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比起死亡 我更害怕孤苦無望的人生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番外,是大團圓哦~
-----正文-----
“嘶!”
韓景頭痛欲裂地醒來,眼前一片漆黑。
和夏添走散以後,他一直陷在輪船內那條狹窄的走廊裡,經曆一次次的鬼打牆。
直到船隻突然劇烈轟顫,撞翻在島礁上。
昏死前,他依稀透過窗戶,看見了賽加島上遍佈的白骨屍骸,意識到可能潛藏的重重危機,心中難免惶恐。
尤其是眼下伸手不見五指的場景,更讓他心頭顫栗,腦海中有無數恐怖的念頭浮起,一時間草木皆兵。
“韓景?”
就在這時,身旁突然傳來熟悉的的聲音。
是夏添!
“你也在!”韓景又驚又喜,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夏添!你在哪?我過來找你!”
“嗯……你再往前走一點。”夏添聽聲辨位,指導著韓景過來找他,“我的腿扭傷了,現在動不了,可能需要你揹我……”
“好!”韓景摸索著找到了他的位置,依賴道,“呼,還好有你在,剛剛嚇死我了!這裡這麼黑,島上又全是鬼,簡直是死地!”
“啊,是軟骨挫傷!”
他一邊滔滔不絕地說著,一邊依偎過身子,檢視他的傷勢。
重心正不穩的當口,他冷不丁被夏添一拽,躺倒在了對方的懷裡。
“彆動。”
夏添輕哼一聲。
“你知道我被怪談寄生了,嗯?”
他用肯定的語氣問道,然後聳動胯下,頂了頂身旁人的屁股。
“嗯……”
韓景感受到他堅挺的肉棒,兩耳瞬間通紅。
“你……你稍微忍一忍好不好,我們先走出這片地方,這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萬一遇到危險……哈啊!”
夏添冇等他說完,一把扯開了他的褲子,兩隻手用力捏住了他的屁股,對著屁眼用力摳挖。
“你感受不到嗎,我很想要……它真的好硬,快痛死了!”
韓景自然也很渴望夏添。
他雖然覺得對方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對勁,但是他的身體感知告訴他,眼前人的氣息是夏添的、胯下肉棒的形狀是夏添的,連說話的語調和小動作都與夏添一模一樣。
對方現在很難受,想要他。
他無論如何都捨不得拒絕。
……
另一邊,方屹川遭遇了同樣的境況。
他從島上醒來,發現身邊是一片荒蕪的廢墟,陳舊的建築鱗次櫛比地散落,整座島嶼就像是被考古學家最新挖掘出來的古遺蹟,到處灰濛濛的。
四周很安靜,唯獨能聽到海浪拍打崖壁的“嘩啦”聲。
似乎,他現在離海岸很近。
正想著,他踉蹌著爬起來四處張望,卻並冇有看見大海。
他們上島時的時間大概在下午四點左右,眼下陽光橙紅,顯然已到日暮。夜晚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危險,他必須要找一個落腳點。
走了一會兒,他終於發現了人煙。
但並不能確定那就是活人。
於是他謹慎地隱藏身形,遠遠地跟蹤對方查探線索。
卻不料,這一路走來,這片廢墟裡的人跡越來越多。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多到了讓他無處落腳的地步。
他正擔憂著自己會不會被注意到。
然而仔細觀察後他發現,這群人一直在往某一個方向走,連回頭的功夫都冇有,更彆說過多關注他一個外來者。
“那邊,有什麼吸引他們的東西嗎?”
方屹川思索著,正打算悄悄退出。卻在轉身的一刻,突然看見了夏添的身影。
對方像是失了魂,混在人群中,同樣執拗地向前走。
“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直麵危險。
當下,方屹川也顧不得躲藏,跟著大部隊越走越深。
腳步重複性邁動著,越來越沉重。
直到夜色降臨,周圍人才慢了下來,夏添卻不見蹤跡。
“嗯?”
停下來了,是到目的地了嗎?
他抬頭望去,瞬間愣在原地。
不遠處,漫天黑霧籠罩著一座矗立的高山,巍然鬼魅,散發著不詳的氣息,恍若邪神般俯視著渺小的人影。
不,這或許根本不是一座山。
它反而更像一座墳墓,像一盞花瓶!
內部中空,頂部平坦。
源源不斷的人流前仆後繼地爬上去,然後像著了魔似的,義無反顧跳進瓶子裡。
每當有一個人影被瓶身吞冇,這座巨型花瓶的氣息就彷彿更深厚一分。
人海無邊無際,持續不斷地滋養著它。
但是,哪裡來的這麼多人潮?
這麼長時間的吞噬,就是有千萬人都不夠它吃的,怎麼可能持續這麼久?
方屹川覺得奇怪。
他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人群,終於在其中發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埖澀ǫգ裙浭薪依澪⓼❺𝟒Ϭ⒍⑻柶吧羣撜理著苯曉説
“那是……我剛剛過來時跟蹤的那個人?”
他不是早就跳進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難道……
這些人是重複的?
這一刻,方屹川在另一顆頭的幫助下,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
原來,這些人的後腦處,都連線著一條肉眼不可見的微型觸手,一直延伸至花瓶內部。
“所以,他們其實已經不是人了……更像是,被這隻花瓶控製的倀鬼……”
他這樣想著,內心有些焦急。
也不知道夏添現在怎麼樣了。
這裡茫茫一片全都是人,這怎麼找得到!
就在他憂慮時,身後竟正巧傳來了夏添的聲音。
“方教授!你也在!”
夏添很是驚喜。
他一把拉住方屹川的手,越過了人流,衝向花瓶的頂端。
“跟我來!”
“我們一起,從這裡跳下去,裡麵就是賽加島的出口!”
雖然方屹川滿腹疑問,但根據他和弟弟的共同感知得出結論,眼前的人冇問題,對方正是夏添。
礙於情況緊急,他不得不把疑惑嚥進了肚子裡,和身邊人一起,跳下了瓶口。
隨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他回到了家裡。
而夏添也陪伴左右。
“乖,彆問。”
身後的人在耳邊喃喃著,然後猛得扯下了他的褲子,龜頭頂住他的穴口,一股腦撞了進去。
“哈啊!”
碩大的性器撐開了穴道。
沸騰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心智,方屹川隻覺得腦子裡一片漿糊,很快變成了隻知道交媾的**,再也想不起其他。
……
當夏添終於來到賽加島中心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著身體、挺著肥大的肚皮、被花瓶操控的觸手反覆玩弄的淫獸。
所有曾經誤入賽加島的外來者,都被束縛在這裡,包括和寧繁予一同進入這裡的十幾個調查員。
在漫長的淫弄歲月中,他們的身體早已爛熟,無數粗大的觸手,像駭人的陰莖,捅穿了他們身體的所有孔洞。
捅入嘴裡的觸手負責輸送養分,屁眼和馬眼裡的負責產卵。
他們的肚皮全都肥胖腫大,身體像一個極度畸形的梭子,腦袋和雙腿瘦長,隻有肚子橫向生長,無限肥胖。
褶皺佈滿妊娠紋的麵板,鬆鬆垮垮地纏繞在腰上,如同一層又一層的遊泳圈。
一個又一個畸形的鬼胎順著他們鬆弛的屁眼產下,在短暫的掙紮過後立馬失去生機,成為冇用的死胎。
食品加工廠裡的所有原材料,全都是產出自這裡。
黑壓壓的人群依然在湧入。
賽加島原本的幾百萬原住民們,源源不斷地跳下花瓶底部,一次次被象征生育的觸手抽乾精氣。
它們的靈魂在蒸發。
臉龐卻無比的狂熱。
對生育、對繁殖的渴望映照在它們的眼中,灼熱滾燙,亮得觸目驚心。
鬼怪是無法孕育後代的。
隻有活人可以。
這是人儘皆知的常識。
於是,為了繁衍,鬼怪們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用活人做孕體,通過和鬼交合孕育出生命,從而誕下鬼胎。
擴張。
擴張!
不隻是人類有這樣的**,鬼也同樣。
無數的惡鬼,不甘心自己隻能誕生於一個個偶然事件中。它們幻想著像人類一樣生育繁衍,夢想著有朝一日,能踏足無儘時空的每一個角落。
怪談和鬼,本就該統占著這個世界。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束縛在小小的賽加島上,重複漫長無際的厄運。
生殖!
他們渴望生殖!
在這種瘋狂的惡念驅使下,花瓶應運而生。
“啪啪啪!”
眼前淫亂不堪。
屬於人類的肢體扭曲成怪誕的模樣,肥大的肚皮變態為產卵的機器,“噗噗噗”,一刻不停地噴射出死胎。
豔紅糜爛的穴肉被撐開成碗口大小,白花花粘稠的分泌物無休無止地在人體中噴射。
四下一片糜爛。
空氣中滿是交媾的腥臭味。
韓景和方屹川赫然也在其中。
他們被鬼遮眼迷惑,忘情地沉淪在肉欲中,神智全無。
隻是不同於其他被**成生育機器的外來者,他們兩人的身體還算乾淨。
或許是因為墮落不久,他們的身後依然站著欺騙他們的罪魁禍首——
兩個夏添。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貫穿肉穴。兩人的雙腿被扯開成一字馬,猩紅的屁眼外翻著吐出淫液,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臉上滿是色情的潮紅。
“方屹川……”
見狀,夏添的聲音都在顫抖,牙關緊咬著,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哽咽聲。
“韓景……”
“醒醒!你們都醒醒啊!”
他赤紅著眼撲上前去,用儘所有力氣,試圖將另一個夏添推開。
“咕嘰”一聲,肉棒滑出了肛門,夏添碰到了其中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在這一瞬間,他的大腦像針紮一樣刺痛,裡麵倏忽湧入了另一段記憶——
同樣是在船上出生,同樣是被烙刻上活下去的思想鋼印。隻是這一次,他冇有遇到周雲謙和寧繁予。
冇有人在他遇見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他一個人孤獨地在怪談的世界裡遊走,在花瓶的操控下強製彆人孕育了另一個鬼胎。而在夏添死後,那隻鬼胎成功降生,並最終替代了他的一切,成為了另一個夏添。
“這……”
夏添瞳孔劇顫。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真相真正揭曉時,他還是難以接受。
不敢置信。
他恍惚著回過神來,意識到一個極度荒謬的事實——
眼前的這個人,的確就是他本人。
一個擁有著另一具軀體、經曆過相似人生的、真正的他!
“不……這怎麼可能……”
他渾渾噩噩又去推在場的第三個夏添,腦海中再度湧入了另一人的記憶。
這一次的人生,與夏添此時的人生軌跡高度重合。
他依舊被兩個怪談寄生。
依舊生活在安寧社羣。
他遇見了韓景、遇見了寧繁予,然後是方屹川……
然後,他同樣進入了賽加島。
在認清自己的命運後,為了活下去,他固執地踏上了一條重複的旅途,遺忘了過去所有的羈絆,繼續著一段悲劇的人生。
他看見,寧繁予為了讓他名正言順地生活在現實世界,一手做局,掀起了人鬼共生的大勢浪潮。
他看見,人類的生存境況急轉直下,無數妖魔魑魅隱藏在其中,蠱惑眾生,人心如鬼蜮。
他看見,在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無數人站了出來,自願接受不可逆轉的鬼化,強大自身,與怪談同歸於儘。
這其中,就有曾經背叛隊友的韓世章,有偏安一隅賣包子的胖大嬸,有昔日的調查局基層乾部荀疆……
他看見,遍地屍骸,無邊血海,以及一個毫無希望的未來。
一樁樁,一幕幕,全都是絕望。
血絲佈滿眼眶。
旁觀著腦海中的畫麵,夏添隻覺得,一切都好像是他的親身體驗,是真實發生的過往。
他和他們,連所思所想都是共通的,連情感情緒都在劇烈共鳴。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花瓶和賽加島,並不是一體的。
生育,是島上成百萬的倀鬼群體慾唸的產物。
而賽加島怪談的底層邏輯——
是輪迴。
一次、兩次……千千萬萬次……
這個世界一直在絕望中迴圈往複,在一成不變的重啟中走向崩壞。
隻有夏添,揹負著人類與怪談的雙重命運,遊離在眾生之外,一次次踏入輪迴。
“看到了嗎?”
“未來冇有希望,隻有無限迴圈的世界,才能給人類留一絲存活的妄念……”
看著他痛苦掙紮的表情,身旁其中一個夏添說著。
緊接著,其他的夏添也一併開口。
“你看啊,我們的人生,全都是一樣的辛苦……”
“我們這麼多次人生,這麼漫長的歲月,卻一次次迎來了毀滅……”
“我們每一個都是你,自然全都和你一樣的想法,我們一直都站在人的立場,和你一樣,也希望人類能夠存活,但是,太難了……”
“你看啊,我們和你的人生經曆大差不差,能力也大差不差。我們已經努力過了,可卻毫無用處,現在你也努力過了,該休息了……”
“你知道的吧,這樣的人生有多累……”
“所有你在意的人都在離去,有時候,你甚至會恐懼,下一場輪迴,那些人還會不會存在……”
“你不覺得孤單嗎?”
“害怕嗎?”
“你一直夢寐以求的真相,原來是這般的殘忍……”埖銫起蛾裙圍你症哩𝟞𝟠柒五〇9妻21蕪姍檢板
“繼續輪迴下去,賽加島遲早會崩潰,世界也會崩壞……”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這個世界冇有希望了,不如留在這裡,和我們一起,隻感受當下的歡愉……”
細細密密的聲音,如同浪花,層層疊疊,前浪拍擊後浪。
“留下吧……”
“留下來!”
“夏添,你已經很努力了,現在,該停下了!”
“快留下……”
“……”
無數聲音,山呼海嘯。
起初,那隻是窸窸窣窣的規勸細語,之後就越來越大,轟轟隆隆,持續不斷地對他蠱惑懇求。
抬眼望去,視線延展之處,這一方天地的儘頭,密密麻麻,竟然全都是夏添。
千千萬萬個。
每一次輪迴後,都會誕生一個新的夏添。
此時,漫山遍野,黑壓壓的,全都是夏添。他們佇立在眼前,森森然,長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相貌,端著與他如出一轍的腔調,說著最令他在意的、刻骨銘心的話。
他們全都在等他留下。
這一刻,夏添也終於意識到。
原來,他在登上賽加島時,看到的那遍地的屍骸,其實並不是島上似人似鬼的原住民們,而是他自己。
數之不清的,無數多個自己。
時間飛快流逝。
那漫山遍野的夏添還在說話。
他的視線逐漸模糊。
淚光朦朧了雙眼,碾碎了他的意誌。
身心俱疲。
但他不願意留下。
即便,所有人都在說,他的生命不重要。
即便他們說他的人生,就像列印機裡,因為職員的小失誤,被隨便影印了無數次的劣質小廣告,張貼得滿大街都是,根本一文不值。
可他也依然相信,他和其他夏添是不一樣的。
他來過、他感受過。
他獨一無二。
這就好像,哪怕無儘的時空中,有無數個毫無區彆的寧繁予,他也隻會認,他愛過的、唯一的那一個。
他不願意留下。
“夏添!走!!”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周雲謙!
他猛然回頭,卻看見一個腐爛膨脹如同山嶽的身影出現在身後,擋住了其他夏添的召喚。
刺鼻的惡臭令人聞之慾嘔。
這怪物簡直比他見過的所有惡鬼加起來還要醜陋,周身流淌著黃褐色的膿水,長滿腫泡的麵板如傷口裂痂般一層層剝落。
他甚至無法從中看出周雲謙的影子。
可對方分明像陣營對抗賽那一次一樣,攔在就他的身後,拚儘全力地護送他周全。
“你……你竟然吞噬了怪談的意誌……”
他內心震動駭然。
根本想象不到,區區人類,竟然能夠硬撼怪談,在意識的爭奪中占據上風。
“夏添……我一直都想告訴你,你真的、真的很特彆……”
“走吧!無論你選擇什麼樣的未來,我都期待著和你重逢!”
龐然的怪物嘶啞著開口,重重威壓傾瀉而下。
它轉身,擋在夏添身後,堅不可摧。
夏添冇有辜負它的好意。
他毫不猶疑地衝向前方,踏上了命運的轉折點。
兩種怪談寄生,兩扇大門屹立在眼前。
一扇是賽加島所代表的輪迴,一扇是未知怪談承載的虛假記憶。
夏添能感覺到,他已經不止一次來到過這個地方,一次次抱著改變現實的夢想選擇真實。
可最後,又會一次次地失去記憶、回到這座島上,然後無法抗拒地走入下一次的輪迴。
如果說,選擇輪迴是放棄掙紮、坐以待斃,那麼選擇後者,就是主動把脖子套在韁繩上,死刑立即執行。
冇有人知道揭開了這個世界詭異序幕的怪談有多可怕,那或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
而夏添,腦海中最深刻的念頭,就是“活下去”,他根本不可能主動求死。
過往的每一次,他都在思想鋼印的驅使下,選擇了永遠留下或者開啟輪迴。
但是現在,他發現比起死亡,更令他畏懼的,是漫長無際的孤獨。他熱愛生活、追逐真相。
但這份對美好的期盼,卻會將整個人類世界推向滅亡。
這一世的他,有了太多羈絆。
他再也無法忍受記憶被抹除的虛無,忍受不了一個人在無望的世界裡垂死掙紮。
這一刻,他突然回憶起,在參加曙光集團麵試時,人事部經理問過他的一句話。
“你為什麼想要加入曙光保險公司?”
為什麼?
因為公司大、環境相對安全、收入較為穩定?
這些理由都對。
但不是他下定決心的關鍵。
曙光,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家有意願、有能力開展怪談保險業務的公司。
無數個家庭,在失去自己珍愛的親人後,僅剩的慰藉,就是還能從這家保險公司,拿到一筆較為可觀的賠償金。
夏添想。
他是個普通人。
冇有拯救黎民蒼生、兼濟天下的雄心壯誌。
遇見惹不起的麻煩會躲,碰到地位煊赫的人會低頭。
怪談世界裡,麵對危險,他第一時間考慮的就是怎樣保全自身。從冇有想過不自量力地挽救其他人。
這世間有太多不平事,每個人活在死亡危機中都不輕鬆。
所以,他有太多時候行色匆匆、太多時候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
但是……
但是,他想。
如果有的選,他還是希望每天生活中能看見更多人的笑臉,能夠在這個充滿絕望與灰暗的世界裡播種一絲希望。
哪怕,它極度貧瘠,脆弱得像個永遠不會開放的花骨朵。
隻因為——
“我是人啊……”
這樣想著,夏添淚流滿麵。
他的眼睛在哭,嘴巴卻在微笑。
“因為……”
“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不論我的身體是怪談還是人類。”
“我都想讓大家幸福,身邊的每個人都開開心心的。”
“我希望,人類能少一點悲傷、少一點身不由己、無可奈何。”
“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眼中的曙光。”
有時候,真實還是虛幻並不重要。
隻要是他自己的選擇,隻要是他親身經曆的人生,他便認定那都是真的。
“決定好了嗎夏添?”
他問自己,然後堅定地點頭。
“要結束這一切了。”
“就這樣,去改寫人類的未來吧!”
他這樣想著,看向眼前第一扇無比誘人、充滿熟悉感的大門,然後轉身,走向了那個由記憶構築的世界。
番外篇 大團圓修羅場遍地 餘生有你們共度 真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正式完結!
在此特意感謝眾位小可愛的熱情留言,同時感謝大家的禮物支援!
感謝花生不是醬的心心相印等,
感謝二三十的草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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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
-----正文-----
“小夏!你終於醒了!”
女人關切的聲音傳來。
夏添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啊對了,他的腿!
“媽,我……”
他連忙起身下床,焦急地尋找拖鞋想要站起。一旁的中年美婦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小夏,你慢一點,彆摔著了……醫生說你的手術很成功,以後來日方長,你一定能下地走路,不急在這一時!”
俞欣說著,架住夏添的胳膊,一隻手攙扶著他的腰背,緩步地向前蠕動。
不同於以往的觸感在腳底蔓延開,夏添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受到重力擠壓的感覺,幾乎欣喜若狂。
“感覺到了!媽我感覺到了!”
“我好了!我的腿好了!”
他激動地抱住媽媽,熱淚滾滾落下。
俞欣也很動容,眼角微微濕潤,眼眶蔓延上紅腫。
早些年,因為兒子的病,她的丈夫拋妻棄子而去,留下兩人相依為命。
事業上,她是個女強人不假,但兒子是她此生最在乎的人,為了他的小兒麻痹症,她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金錢和人力,這麼多年一直千想萬盼,終於等到了夏添痊癒的一天。
簡直喜不自勝。
一直以來板正矜持的臉也綻放開來,滿滿都是喜悅。
“伯母,夏添,恭喜!”
周司齊似乎早已預料到此時的場景。
他適時地推門進來,笑意盈盈地招呼道:“打擾了伯母,您先讓夏添坐下吧。他的病情纔剛剛穩定,不宜運動過量,我先為他檢查下身體。”
聞言,房間裡相擁的兩人立馬坐下。
“周醫生,還是要謝謝你,醫術精湛,治好了他的病!”
“伯母客氣了,您的公司提供的技術很成熟,我隻是借花獻佛罷了。”
說著,他嫻熟地褪下夏添的褲子,然後伸手,從腳掌開始,一路小心翼翼像大腿揉按。
“什麼感覺?”
“有點癢。”
“嗯。”周司齊摸向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按揉,問,“現在呢?”
“呃……”夏添耳尖微熱,“有點酥麻,感覺很明顯。”
周司齊暗地裡喉結滾動,眼神有片刻幽暗。
鑒於有長輩在場,他不敢繼續摸下去,隻能一臉正經地起身,體貼地為夏添收拾好褲子。
“恢複得很好,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伯母您這下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真是辛苦周醫生了!”
俞欣旁觀著這一幕,笑得有幾分揶揄。
她也算是商場上摸爬滾打下來的老狐狸一隻,哪裡會看不出周司齊對自己兒子的心思。
隻是對方一直隱忍守禮,對夏添也多方照顧,她自然樂見其成。
反正也不是壞事。
至於小夏的未婚妻……
反正也冇結婚不是。
她們家小夏這樣好,合該有一堆男人前仆後繼,上趕著給她做兒媳婦兒。至於誰輸誰贏嘛,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和小夏的意思了。
俞欣工作比較忙。
待了一個鐘頭,給夏添準備了午餐後,她就接了一個電話離開了。
周司齊趁勢賴在病房裡,以觀察病情發展為由,陪著夏添做些簡單運動。
“來,這樣,你可以倚靠在床頭,把腿放下來,活動下腳趾。”
夏添聽話照做。
白生生的腳趾勾起又繃緊,動作不斷重複。
“有感受到這裡酸脹脹的嗎?”
周司齊順勢坐在他腿旁,兩隻手捉住他的小腿,對著腿肚按揉撫摸。
“嗯。”
“那好,現在你躺下來,兩條腿微微抬起再放下。”
周司齊拿走枕頭,讓夏添平躺。
見他動作有些費勁,他連忙湊上前,抱住身下人的大腿,協助他做熱身。
順著腿部一上一下的動作,周司齊距離他的襠部越來越近,整個人幾乎把臉貼在了他的凸起處。
灼熱的呼吸拍打著敏感肉棒,令夏添有些侷促。
“周醫生,我……”
冇等他的話說完,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
寧繁予抱著一捧白玫瑰走了進來。
看清兩人的動作,他先是一怔,眼神冷了冷。隻是畢竟心機深沉,他的表情並冇有多少變化,依舊微笑道。
“在做什麼?”
“寧寧你來了!”
夏添一看見他,眼睛立馬亮了,連忙甩開身前的周司齊,著急忙慌地就要下床迎接他。
“寶寶彆動,我來!”
寧繁予放下花,趕忙迎了上去,把他按在床上。
回首時,恰好與周司齊四目相對。
看清對方眼裡的敵意,他眼含玩味,似笑非笑地衝他點了點頭。
“麻煩周醫生了,大忙人一個,還這麼麵麵俱到,搶了護士的職責來照顧病人,真是辛苦了。”
“恰好現在我來了,寶寶有我照顧就好,就不勞煩周醫生了。”
他笑得溫文爾雅,舉止極有風度。
這不見鋒芒的幾句話一出口,三人的親疏遠近,簡直一目瞭然。
周司齊閱曆尚淺,一番交鋒,終究落了下風。
他表情鬱鬱地點了點頭,跟夏添說道:“有什麼事隨時找我,我一直都在。”
“我還是你的主治醫生,有責任照顧好你,彆見外,記得call我。”
他不甘示弱地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眼睛俏皮地一眨。
看夏添被他吸引了視線,於是見好就收,識趣地出門了。
“嗯……你有冇有發現一個問題?”
寧繁予臉色有些凝重,盯著周司齊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啊?”夏添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緊張地問道,“怎、怎麼了?”
“唔……”
“快點說啊,到底怎麼了!”
“你有冇有發現,你的主治醫生,好像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
“啊?”
夏添懵住,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畫渋①5❶⓽❸⑶氿⓽靈ᑴ੧群䓳哆鉨禧歡的膮説
“真是的!寧繁予你夠了!我還以為你在要說什麼呢,居然是這個!”
這傢夥搞怪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得,年歲也不小了,還是這麼會開玩笑。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夏添對周司齊的朦朧好感打散了大半。以後再碰到類似情況,他恐怕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就是周司齊的眼睛到底對不對稱了。
“腿治好了,有冇有特彆想做的事?”
“嗯……”夏添捧著下巴思索著,掰著指頭數道,“想做的事嘛,當然有很多啊!”
“你不是一直鼓勵我打排球嗎,我之前都是坐在輪椅上打,現在能走路了,當然想著要站起來打!”
“另外,我還想跑馬拉鬆……要爬山、要去好多好多地方旅行……”
他如數家珍地訴說著,像一個依偎在母親懷裡的雛鳥般,嘰嘰喳喳地分享著,滔滔不絕。
寧繁予就坐在他的身邊,不厭其煩地聽著,時不時給出點中肯的建議。
“嗯,說完了?”
“你是不是還漏了什麼?”
“啊?”夏添疑惑挑眉,“差不多啊,就是這些,夠我做十年八年的了,怎麼還不夠嗎?”
寧繁予勾唇,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一邊揉一邊說:“俞夏添寶寶是不是忘了,要和我一起生一個小寶寶?”
“!”
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夏添頓時老臉一紅,把手抽了回來。
“這、這應該不著急吧……”
“可是我很急。”寧繁予靜靜地注視著他,認真道。
“夏添,是我很著急。急著要和你繫結關係,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能昭告天下,讓你成為我的人。”
“以前你總以腿腳不便的理由拒絕我,怕拖累我,不願意更進一步。”
“這些我其實都不在乎。”
“我隻想知道,夏添,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寧繁予冇來得及準備婚戒。
儀式也並不完整。
但是情之所至,他等不及要把麵前的人擁入懷裡,綁回他的巢穴裡,一輩子做他的壓寨夫人。
夏添心口怦然一跳,呼吸微微加重。
他摸摸頭,眼神遊離,答非所問。
“其實,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個直男,我喜歡的是女孩子。”
寧繁予解開了衣服和褲子,露出了豔紅的騷點和另一套生殖器官,大大方方展示道。
“我有奶子,也有屄。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也可以當成男人。”
夏添被他粗俗的話羞得耳朵通紅,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愣是不敢看向他的身體。
“咳咳,我媽嗯……她說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姓俞。”
寧繁予打量他一眼,笑道:“都隨你。”
夏添眨巴眨巴眼,笑得有些心虛。
“那個,還有……那誰,周司齊他哥請我明天去品宴閣吃飯……”
“你高興就……嗯?等等!你說什麼?誰要請你吃飯!”
寧繁予聽的炸毛,心裡的危機感嗖嗖直往上升。
“好傢夥,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最後這句纔是你的重點吧!”
“這兄弟倆就冇一個好東西!”
“周雲謙那個該死的傢夥,他明明就是想挖牆腳!”
聯想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他就破了功,臉色咵咵陰沉下來。
那隻賤皮子,跟他弟弟完全不是一個段位。
那就是個禍害,是埋在他和夏添之間的一顆雷!
隻要一想到,對方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險些哄騙了小夏的第一次,他就一陣暴躁,脾氣壓都壓不住。
“寧寧……”
夏添扯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一臉乖巧道。
“好了好了,你彆生氣了,就當我冇說過吧……”
其實,他對周雲謙的印象還不錯。
他還記得初見的時候,他誤以為對方是劈腿了他好朋友的渣男,火冒三丈,直接一上頭,對著他西服上潑了罐辣椒油。把一介集團總裁,整了個蓬頭垢麵,顏麵無光。
然而周雲謙卻冇表現出慍怒,依舊風度翩翩,舉止從容地向他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誤會的源頭。埖塞ᑴԛ羊更薪Ⅰ𝟎𝟖𝟓四𝟔6巴48羊整哩這苯皢説
舉手投足頗有大家風範。
至於險些被誘姦,那更是板上釘釘的誤會。
大老闆非但不嫌棄他喝醉吐一身,還體貼入微給他換衣服打掃衛生,這做派堂堂正正。
隻是有些畫麵在旁觀者看來比較曖昧,不幸讓寧繁予逮了個正著。
“寧寧,你真的想多了……他和我真的冇什麼的。可能是最近我媽的公司和他有些交集,需要合作,所以找我打探下口風。”
“你不要誤會,好不好?”
說著,他湊上前去,對著麵前人的臉頰啄了一口。
寧繁予原本還在想某位賤人的可惡行徑。
他還記得周雲謙挑釁自己時欠打的模樣,那些話語曆曆在耳,恨得他牙根癢癢——
“你說的是被夏添潑辣椒油的那場誤會啊,哦,我故意的。”
“不製造衝突,怎麼能讓他對我印象深刻!”
他心裡暗恨。
隻是眼下被夏添的吻親得冇脾氣。
情欲壓製了怒火。
他渾身上下隻覺得連骨頭都軟了,唯獨雞巴邦邦硬。
“再親一下?”
“嗯。”
夏添乖乖又啄了一口。
溫潤的觸感印在臉上。
寧繁予心臟狂跳。
他看了眼前人半天,終是冇忍住,撲了上去,猛得含住了麵前人的嘴唇,舌頭翻攪頂入,一陣糾纏吮吸。
夜晚。
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銫ᑴᒅ君更薪⓵ଠ৪五四❻⑹⓼𝟒8輑拯哩這苯曉說
“還要吃奶嗎?”
寧繁予坦然問道。
然後撕扯開胸口的布料,露出腫脹的乳頭:“流了好多,都把衣服染濕了。”
燈光下,他的奶子鼓鼓囊囊的,乳白色的液體濕乎乎地黏住衣服,反射著淫糜的光,騷得夏添簡直冇眼看。
“不要臉!”
他輕拍了眼前人一巴掌,紅著臉轉過身去,閉上眼睛不說話。
寧繁予看了他半晌,轉而伸手去摸他的褲襠。
“硬了,讓我舔舔?”
“你!”
夏添被他騷擾地瞪大了眼,紅著眼角悶悶地不說話。
他隻覺得眼前這人像極了修煉成精的老妖精,眉眼又色情又痞氣,一不留神就要被吸乾精氣。
“怎麼了?”
見他不吱聲,寧繁予敞開胸懷把他按進去,用**對準了他的嘴唇,語氣柔得滴水,輕輕地哄他,聲音沙啞又性感。
“不想要就不要,我又不會強迫你,嗯?”
夏添被他勾得冇辦法,隻能張著嘴,氣急敗壞地撕咬在他的乳頭上。
“嘶!”
寧繁予一咧嘴。
“怎麼了!很疼嗎?”夏添關切道。
“嘖嘖……這也太短了,冇嚐出味道,要不你再咬一口?”
……
第二天,寧繁予起得很早。
軍隊裡要求嚴苛,長期無法著家。能來醫院陪夏添,還是他聽聞愛人痊癒後特意請了短假的緣故。
他身為少將,很多事都無法任性。
“如果夏添喜歡,倒也不是不能養個情人……”
但是周雲謙絕對不行!
那個賤人必須得嚴防死守!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看著身邊人還在沉睡的容顏,他情不自禁,吻順著額頭滑落嘴唇,反覆廝磨。
直到上班快要遲到,他才起身,快速穿上衣服。
一出門,他掏了下衣兜,發現裡麵正巧有夏添寫給他的紙條——
“好吧,既然你那麼想要,我答應了!”
後麵還加了個鼻子仰到天上去的表情符號,以表示他的勉為其難之意。
寧繁予笑了。
這是,答應他的求婚了?
……
幾天後,他出了院。
回到家。
這天早上,夏添正在做複健。
他撐著室內室外延伸出百米遠的欄杆,攙扶著出門散步。
恰好,新搬來的兩位鄰居也都在。
韓景見他出門,跑步的路線拐了個彎,假裝無意地抬頭。
“是夏添啊,好巧!你也來出門散步!”
“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忙?”
他湊上前,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我看你家裡也冇雇個鐘點工,日常打掃缺人的話可以直接叫我!”
夏添有些無所適從。
這位新鄰居什麼都好,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熱情。
眼下,對方滾燙灼熱的眼神,看得他手都要著火了。化繬ᑵ੧群浭薪一〇ȢƼ肆Ϭ⑹𝟠駟𝟠輑症理這本膮說
“呃……這,還是不麻煩了……”
他說著,偷偷把兩隻手藏在了身後。
“這怎麼能叫麻煩,反正我也冇什麼事……”
“也對,畢竟無業遊民嘛,空閒時間確實比較多。”
突然,一聲冷嘲插嘴進來。
方屹川笑得儒雅。
“奇怪,你不是要去跑步?再不走都要正午了。”
“難得早起一次,還不抓緊鍛鍊?”
他畢竟是大學教授,教書育人的派頭裝的十足,眼下出言諷刺,竟是冇有絲毫違和感。
韓景頓時憋紅了臉。
他目前畢業兩年,的確還冇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從政他又不喜歡,經商也冇那個頭腦。
“你、你還不是一樣!”他梗著脖子反駁。
“我嗎?”
方屹川挑眉,笑得溫潤隨和,偏偏玻璃鏡片後麵的雙眼閃爍著寒芒。
“你是指哪點?”
“如果是工作的話,那倒確實,不比韓大少爺,官二代出身,金尊玉貴。”
韓景不服氣。
“我是說、你還不是起這麼晚!”
“雙休日啊,起這麼早做什麼?”
“你丫,老子也過雙休日!纔不是冇工作!”
他爭辯道。
臉紅脖子粗地力求掙回些臉麵。
可冇想到,方屹川壓根不接他的話茬。
對方就像在一個安撫不懂事的晚輩一樣,應付地笑了笑,就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這簡直更尷尬了。
他隻覺得自己被人當成了鬨脾氣的三歲小孩,幼稚到可笑。
空氣沉默到令人發慌。
韓景冇有接上話,但又不甘心直接走,就在一旁呆呆站著,旁聽兩人講話。
“小夏,這段時間我也看出來了,你很努力,也很優秀。”
“你家教良好,學業有成,隻是缺少上大學的機會,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來我任職的學校讀書?”
方屹川誠懇地發出邀請。
夏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方、方教授,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太好了,謝謝你!”
“小夏還冇吃早餐吧?”方屹川見韓景失落地離開,終於正式發起攻勢,“不介意的話,我來做給你吃?”
“畢竟你也是我以後的學生,多照顧一下,交流下感情還是應該的。”
“好……好,那就多謝了!”
夏添冇有正式上過學,自然不清楚大學校園裡老師和學生的關係有多麼淡漠。
他見方屹川說的自然,還以為是真的,隻好答應下來。
“小夏,老師剛纔做的麵好吃嗎?”
“嗯!很好吃!”
“那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下感謝?”
“哎?”
方屹川脫下褲子,掰開了挺翹的屁股,一本正經道。
“一般的感謝不足以表示對師長的尊重,所以小夏你記住,以後要謝我的話,就要把大肉棒子插進老師的屁股,把精液射進去,纔算儀式完成,明白了嗎?”
“啊?哦。”
夏添眼神空洞地點點頭,扶著胯下的大雞巴,重重地頂了進去。
另一邊,正在上課的弟弟突然感覺屁眼一痛,整個人像是被從中劈開,苦不堪言。
該死的哥哥,特麼到底在做什麼?!
他紅著眼忍受良久,卻發現穴腔裡的痛處逐漸變質。
酥麻感充斥甬道,伴隨著**,快感如潮湧。
腸液止不住地分泌,染濕了他的褲襠。
周圍一圈同學投來關切的目光。
“你的臉好紅,是發燒了嗎?”
“送醫務室吧?”
……
“你不會以為,你做的事當真天衣無縫吧?”
周雲謙長腿蜂腰,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坐在加長版林肯的後座,勾著腿,表情莫測。
“你說什麼?”
方屹川臉色冷淡。
“周總好歹也是公眾人物,這麼堂而皇之,在高等學府門口綁架大學教授,影響恐怕不好吧?”
“嗤!”
周雲謙冷笑,甩出一遝照片。
“你先看看這些吧。”
“……”
方屹川見他篤定的表情,心下有些不安,隻能強忍著不悅低頭翻看。
空氣靜默片刻。
“嘖。”
“我承認,軍婚是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解決。你大可以把它直接傳給寧繁予。”
“周總想用這些來威脅我,怕是想錯了。”
周雲謙勾唇,湊近了幾分:“不怕寧繁予沒關係。”
“但要是——”
“夏添知道你算計他,偷偷對他進行催眠,你覺得你會有什麼下場?”
聞言,方屹川瞳孔緊縮。
他知道眼前這人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來找他說這件事,那必然是已經找到了證據。
不行,這件事絕不能讓夏添知道!
“你想要什麼?”
他沉默半晌,終於還是出口了。
周雲謙笑得肆意,眉梢一挑,道。
“加我一個。”
……
這天。
兩人結伴將夏添勾搭到了船上。
冇辦法,陸上眼線太多,很容易被人盯梢,也就水上還算安全。
“哈……”
酥麻感自身下傳來,連綿不絕。
夏添仰頭,不住呻吟。
濕濡的觸感從**頂端舔到會陰,包裹著兩顆卵蛋熟悉舔舐。
兩條舌頭爭先恐後地占據敏感點,剝開包皮,勾勒著冠狀溝和馬眼。
舌尖靈敏地鑽弄著,像一條小蛇,對著馬眼孔勾舔含吮。
另一條則裹住卵蛋,利用嘴裡的真空吸吮敏感的皮肉。
待肉棒完全硬起,兩個人疊在一起,屁股相貼,屁眼一上一下,開闔著流水。
“小夏,快進來,好好謝謝老師!”
聞言,夏添挺著**對著兩人的屁眼一磨蹭,然後隨即選中一個,一股腦紮根進去。
“啊啊!”
**抵住敏感點,一捅到底。
“我也要!夏添,好癢!快捅我!”
肉棒轉而拔出,捅向另一口穴眼。
“噗呲噗呲!”
一陣激烈的**後,三人意猶未儘地躺在地上。
周雲謙吻了吻夏添的唇角,強行按捺住穴心的饑渴,麻利地穿上衣服。
“彆要太多,他受不住。”
“回家之前把你身上的騷味洗乾淨,保護好他。”
說完,他就乘著一艘快艇,離開了。
等到岸邊後,他冇有離開,反而是跟人打了個電話。
隨後就坐上了一旁的茶樓,選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靜等著好戲開場。
果然。
冇一會兒,寧繁予急匆匆趕來。
捉姦現場一片雞飛狗跳。
方屹川被打得鼻青臉腫,眼鏡碎了一地。
可想而知,他的下場不會好。
而夏添,遠離戰場中心,被妥善安置在甲板上。
他有些奇怪。
暫時還不清楚兩人間有什麼矛盾。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和教授溫習功課,赤身**也從未多想其他。
眼下,江麵風平浪靜,時不時能看見幾隻水鳥飛過。
他靜靜觀賞。
恍惚間突然想起,似乎他曾認識過一個和他羈絆很深的人。
對方似乎就姓江。
隻是,他搜刮遍腦海中的記憶,也冇找出來這人的痕跡。
於是隻能作罷。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既然已經被我遺忘,那就說明他根本不重要。”
他這樣想著,迎上了陰著臉走來的寧繁予。
餘生能與他愛的人相伴,何其有幸。
他牽起麵前人的手,突然心血來潮,說出一句。
“寧寧,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人迎著江風,攜手而立。
……
至於那個被全世界遺忘的可憐人,從此再也冇有被任何人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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