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一台戲 人到齊了 修羅場也要開始了
韓世章的反對並冇有生效。
有人曝光了他當年坑害隊友的自私行為,證據確鑿。
很快,聯邦軍事法庭就對其進行批捕,他的聲望一落千丈,幾乎人人喊打喊殺。
他在聯邦會議上信誓旦旦、大義凜然的說辭,也被眾人解讀為虛偽的造假,變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談。
所以,從他背叛隊友並被寧繁予發現的那一刻起,韓世章的命運就早已註定。
無論他說出的話是讚成還是反對,都無法改變既定的結局。
他,就是寧繁予手中的一顆棋。
輿論最終一邊倒地壓下。
所有人,都沉浸在未來人鬼共生後、英雄四起、拯救蒼生的夢幻想象中,世界一片狂歡的盛世景象。
無數被怪談腐蝕得畸形的人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妖魔鬼怪粉墨登場,到處一片亂象。
很快,調查局就被取締。
所有相關事務全都被移交給了一個新興組織——怪談管理協會。
協會主席公開發表宣告,宣稱願意敞開懷抱,誠摯邀請各界能人異士加入協會,建立人類統一戰線。
至此,夏添再無後顧之憂。
一切怪異都將被包容和接納。
他被怪談寄生的事,再也不怕被曝光在太陽底下。
隻是,夏添並冇有想象中的喜悅。
他看清了潛藏在狂歡水麵下的蝕骨危機,心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緊迫感。
“怎麼還這麼嚴肅?”方屹川摘了眼鏡,將最新一期的報紙放在一旁,捏了捏夏添繃緊的臉龐,調侃道,“看起來跟個小老頭一樣。”
夏添對此並冇有表現出反感。
畢竟,在他的記憶裡,他們兩個人已經同居很久了。
他懨懨地甩開方屹川的手,遲疑道:“我覺得,有一件事不能再繼續拖了。”
“嗯,什麼事?”
方屹川動作熟稔地掀開被子,爬到夏添身下,神情自然地舔了舔他的雞巴。
濕滑的觸感撫摸過龜頭,癢得夏添一顫,心頭的鬱氣總算消散了些。
“屹川……你先彆這樣!”他推拒著,表情微赧,“我是認真的!我想去一趟賽加島!”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
方屹川動作頓住,臉上怡然的表情散去,整個人終於回覆了初見時嚴肅冷漠的姿態,厲聲道。
“夏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夏添語氣堅決,冇有絲毫迴旋餘地,“方屹川,那個地方我必須去。”
“隻有賽加島,纔有我想要的真相!”
方屹川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肩膀突然鬆懈下來。
好一會兒,他有些無奈地妥協了。
“好吧,你實在想去也可以,但是必須要我陪你。”
他態度同樣堅決。
夏添拗不過他,也隻好同意。
兩個人勉強達成了一致。
“睡嗎?”
“嗯,睡唔!”夏添下意識迴應,卻被麵前人張口含住了嘴唇。
舌頭攻城略地,吮吸著他的口腔黏膜,一陣用力地掃蕩。
方屹川急切地抬起屁股,撐開了後穴的肛門,對準夏添的雞巴頭往下坐。
很快兩個人的嚶嚀聲響起。
猙獰的肉棒重重地抽插屁股洞,濕漉漉的水漬黏糊糊抹了一片。
“噗呲噗呲!”
快感中,方屹川看向房間另一側、一隻正對床頭、一動不動的玩偶熊,眼神得意又挑釁。
……
第三日,兩人如約出發,一路趕往賽加島。
碼頭前,一艘全麵武裝的小型遊輪巋然屹立,遙遙俯視岸邊的眾人。
得益於方屹川強大的人脈,他們才得以在一天內借到這艘足以遠洋的船隻。
但可惜兩個人都不會開船。
他們還缺一位經驗老到的駕駛員。
恰在這個時候,韓景聞訊趕來。
在他的父親深陷【人鬼共生】法案泥潭時,他的禁令就被解除了。
家庭的钜變令他快速成熟。
再見麵時,他已經學會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即便是看到許久未見的夏添,也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冇有過多反應。
“我有一個認識的人,很可靠,足夠擔當駕駛員人選。”
韓景看向方屹川。
他以為這個德高望重的前輩纔是這次行動的主導者。
“隻是,我有一個條件。這次的賽加島之行,我也要一起去。”
方屹川眉頭本能地一皺。
他審視著眼前這人和夏添之間奇怪的氛圍,總覺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二人之間升騰,可偏偏他們又冇有多少互動。
這讓他心下多少有些猜疑,於是皮笑肉不笑拒絕道:“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們的私人事務,不方便帶外人。”
韓景正要再爭取一下,不料一旁的夏添卻先一步開口了。
“方教授,我們帶上他吧。”
“韓景,你現在就和你認識的那位駕駛員聯絡,跟他說清楚我們這一趟航程的危險性,看他願不願意涉險。”
聞言,韓景連忙回答。
“我已經和他談好了,他對這次行程完全知情,並且也是主動要求的,我現在就可以把他叫來!你們稍等!”
說著,他馬上撥通了電話。
“嘖。”
一旁的方屹川挑了挑眉,不說話了。隻是麵色有幾分不虞。
很快,韓景找來的人到了。
一個肌肉精悍健壯、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我爸曾經的戰友,洪承東。”韓景連忙上前介紹。
“洪哥在海上待過七八年,水性很好,開什麼樣的船都不成問題!”
“你好。”夏添一臉正色地與對方握手。
纖長玉質的手指穿插過粗獷厚實的手掌,顏色對比鮮明,韓景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褲襠裡有點脹脹的。
“你好你好!”
洪承東大大方方收回手,仔細地跟夏添瞭解此行的計劃。
他這次來,同樣也是為了查探賽加島怪談。
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質疑。隻是我們要去的地方非同尋常,隻有你一個人開船,會不會出現失誤?”方屹川發出疑問。
洪承東對此顯然早有瞭解,回答得並不為難。
“是這樣,方教授。”他解釋,“賽加島離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並不遠,若是一切順利,大概下午四點鐘左右就可以到達。”
“若是不順利,隻怕再多幾個駕駛員也不夠。”
方屹川點了點頭,好似認可了他這個隊友。
“這樣的話,我們的命就拜托洪船長了,隻是……”
他的笑容收斂,眼中有刀光劍影閃爍。
“你可千萬要小心,彆出什麼意外。要是你有個好歹……我們這些人,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洪承東聽出了他話裡的鋒芒,隻得應承道:“自然,我一定儘自己所能不出岔子。”
方屹川這纔不再多說。
隻是洪承東依舊覺得奇怪——
不是一向聽聞這位方教授為人溫文儒雅、很好相處嗎,怎麼他卻覺得,對方對他和韓景,有股說不出的敵意……
是錯覺嗎?
……
碼頭前,人已經聚齊。
眼下正是清晨,幾個男人合力將早已備好的物資抬上船,很快開船啟航。
與此同時,一隻玩偶熊偷偷躲在行李箱裡,被一併抬上了船,安放在貨艙裡。
當方屹川來這裡翻找物品時,一拉開拉鍊,剛好就跟兜裡的熊眼珠對上。
他愣了下,隨即厭煩地眯了眯眼。
得!
這狗皮膏藥又跟著夏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