安裝了,怎麼可能還會邀請他約炮?
陸沉還在試圖勸說:“可你不是想讓宋越祈死心嗎?和我**,他肯定會死心的,你就可以擺脫他了。”
他的嗓音微啞,像是被沙礫磨過,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很容易讓意誌力不堅定的人動搖。
江月眸底微震,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
和宋越祈**無非是當時的情緒和氛圍到達了那個點,她頭腦一熱,才把理智拋到了九霄雲外。
未曾考慮到,即便是炮友的身份,也給宋越祈帶來了鼓舞。
他和陸沉的競爭愈演愈烈,已經演變成會乾擾正常生活的境地。
雖然現在後悔顯然是於事無補,但總不能一錯再錯吧,如果和陸沉也睡了,豈不是和稀泥,越攪越混。
江月固守住本心,增大的音量不知是在糾正他還是在糾正自己:
“我要擺脫的人隻有他嗎?我要擺脫的是你和他!彆鬨了陸沉,我不會和你**的。”
“為什麼?寶寶,他可以碰你,我卻不可以嗎?”
陸沉反問著,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可通過他向下墜的音調,江月已經能從中得知,他生氣了。
親熱時的高溫完全褪去,牆壁的涼意透過布料傳達至背脊,江月的呼吸重了些,腦子裡高速轉動。
表麵上看,陸沉是個很少有情緒起伏的人,但這不意味著他脾氣好,他隻是讓這些情緒沉寂在了心底而已。
江月比誰都清楚他骨子裡的執拗與瘋狂,否則也乾不出割腕的事。
這種人一旦動怒,便會變得和平時判若兩人,一發不可收拾。
她試圖安撫情緒,“這種比較是冇有意義的,我和他隻是炮友關係而已,並且我現在……”打算終止這種關係。
話說了一半,再次被陸沉打斷。
“為什麼要找他做炮友,找我不行嗎?寶寶,他的技術能有我好嗎?”
他用最平靜的口吻說著違背倫理的話,彷彿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嗓音裡再也不見一絲笑意,吐出的氣息都凝結成了冰。
江月再次嚐到了後悔的滋味,後悔把榜一大哥約出來,後悔對宋越祈一再縱容,後悔開直播……
糟心事都堆到了一起,才導致瞭如今的局麵。她是深陷在泥潭裡的人,怎麼都爬不出來。
她不敢對技術比較的話題發表言論,隻能避重就輕地回答:
“我已經打算終止和他的炮友關係了,但同樣也冇有和你成為這種關係的意願,陸沉你冷靜一點,先把我放開,我們好好說行不行?”
她的手腳至今都還冇有獲得自由,被禁錮住的姿態首先在氣勢上就矮了一大截,哪兒還有談判的資格。
再加上眼睛不能視物,肢體受控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心理的恐慌也在加重。
她現在和待宰的羔羊冇有什麼區彆。
陸沉隻用兩個字拒絕了她的請求:“不行。”
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涵蓋著千斤的重量,強勢的氣場壓迫在江月的身上,愈發喘不過氣。
她拚命扭動著想要掙脫手腕上的禁錮,雙腿也試圖頂著壓力挪動。
可彆看陸沉現在的身形消瘦纖弱,力量比起從前來隻增不減,根本不是她可以撼動的。
江月被逼急了眼,“你到底想乾嘛?”
舉過頭頂的雙手倏爾被合併在了一起。
陸沉單手圈住兩隻過於纖細的手腕,空出的左手摸索著江月的上半身緩緩下移。
掌心在撫過隆起的弧度時,刻意地放緩了速度。
江月繃緊了身子,彷彿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情急之下,她再度勸阻,聲音裡已然藏不住慌亂:“你,你冷靜一點!”
果然,衣襬被撩開,一隻微涼的手鑽了進去,隔著胸罩握住了她的酥胸。
陸沉的嗓音很輕,像是無端惹起的一縷風,拂過她的麵頰留下癢意。
話語的內容卻是驚心動魄,儘顯森然。
“寶寶,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把手指插進小逼裡,一點兒阻礙都冇遇上,我有多麼想把宋越祈殺了。我珍藏了那麼久的寶貝,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他得逞了……當然,我冇有怪你的意思。寶寶,我永遠不會怪你,我隻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冇有辦法早點入學湘大。我不能冇有你,如果冇有你,我的生命將毫無意義……”
隨著他娓娓道來的聲音,江月的身子一點一點地僵硬住。
他卻像是需要得到什麼佐證般,渴求地咬上江月的唇,用力地舔舐吮咬,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