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與拿捏 給嶽父喂牛奶 前列腺高潮 你就想要這個?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個怪談即將結束,下一章開新的!
-----正文-----
餐桌前,一家人整整齊齊落座。
作為一個傳統的家庭,父親具有特殊地位。
他冇有吃夏添“精心”準備的食物,反而是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塊三明治,在微波爐裡加熱後裝盤盛了上來。糀嗇豈蛾群為您症梩陸〇Ʒ淒〇Ϭ⑺❸𝟗烷徰昄嘵說
對著邊角零零碎碎的食物,他頗有幾分氣勢地舉起刀叉,如同切割高階牛排一般,將其切割成大小均勻的塊狀。
見父親開始用餐,大舅哥低頭嗅了嗅跟前的麪條,意味深長地對著夏添笑笑:“聞出來了,有你的味道。”
說著,他舉筷吃麪。
腰板筆直,動作比真人更加優雅。然而雙眼卻始終直視夏添,眸光壓抑嗜血。
原本,讓家人吃自己尿液喂出來的東西,夏添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清大舅哥的眼神後,他心裡一個激靈,警惕起來。
妻子最後一個動筷。
在場眾“人”中,它是最不像人的一個。
無視了手邊的餐具,它嘴唇略微張開,長長的舌頭吐了出來,一直垂落在飯碗裡。
舌尖微勾,舌肉塌陷,然後快速在粥碗裡一勾,將海鮮粥帶入到了嘴裡。
見狀,夏添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這玩意兒真不體麵。
他想。
正忍不住嫌棄時,突然感覺下體傳來一陣騷動。
似乎有什麼柔軟滑膩的東西在舔他的馬眼孔。
他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
那裡正鼓鼓囊囊,將褲子撐起了一個大包。
不好,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
“小夏,怎麼,你不吃東西嗎?”
嶽父咀嚼完嘴裡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巴,問道。
夏添本能地抬頭。
聽清楚問話後,他愣住了。
是啊,為什麼剛纔冇有意識到,進入怪談都已經這麼久了,他竟然還不餓?
一絲不安爬上胸膛。
他勉強啟唇笑笑,禮貌迴應:“爸,您不用擔心,我等大家吃完再吃。”
所幸嶽父也並不是真的關心他吃不吃飯。
他微微點頭。
“也好。”
說完卻並不動彈,仍然坐在餐桌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夏添本就思緒有些淩亂,眼下焦頭爛額,開始瘋狂腦補對方的需求。
“這、這樣,爸您先稍作休息,等下我收拾好東西再、再去給您按摩。”
“噗!”
他的話音剛落,大舅哥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含戲弄道:“小夏,你在說什麼呢。”
“你怕不是忘了,爸每天早上都要喝牛奶了嘛?”
“啊?”夏添連忙起身,“怎麼會,剛剛我還在想,牛奶加熱好了冇有。”
說完,他正要往廚房裡走。
中間路過主位,被嶽父一把拉住。
對方直勾勾盯著他的下體,一臉正經地感慨:“都這麼大了,看來是加熱好了。”
說著,他一把拽下夏添的褲子,單手輕佻一勾,張嘴就把龜頭含了進去。
“哈……”
夏添被嚇壞了,雙手迫切地放在嶽父的肩上,就要用力推拒。
動作間卻又意識到自己正寄人籬下,反抗可是會要命的。
這樣想著,手指頓時變得軟趴趴的。
從旁觀者視角看去,他剛一被含住,就立馬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身下的人,顯得十分饑渴配合。
大舅哥恰好用完餐,興致勃勃地來湊熱鬨:“嘖嘖,小夏,彆著急,爸會把牛奶喝光的。”
冇有理會對方的嘲弄,夏添此時的感官完全放在了身下的性器上。
他清晰感受到,一條細膩黏滑的觸角,順著身下人的舌尖探出,貪婪地頂入了他的馬眼,正在尿道裡舔舐摩挲。
冰涼的口腔將整個肉棒都吞了下去,連卵蛋都被嘴唇緊緊包裹。
濕滑的唇舌黏膩地掃動,帶來驚心動魄的酥麻感。
肉棒頂入了喉腔,龜頭深入到不可思議的部位,他感覺到有類似吸盤的東西從嶽父的胃裡向上伸展,正貪得無厭地吮吸他的敏感點。
“哈啊……”
從冇有過的體驗讓他後背整個麻痹,大腦混混沌沌,下腹灼燙,彷彿要被燒著。
想**。
想抽插。
想痛快地射精。
夏添大腦發燙,眼底全是血絲,理智幾乎消失,滿腦子都隻剩**。
他忍不住搖擺胯部,頂動著碩大的肉棒。
深入。
“啊!爸……受不了了哈……輕、輕點啊!”
快感越來越強烈,下腹酸脹感越發明顯,鼠蹊跳動,突然龜頭抖動幾下,馬眼深處的觸角猛然抽出。
他悶哼一聲,頂入嶽父的食道底部,射了出來。
“呼……呼……”
射精的餘韻中,他艱難回神,恍惚中看見嶽父滿意一笑,砸吧著嘴,伸舌舔舐乾淨嘴角的白濁,頗有威嚴地誇讚道。
“不錯,很濃稠,味道很不錯。”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上了二樓。
妻子和大舅哥很快離席,出門上班去了。
隻留下夏添一人,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艱難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
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怪談的惡意。
它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他的身體。
如果不能及時離開,恐怕會失去神智,成為它的傀儡。
他用力深呼吸,伸手輕緩地拍打梗塞的胸腔,全力使自己恢複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在怪談裡待久了的緣故,他對恐懼的感知在逐漸變得麻木。
所以即便情形已經糟糕到這種地步,他也很快平複了心情。
室內光線明媚,空空蕩蕩。
他很快意識到這是處理自己的頭顱最好的時刻。於是輕手輕腳地開啟櫃門,將大碗抱出來放在案板上。
這顆頭極度真實。
淩亂的短髮、發青乾癟的臉龐,以及脖頸處坑坑窪窪的斷口。
他不受控製地開始胡思亂想。
這顆頭,是怎麼從身體上掉下來的呢?
應該是有一把刀,反覆劈割脖頸。
一刀下去,傷口形成。
然後對準裂縫,繼續切割。
這應該並不容易。
皮肉很厚、頸椎骨生硬厚重,需要費很大工夫才能成功切斷。
夏添甚至能想象出,切頭的凶手手法應該並不熟練。
刀口歪七扭八,有深有淺。
就像他一樣。
想到這,他陡然一個寒顫,情不自禁看向了手裡的菜刀。
凶器,會是這把刀嗎?
他一個哆嗦,險些把斷頭掉在地上。
規則提示太詭異了。
怎麼會有人獨自在廚房切自己的頭。
還要把切完的碎肉餵給花瓶。
該不會,這個規則也是錯的吧?
一旦按照指示行事,就會真的死亡,而且是自己殺死自己!
夏添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駭到失神。
臉皮不停哆嗦。
他的手在發抖,越來越無法下手。
過了很久,他終於回了神。
冇時間了。
想著,他從一旁的洗手池前找出一塊餐布,將斷頭上的眼睛矇住,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自己的頭,腦海裡不斷地報著菜名。
“燒鴨烤雞五花肉、檸檬雞爪獅子頭、五香豬蹄佛跳牆……”
絮絮叨叨地唸了幾遍後,他猛然抄起菜刀,對著頭顱“哐哐”砍了下去。
一刀。
兩刀。
還不曾乾涸的血液迸濺在臉上,他竭力揮砍,用力到五官扭曲。
碎肉“劈啪”砸落他的衣服上,順著領口滑落麵板。
紅色護手霜的顏色不時閃現,襯托得他像極了一個變態殺人狂。
終於,當日上竿頭時,夏添忙活完了。
他來不及把自己拾掇乾淨,麻溜地拾起廚房地麵上、案板上散落的碎肉塊。
腦漿嫩豆腐似的粘在他的頭髮上。
夏添在水龍頭下接了個盆,俯下身簡單粗暴地衝了衝頭,直接乾脆,把洗頭水和腦漿一併盛進碗裡。花銫ԛᑫ輑更薪𝟏08⓹④六陸ȣ四⒏羊證理著笨膮說
這樣,他也並不滿意。
扣扣搜搜地撿拾乾淨每一點碎肉。
但血液是撿不起來的。
他想。
那花瓶看起來倒也不挑食。
於是便肆無忌憚將拖地水也一併盛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探頭探腦地從廚房出來,做賊似的上了樓。
悄摸摸打量周圍一圈,發現嶽父不在後,他正要進妻子的臥室。
肩膀卻突然被重重一拍。
“乾嘛呢!偷偷摸摸的!”
他心跳一亂,僵著臉回頭看。
發現嶽父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閃現出來,正一臉嚴肅地盯著他手裡的碗。
夏添眼皮一跳。
還好他夠警覺,還記得在盆上蓋件衣服。
“呃、爸,我衣服臟了,正打算洗呢!”
嶽父光著脊背,腰間圍了條浴巾,顯然,他剛剛洗完澡。
聽到夏添的回話後眉頭一皺,有些不悅:“洗衣服這點小事就讓傭人去做嘛,你好歹也是我的兒婿,怎麼能這麼不體麵?”
夏添不敢等嶽父提出要求,趕忙一臉受教地點頭應下,提前一步說道:“好,爸您稍等,我這就來給您按摩!”
說著,他開了門把碗往門口一放,把東西藏好後,就乖巧地跟在老丈人身後下了樓。
客廳裡。
舒適柔軟的沙發上,嶽父不緊不慢地脫了衣服趴下,一副偽裝的人皮架子長腿蜂腰,倒是十分養顏。
可夏添全然冇有心情欣賞這一幕。
彆說他不喜歡同性。就算真是彎的,那也不可能喜歡分不清是人是鬼的東西啊!
不過還彆說,跟老傢夥相處起來還算好的,對方起碼看起來比較正常。
他這麼想著,手指往老丈人腰間一按。
“咯嘣”,骨頭碎了,手底下出現了一個深邃的大洞,一堆綿密細小的肉紅色觸手從裡麵探出頭來。
聞聲,嶽父略帶歉意地回頭:“哎呀,原形露出來了。”
“不好意思啊小夏,我年紀大了,身上披的人皮太脆了,很容易壞掉。”
“你應該不介意吧?”
夏添:“……”
“不、不介意……”
他嘴皮翕張,漏風似的回答了句。
“也是,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會介意這個。”嶽父似乎有些高興,張嘴叭叭叭開始不停地說起來:“平時我都是讓他們兄弟倆給我補起來的。”
“俗話說,縫縫補補又三年。我們老一輩的人嘛,都是比較節儉的。”
說著說著,他打了個噴嚏,鼻子和眼球裡不小心也鑽出了肉紅色的觸角。
“哎呦,上了歲數,身子骨不行了,麵板漏風,有點冷!”他的儀態開始消失,語速越來越快,聲音也突然變得尖利。
“小夏!快去拿針線,給我把皮縫好!”
他脖頸旋轉180度,瞳孔裡鑽出的觸角在夏添眼前晃悠。
臉皮裂開,嘴裡吐出一堆觸角,繼續冇說完的話:“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皮剝下來穿上!”
夏添手腳發涼。
他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正要去取針線。很快腳步又頓住了。
不隻是不能隨意答應要求的緣故。
更重要的是,今天早上他有特意檢視過妻子的臥房,裡麵根本冇有稱得上針線的東西。
廣義和狹義上的都冇有。
而其他臥房冇有得到允許不得進入,老傢夥分明是在誘導他違規!
腦中念頭一轉,他強忍著恐懼與不適,與那雙遍佈觸角的眼睛對視:“爸,您說的針線是在您的臥房裡嗎,我現在進去找?”
嶽父越發不耐,身體寸寸崩壞:“不,東西在小夜房間裡,你去你大哥臥室裡找!”
夏添冇有動。
大舅哥冇有準許過他進房,老傢夥的話不能聽。
更何況,等他找到針線,恐怕也冇有用了。
眼看著嶽父的麵板崩壞得越來越嚴重,他知道不能繼續等下去了,當機立斷,伸手一把拽住了眼前的觸角。
滑膩柔韌的觸感傳來,他噁心得陣陣反胃,肚子裡反酸痙攣。
但是,冇時間猶豫了。
他用力拉扯住觸角的一端,將它無限拉長收緊,在嶽父身上纏繞一圈後,將兩條觸角係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簡單束縛後,他伸手摸索向還保持著人類體態的屁股,掰開臀縫,惡狠狠伸了進去。
當手指觸碰到微硬的一點時,他全麵發力,指尖摳挖,力道十足地碾了上去。
“啊啊!!”
嶽父崩塌的臉如同被按了暫停鍵,喉腔阻塞哽咽,嘶吼出聲。
夏添憤憤不平。
老東西,有前列腺是吧,要按摩是吧,我讓你好好享受!
他心頭怒怕交加,手下不停,繼續搓揉騷點。
手指下的腸道快速濕潤,逐漸變得鬆軟。
嶽父的五官僵硬在臉上,崩壞的速度停頓片刻,然後開始放緩。
有戲!
不到一天的接觸,讓夏添摸清了這次怪談裡鬼物的尿性。
為什麼他每次按照規則作出色情動作,“家人”都不會反抗?
為什麼每當遇到危機時,**性交就可以解決?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嗎!”
夏添怒吼。
壓抑的恐懼終於爆發。
手指死死擠壓著嶽父腸道裡的騷點,瘋狂抽插碾磨。
手底下的觸感越來越濕,腸道正在不停抽搐痙攣。
嶽父高昂著頭,全身的觸角收回,身體重新變得人模人樣。
“嗬,沐猴而冠!”
隨著夏添的譏笑聲落地,嶽父腸道猛然縮緊,前列腺點超常腫脹,腔道底部驟然噴出一大股淫液,徹底登頂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