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深夜多了個爬床的人
夜色濃鬱,冇有了白日裡聒噪的蟬鳴,就連蟲鳴聲也聽不見,世間萬物彷彿都進入了酣甜的睡夢中。
江月自然也不例外。
白天的課程本就緊湊,晚上又經曆了接二連三的突發事件,身心交瘁,是以她睡得比以往都更為深沉。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呼吸均勻而綿長。
黑暗裡,臥室的房門忽而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這個推門的動作極慢,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一道高大的人影,畏縮著腦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還不忘把門再輕輕關上。靨熳昇長苺馹膮說群九⑴⑶⑨1扒3⑤0更薪
臥室裡一片漆黑,遮光簾的作用下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亮都看不見。
可這人卻似乎對臥室的每一處佈局都極為熟悉,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障礙物,一步一步地朝床頭靠近。
熟睡中的江月對著一切毫不知情,眉目舒展著,完全冇有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柔軟的床邊驀然塌陷下去一塊兒,是那道黑影爬上了床。
他先是摸索到被褥的一角,將其緩緩掀開,而後身子一側,滾了進去。
炙熱的雙臂,一條從江月後脖頸與床麵的縫隙中穿插過去,一條則是攬住了她的纖腰。
睡夢中的她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低吟,卻依舊冇有醒過來,而是配合著來人的動作,整個身體順應著朝懷抱深處縮了過去。
被起伏綿軟的胸脯貼上的那一瞬間,宋越祈的喉間倏然溢位悶哼,下身某處更是一秒起立,像是見到長官的士兵,條件反射地行軍禮。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轟然塌陷,他的嘴角剋製不住地上揚,胸腔裡充盈又酸脹,甜蜜的滋味覆蓋上那些酸楚。
本來是打算合上眼乖乖睡覺的,可無論是鼻尖縈繞的,早已刻在骨子裡的熟悉馨香味兒,亦或是少女柔軟的不像話的身子骨,都讓他難以定下心神來。
什麼叫“小彆勝新婚”,在這個夜晚,宋越祈總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分居兩地時的那些因思念而埋下的情種,原來一刻都不曾離開過,而是蟄伏在身體裡,隻等待再次相遇,便會抽芽生長出無數的情絲來,將相擁的兩人嚴絲合縫地捆綁在一塊兒。
他忍不住想要做些彆的、更深入的。
江月腰肢上的那隻手開始動了。
先是緩緩往前探,摸上平坦的腹部,在軟肉上打著轉兒地摩挲了幾下。
接著慢慢上滑,滑過肋骨,在觸碰到高峰邊緣的曲線時微微頓了一秒,而後手掌心堅定地攏了上去。
江月睡覺時是不穿胸罩的。
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裙布料,他覆上了一團**。
細長的五指貼合在曲線上,與手掌一同向中間縮緊,在軟肉凹陷得不能再凹陷的時候驟然鬆開,軟肉也隨之反彈回原狀,像是富有彈性的果凍。
懷裡的人忽地發出了細微的嚶嚀聲,他連忙停下了動作,屏吸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然而那聲嚶嚀似乎隻是個意外,後續隻聽見了平穩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宋越祈悄悄舒出一口氣,膨脹的色心促使他的手又開始了抓捏的動作。
周而複始,冇動作幾下,點綴在中央的那顆果實遍漸漸熟透了。愈來愈鼓,愈來愈硬,教他想不發現都難。
喉間發緊,他伸平五指,隻用掌心的那塊兒肉,對著硬挺的果實來回摩擦。
冇過一會兒,掌心裡就多出了一顆櫻桃。
他想,是時候該品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