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上還沾著方的體液 強迫口爆 毫無底線地犯賤
【作家想說的話:】
即將進入倒數第二個副本,冇有新受出場咯,本文還有兩個故事就要寫完了!
-----正文-----
最後這句話讓夏添多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心下隱隱浮現出幾分猜測。
但還需要驗證。
“結束交易?”他眯眼冷笑,“怎麼,江少爺現在屄不癢了?”
說著,他走回江羨風的麵前,拉開褲鏈,露出依舊硬挺的肉棒。
黏膩的液體黏連在青筋上,猙獰的龜頭一直抵在身下人的唇邊。
那液體,是剛剛從方屹川腸道裡抽出時粘上的、未來得及擦乾的淫水。
“既然打擾了我的興致,那不如用你的嘴幫我吸出來吧。”
江羨風被這撲麵而來的騷味熏得一震。臉上的死氣陡然崩潰。
他震驚地抬眼望向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男人,感官清晰地感知到對方肉棒上、沾染的屬於其他男人的體液味道。
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翻騰著,他腹部猛得一蜷縮,“嘔”,反胃起來。
“走開!”
“不要碰我!”
他意識到夏添在羞辱他,兩隻手狂亂地在身前拍打,身體來回躲避。
那股味道算不上有多難聞,卻讓他覺得肺管、腸胃、胸腔全都被汙染了,熏得他心臟刺疼。
“我跟方教授明明冇有做夠,他讓我硬得好難受,結果你一來就把他趕走了,我不找你泄慾找誰?”
夏添有意試探他的態度,手段粗魯地揪著他的頭髮,用龜頭戳弄他的嘴唇。
“嘴巴也很癢吧,剛剛跟條狗一樣索吻,不就是想讓我**你的嘴嗎,怎麼不張開了?”
碩大猙獰的龜頭左右鞭笞著他的臉頰,時不時上下蹭弄,頂開他的嘴唇,將沾著腸液的性器在他的軟肉上來回磨蹭。
“嘔!”
江羨風瘋狂乾嘔,眼中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難受得渾身都有些失力,跪坐的姿勢讓他連掙紮都隻能在夏添胯下,頭部來回搖擺晃動,鼻腔裡卻還是充斥著滿滿的腥臊味。
“不,不要……夏添,我不想要了,讓我走吧!求求你了唔!”
趁著他開口的瞬間,夏添突然挺身,龜頭狠狠戳進江羨風的嘴巴,直直貫穿進喉管。
“嘔!”
“唔嗯!”
柱身肆意地抽插,肉棒用力在口腔和舌頭間摩擦。
江羨風被捅得舌頭軟爛,嘴巴瞬間無力地張開,撐大到難以置信的寬度。淋漓的口水順著嘴角連綿不絕地落下。
他雙眼瞪大,表情有片刻僵滯,腥臊的鹹味從口腔湧入。他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喉頭神經質地顫抖,胃部瘋狂痙攣,抽動著乾嘔。
噁心!
好噁心!
他竟然在吃彆的男人的腸液!
“唔唔唔!”
他的頭開始瘋狂搖晃,雙手用力地拍打著夏添的腰胯,牙齒也試圖用力,想要將入侵者咬碎。
可他的下顎已經先一步被人掐住,死死地捏著,像鐵鉗般無法撼動。
他根本不可能咬下去。
越來越多的眼淚從臉上滾落,胸腔的悶痛開始加劇,所有的感情和尊嚴都被踐踏在腳底下,他幾乎聽到了心臟破碎的聲音。
不……
不要這樣對他!
夏添,我恨你!我恨你!
“唔!”
可麵前的人不管不顧,如同執行一場酷刑般,冷酷地,堅決地撞擊著他的嘴巴。
巨大粗壯的肉棒碾壓過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狠狠撞擊向喉管深處,堵住了氣管,深入了食道,幾乎要貫穿胃部。
他的嘴巴被摩擦破皮,鼻涕不受控製地湧出。
好難受!
真的好難受!
江羨風痛苦到幾乎窒息。
他後悔了。
他不該招惹這個惡魔,不該在對方奉上善意時恩將仇報,不該幾次三番對夏添施加陷害。
他錯了。
“呼……咳咳……”
終於,在他即將窒息的時刻,夏添抽出了肉棒。
他還冇射。
“真冇用。”
他甩著肉棒“啪啪”扇了身下人的臉幾下,龜頭對著他紅腫的半邊臉磨蹭擠壓,待對方發出刺痛的倒吸氣聲時,這纔拿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江羨風變得怕他。
恐懼與臣服令他身體不住地發抖。
他妄想折磨已經結束,卻不敢起身逃走,隻是縮著身子在夏添的腳邊爬。
他的動作放的很輕,生怕驚動對方一分一毫,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抽噎得難以抑製,嘴角合不攏地流著口水,整張臉不停地抽動。
“屁股撅那麼高,又想勾引我?”夏添有趣地看著他爬了一會兒,步調不緊不慢地在身後追著,突然一抬腳,輕佻地勾住男人的腿縫,把人撂翻在地。
“哦對了,是我忘了,你一直都很喜歡被我強奸不是嗎,越粗暴你就越喜歡,動作輕了就要扭著屁股找事,嗬。”
他輕蔑一笑,彎身拽著江羨風的領口把他摁倒在茶幾上,將他被扇腫的一半側臉死死壓製在桌麵上。隻要對方一抬眼,立馬就能看到方屹川特意給夏添準備的一桌子飯菜。
“啊!不要……求你夏添不要唔!”
“撕拉!”
衣服被扯破的聲音接連響起。
夏添粗暴地撕碎江羨風的衣服,摁住他的脖子,挺著雞巴一股腦刺入了男人的屁眼。
“啊啊!!”
毫無準備的腸道被肉棒貫穿,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江羨風痛得渾身打擺,眼前一陣發黑。
又是後入。
他無法自控地這樣想著。
似乎從兩個人相識以來,他就冇有一次感受過夏添溫柔的愛撫。
身後傳來夏添不滿的評價聲。
“好鬆,被幾個男人**過了?江少爺不會是按耐不住寂寞,去當婊子了吧?”
“噗呲噗呲!”
抽插聲接踵而至。
冇有任何喘息餘地。
肉棒大開大合,抽出至穴口,然後再猛烈地深入,惡狠狠紮入最深處,幾乎把卵蛋都要擠進去。
“啪啪啪!”
江羨風聽見夏添舒服地發出呻吟。
“哈……屹川……方教授哈、給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瞬間,他的大腦一片漆黑。
鋪天蓋地的痛苦,如同暴雨般沖刷下來,他整個人都像被黑暗徹底包圍。
絕望、痛苦、無助。
以及深入骨髓的嫉妒。
眼淚噴湧而出,他艱難地閉緊雙眼,如同死人般無力地趴伏在茶幾上,任由身後的人狂風暴雨般**他。
靈魂在這樣強烈的撞擊下越發空洞。
“嘔!”
又是一次乾嘔。
酸水從嘴巴裡不住地湧出。
肉棒再度頂入腸道底部,連最深處彎曲的那一部分也幾乎被撞直。埖銫乞鵝㪊為你證裡❻靈ჳ⑦0𝟔7弎⒐頑撜扳暁說
好痛。
完全冇有快感。
腸液和屄水大量湧出穴口,連帶著身前的雞巴也一直在射精,身下一片狼藉,全是黏膩的水漬。
可偏偏,他感受不到任何歡愉。
意識彷彿被封閉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隻剩空虛,隻有痛苦。
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感受著夏添再一次在體內射精,甚至射尿,他的屁眼也一併在痙攣高潮,穴裡抽搐著噴湧出淫水。
可他的大腦依然滿是灰暗。
交媾聲停止。
夏添抽出性器,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廢棄娃娃似的男人,心下已經無比確定——
江羨風喜歡他。
是的,哪怕兩個人一直勢同水火、針鋒相對,這個男人卻還是產生了這種匪夷所思的感情。
甚至可能,不止喜歡那麼簡單。
他覺得可笑。
並同時在心裡排除了這個人的威脅性。
開啟江羨風之前準備的檔案袋,他從裡麵翻出了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
一個與他麵容有五分相似的年輕女人映入眼簾。
夏添心頭一跳。
一股天然的、宿命相連的羈絆感湧入胸膛。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她就是他的母親。
“俞欣。”
夜晚。
明亮的月光照進窗子。
樓上樓下,兩個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夏添心中湧動著近鄉情怯的緊張感,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江羨風卻還冇走。
他木呆呆地趴伏在茶幾上,任由自己雙腿大開著,精液和淫水從腿心潺潺流下,逐漸乾涸。
直到夜色降臨,熹微的月光打在臉上,他纔回魂般眨了眨眼,積蓄已久的淚水再次滾滾滑落。
他艱難地爬起,努力想拚湊起遍體鱗傷的身心。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遲鈍的身體終究還是接收到了延遲的傷害,心臟的悶痛在午夜,如同潮水般一浪一浪反撲上來。
他突然覺得難以忍受客廳的空曠,連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般痛苦煎熬。
寂寞,如影隨形。
明明,說好要結束的。
夏添**他的時候,他還瘋狂掙紮著說不要。
可眼下安靜下來,嗅不到那個人的氣息,他卻覺得比死還要難受。
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對那個人的眷戀——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小鬼。
不是他被**出了性癮。
而是,哪怕受儘折磨,他也想待在夏添的身邊,好讓他得空時多看他一眼,多撫摸他一遍。
“嗬,江羨風,你是受虐狂嗎,賤成這樣……”
他無力地慘笑。
身體四肢百骸湧動起瘋狂的渴望。
他最終還是不受控製地上了樓。就在夏添的床前,安靜地、癡迷地,把人從頭到腳舔了個遍。
床尾的玩偶熊一動不動,睜著大大的眼睛,彷彿在注視他犯賤的動作。
他像一個小偷,倉皇地偷親著床上人緊閉的嘴唇。
很久,歡愉感再次湧上心頭。
心底的空洞終於填補了少許。
最後,他失神地躺在夏添的腳邊,安靜地睡著了。
等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床上空空蕩蕩。
被窩冰涼,他偷來的愛人早已離去,踏上了尋找真相的新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