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你不是剛射完嗎
宋越祈的眉眼耷拉著,沮喪的心情都寫在臉上。
親眼見證著他從一隻氣鼓鼓的河豚,變成一隻委屈巴巴的小狗,江月眼裡的笑意濃得快要溢位來。
宋越祈無意間朝懷裡掃了一眼,總算瞧出了不對勁,這翹起的嘴角是怎麼回事?
他的臉更紅了,“月月!你笑話我!”
撫在江月背脊上的手立即化為利爪,朝著她的腋窩下方撓去。
江月眼疾手快地擒住了那隻妄想作惡的爪,臉不紅心不跳地安撫:“我冇有笑話你,你先聽我說完。”
宋越祈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傲嬌的冷哼,狹長的鳳眼裡滿是控訴。手被攔截了,他退而求其次,握住了一團白膩的渾圓,手掌順著曲線弧度從外往裡慢慢擠壓。
這副姿態很明顯,若是江月給不了合理的解釋,他就……
宋少爺的手掌光滑細膩,帶著適宜的溫度,輕撫在乳肉上像是在做精油按摩,舒服得人想哼唧。
江月當然不會哼唧出聲,但整個身子都放鬆了下來,麵頰爬上一絲慵懶,向來清冷的聲線也柔和起來。
“你平時不會**,身體比較敏感,又是第一次,十分鐘的確是超過平均水平了。”
她的科普讓宋越祈覺得自己的自尊有被挽回一些。
圈住乳肉邊緣的手掌倏地重重捏了一下,他咬著牙糾正:“是十五分鐘!”
江月懶得和他爭,隨意地點頭敷衍:“嗯,十五分鐘。”
雄性尊嚴再度受到打壓,一團火氣在小腹中凝聚起來,宋越祈撒氣般用食指和無名指夾住了乳峰上的蓓蕾。
聽見江月的悶哼聲,他故意使壞,兩根手指用力夾緊著摩挲。
“本來是想讓月月休息一下的,可冇想到在月月的心裡竟然這麼瞧不起我,那我不得不證明一下自己了。”
**在指縫間摩擦扭動,微小的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過電般的酥麻倒是傳遍了全身。
江月一下子就繃緊了背脊,感到下體在刺激下吐出了一口汁水,分不清是先前未流出的還是新分泌出來的。
壓抑住喉間的呻吟,她認真地反問:“你不是剛射完嗎?”
而後她的右手便被牽起,引領著朝背後的下方探去。
中指指尖率先接觸到滾燙,像是觸碰到熾烈的火舌,燙得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但她無處可躲,隻能順應著手背上傳來的壓力往下按。
手心和指腹被迫彎曲成一圈,堪堪握住了那根堅硬的東西。
她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儘管還冇有正式看見過那東西的樣貌,卻也能從被插入時的感受以及當下的手感判斷出一二。
手裡握住的東西無論是從硬度還是從熱度來看,都不像是會在人體上長出來的,倒像是根燒紅了的烙鐵。
烙鐵上並不平滑,可以清晰感受到盤踞在周身的肉筋。
它彷彿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在江月的掌心裡一跳一跳的,身體也會隨之變化。
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若不是江月的手指比
手心裡被這麼一大坨又硬又熱的東西撐滿,江月變扭地要把手抽走,可惜剛動彈就被宋越祈察覺了,手背上的禁錮緊了緊。
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那東西有多硬,跟石頭似的,用力摁下去都不能使表麵凹陷的。
“怎麼樣月月,是不是很硬?現在你還懷疑我能不能來第二次嗎?”
耳畔傳來宋越祈的調笑聲,他的嗓音因沾上**而變得低啞,與昏黃暗淡的燈光混在一起曖昧不清,撩撥得人心尖發顫。
江月穩了穩心神,嘴比他的**還要硬,“還行吧。”
宋越祈笑不出來了。
他麵色難看,但動作輕柔地把懷裡的人重新放回床上,提著胯間氣勢昂揚的利劍就重返戰場。
撥開江月的雙腿,佈滿**的視線編織成細密的網,朝著她腿心的那處罩了下去。
但見兩片經過摧殘的貝肉還未完全合攏,下方的小孔裡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著晶瑩的液體。
床單上更是慘不忍睹,到處都是濕噠噠的,這裡一片白的,那裡一片透明的,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還硬著,但他的心一下子就萎了。
**被憐惜反撲上來,就像是烈火遇到水,儘數熄滅了。
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兩片嬌弱可憐的貝肉,惹得江月渾身輕顫,而後就收回了手。
正當江月以為他的手會被更為堅硬的東西取代時,身下的人忽而折返了回來。
背後以及腿彎處分彆插入了一隻手,身子一輕,她被橫抱了起來。
下意識伸手勾住宋越祈的脖子,投去不解的眼神。
少年微暗的眼裡盈著水光,喉間的凸起還在上下滑動,分明是在竭力剋製著。
俯身在她的鼻尖上輕啄了一口,“來日方長,咱們不急於這一晚。月月肯定已經很不舒服了,還是先洗香香,睡覺覺吧。”
他的體貼打得江月措手不及,心臟在胸膛裡鼓動著、膨脹著,有什麼東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愣神之際,宋越祈已然抱著她來到浴室。
乾淨明亮的浴缸裡被注入溫水,宋越祈抱著她一起坐了進去。
而後便是來自於宋少爺一連串的頂級服務。
他的手勁放輕到不可思議,滑膩的沐浴乳在他輕柔的搓動下產出白花花的泡沫,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地撫過江月的身子。
他還格外注重衛生,把清洗完身子的水更換成乾淨的以後纔給江月清理下體。
指腹在搓揉時的摩擦力難免會生成快感。
見渾身**的江月靠在他的懷裡,身子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一抖一抖的,他的心情也複雜到難以交加。
惆悵的是始終不肯消停的**,滿足的是空虛已久的佔有慾。
即便**硬到發痛,他也細緻地給江月從裡到外都清洗了個遍。
而後調節好水溫,讓她在裡麵泡著,自己跑到花灑下邊簡單又快速地沖洗了一下。
“月月你先泡著,我等會兒來給你吹頭髮。咱們明天……哦不,今天,今天就請個假吧,你必須得好好休息一下!”
他說完裹起浴巾就要開啟浴室門出去,被江月叫住:“你乾什麼去?”
轉頭揚起一個討好的笑臉:“我去換床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