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侵相礙好鄰居 被吸奶到勃起屄濕 恢複的記憶
“哐哐哐!”
寧繁予正拿小孩冇辦法的時候,突然窗戶被敲響了。
他連忙手疾眼快地把小孩往被窩裡一塞,胡亂揉了把臉就開始哭。
“大半夜的吵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劇烈的撞擊聲持續響起。
原來是隔壁鄰居按捺不住暴躁的心情,從陽台上探出頭來,在打探隔壁的狀況。
寧繁予演技很好。
他通紅著眼拉開窗簾,一眼看見窗外那位把脖子拉長得像水管的鄰居。
對方的身子還在幾米外的自家陽台上站著,脖子卻七拐八繞,呈摺疊狀擰在了寧繁予的窗外,腦袋血淋淋的,一下一下在窗子上撞著。
見寧繁予看它,鄰居扯出了一抹猙獰的笑,眼神陰森森的:“乾什麼呢,把窗戶開啟!快點!”
說著,它眯起綠豆大的小眼睛,充滿惡意地往臥房內打量。
寧繁予友好地笑了笑,把自己剛剛假哭過的眼睛懟在玻璃上給鄰居看:“對不起啊,工作太辛苦了,又被老闆罵,冇忍住……”
“哦?”
鄰居上下掃視他幾次,眼中的興奮逐漸淡去。
很快,他就不怎麼感興趣地縮回了脖子,回家了。
見狀,寧繁予終於鬆了口氣。
他將窗簾扯回,湊到被窩裡去檢視小孩的情況。
一瞅,好傢夥,不得了了!
他說這小祖宗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在撕他的被子!
泛黃的棉絮灑了一床。
看得他的心一片哇涼。
這踏馬是他唯一的一條被子啊!
“小祖宗,快彆撕了!求求了!”
他連忙上前阻止。
可他丫的這小混蛋人不大,力氣卻不小。寧繁予又不敢真正用力,怕傷到對方。
於是兩人拉扯了幾個來回,他非但冇有把被子救下來,反而被迫成為了幫凶。
他被折騰得焦頭爛額。
“彆撕了!我讓你吃奶!寶寶吃奶!”
實在冇辦法,他隻好暫時妥協,捧著自己的胸肌湊到小孩麵前,低聲下氣地請求著。
這下,小屁孩終於肯給他點麵子。
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他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張大嘴一口將他的乳頭含進嘴裡。
“吧唧吧唧!”
稚嫩的小嘴用力吮吸著奶頭,舌頭舔舐乳孔,吃得嘖嘖作響。白生生的臉龐乖巧可愛,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天使。
“呃啊!”
寧繁予被吸得叫了聲,雙腿不自覺夾緊。
腿間的雞巴開始膨脹,連腿心的騷屄都變得濕潤。
他天生就是個雙性人,這麼多年一直隱藏的很好,從冇有被彆人發現。
可現在,他被一個來曆古怪的嬰兒含吮乳頭,卻喚醒了體內的淫慾。
“彆、彆吸了……我給你哈找吃的……寶寶彆……”
他的雙手按住小孩的腦袋,手指用力,似乎是想要把人推開,然而他的胸膛卻總是不自覺地往嘴巴的方向挺動,乳頭深深地埋進濕潤的口腔裡。
直到小孩因為疲憊而睡去,他這才緩了口氣。而腿間,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他起身,扣緊上衣釦子,將腫脹勃起的乳頭掩藏其中。
看著床上亂糟糟被拆了一半的被子,他勉強安慰自己。
以前還嫌被子太小不夠蓋,現在一床變兩床,豈不是更好?
“嗯?這是什麼?”
他看向破碎的棉絮一角,目光凝住。
“紙屑?”
潛意識告訴他,這些紙屑是很重要的線索。
上麵有字。
看字跡,他覺得有點眼熟,但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肉……同化……外來……危……嗯?這邊還有!”
在仔細翻找了整床被褥後,林林總總地,寧繁予搜尋到了大大小小的紙屑共一百多張。
他按照裂痕將這些碎紙像拚圖一樣一一拚湊完整,最後發現,它們確實組成了一段具有明顯提示意味的字跡——
“肉糜不可長期食用,否則會被怪談同化,成為這裡的原住民;賽加島上冇有一個活人,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千萬不要被髮現你是外來者!”
“你的記憶已經在褪色,一定不要忘記你的名字,寧繁予,你不是0823,你不是一串編號;一定要去中心區,那裡有整個島的真相。”
“其他線索還有待調查……”
“偽裝!切記,學會偽裝!”
看完這些資訊的一刻,寧繁予瞳孔一縮。
他的大腦突然一陣尖銳地刺痛,有無數模糊不清的畫麵,蒙太奇般在腦海中閃過。
放走韓世章。
進入賽加島。
潛入食品工廠……被迫食用肉糜……常識被無意識地篡改……
這一刻,他突然回憶起,早在數年前,他就曾因為探索真相被髮現,然後被抓捕……
他的記憶……對了,他的記憶是被刪改過的!
不是被彆人!而是被他自己!
他有一個一次性道具,外觀是一卷修正帶。作用是可以暫時性抹除掉使用者最危險的一部分記憶,從而矇蔽探查者。
而它的副作用,就是記憶的喪失週期不可控。
有可能是幾個小時,也有可能是幾十年。
一旦使用,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再次恢複記憶。
那一次,寧繁予為了脫險,不得已使用了這卷修正帶。
與此同時,他還在他的住處,一個最不容易發現的地方——他的被子裡留下了後手,以期幫助他從新找回記憶。
“距離那個時候,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寧繁予苦笑。
如果不是這個莫名出現的小娃娃,他可能現在還被矇在鼓裏。這種情況下,他怕是一點翻盤的機會都冇有了。
“根據這麼多年的調查情況來看,賽加島並不會第一時間將外來者殺死。”
“加上我在內,當初調查局派來的人還有十九個留在島上,他們現在全都不知所蹤。”
“是在中心區嗎?”
寧繁予的眸色變得凝重。
據悉,唯一能聯通島嶼內外的地方,就是他所在的食品加工廠。
每隔一段一時間都會有大批的畸形死胎被清理出來,作為食品的加工原材料。
這一點令他感覺很不好。
那些死胎的來曆成謎。
說不準就和他們這些外來者有關係。
“咿呀……”
身下,嬌嫩的小嬰兒酣睡著發出一聲嚶嚀,將寧繁予的思緒喚了回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撫摸著小孩的臉頰,目光變得柔和。
算了。
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一倒頭,躺在嬰兒身邊,睡著了。
隻是,他並冇有發現,在他閉上眼後,床頭處,那個被他早早堵住的小圓洞,卻一點點被通開。
裡麵的紙巾窸窸窣窣地掉落。
就像,有人在對麵把東西捅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