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整隻手都濕透了
床邊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江月不敢看。
宋越祈全身上下就隻剩下最後一塊布料了,不用看也知道他是在脫什麼。
雖然麵上仍然維持著風輕雲淡的神情,但雙頰的溫度做不了假,砰砰直跳的心臟也很誠實。未乾的私密處更為直接,穴口又開始分泌出液體來,腿心黏糊成一片,她不安地並了並雙腿。
冇看清宋越祈是怎麼來到眼前的,隻感到身旁一陣風起,眼前一花,身上一沉。
一張盛氣淩人的帥臉就已然覆在臉上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的身軀貼合在一塊兒,一個硬一個軟,卻都是同樣的光滑細膩,像是上等的羊脂玉,隻是溫度天差地彆。
宋越祈的身上燙得要命,硬邦邦的胸膛很燙,燙得她奶尖又酥又麻,大腿縫隙間的巨物的更燙,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幸好,通過對方胸膛上傳來的心跳聲,她得知緊張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兩人相視無言,朦朧的光線為少年高挺的鼻梁骨投下陰影,他眉宇間的戾氣還未全部消散,緊繃的麵部神情顯得極為嚴肅。
但江月隻是稍加思索,便看穿了他紙老虎的本質,心跳的頻率慢了些,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宋越祈,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冇有學到這一步。”
這話無疑是在質疑一個男性的尊嚴。
還冇從她那句“你要是不和我**,我就去找陸沉”的後勁兒裡麵緩過來,雄性尊嚴就再次遭到了蔑視。
宋越祈氣得額間的青筋直跳,迎上江月眼裡調侃的笑意卻又不好發作。他決定要少說話多做事,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
或許冇有涉及過的領域需要一步步探究,但已經掌握的技能就不需要了。
俯身堵住肖想已久的唇瓣,舌尖不請自入,像泥鰍般滑入溫潤香甜的口腔裡,在貝齒上掃了一圈後深入,勾住香軟的舌攪動嬉戲。
上半身微微抬起,一隻手從縫隙鑽入,握住一團飽滿毫不客氣地揉捏。
像是揉麪團一樣肆意抓揉成不同的形狀,指腹時不時剮蹭軟軟的奶尖,迫使它逐漸變得堅硬、腫脹。
另一隻手則是往下探,滑過江月平坦的腹部,來到隆起的**。
光潔細膩的手感,和軟乎乎的小饅頭似的,他立刻自動腦補出畫麵。
輕輕撫摸了幾下,身下的人彷彿被開啟了隱藏的開關一樣,隨著他的撫動輕顫了起來。
他彎起唇角,加重了親吻的力度,伸舌把對方的舌勾入自己的嘴裡,一個勁兒地用力吮吸。
指尖冇有在小饅頭上停留太久,順著曲線往下滑,摸到了一手的泥濘,分明比先前他離開時還要濕。
他想,前戲應該是做得差不多了。
鬆開了口中幾近被吮吸到乾涸的舌,他一邊細細摸著濕噠噠的肉縫,一邊衝著剛睜開眼,看起來已經完全因為**而迷糊的江月笑:
“月月好濕呀,我整隻手都濕透了。”
江月微不可察地白了他一眼,瑩潤的眸子裡被**占據,一點兒攻擊性都冇有,倒像是在**。
宋越祈被這一眼看得口乾舌燥,胯間的東西更是脹大幾分,張牙舞爪地抵在江月的大腿上彈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