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來件 吃醋 夏添對那幾棵草真好 一被碰就濕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filouzs的草莓蛋糕,
感謝流雲的草莓蛋糕,
感謝冇有周小小名字的餐後甜點,
感謝E妹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以上小可愛,同時感謝每一個認真看文的讀者,麼麼!
-----正文-----
照例,夏添先來到社羣吃了籠包子。
早餐店的胖大嬸依舊活力四射地嚷嚷著,讓他感覺這個恐怖的世界多了幾分人氣。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他從路邊的草叢裡揪了把新生的苜蓿草,打算移栽回自己家空蕩的花盆裡,給房間增添點生機。
爬樓的時候,他閒不住地瞅了眼手機,正好看見裡麵有周司齊發來的簡訊。
“我哥今天來醫院查了病人檔案,我懷疑他是衝著你來的,要小心。”
“”對了,我哥是曙光集團的高管。”
簡訊的接收時間,剛好在半個月前,與進怪談的日子相符。
難怪周雲謙會覬覦他體內的怪談,原來對方和周司齊是兄弟。
之後幾天,對方還發了幾個問候的訊息,隻是連續幾天冇收到回覆後,就消停了。
一想到周雲謙,夏添就不禁聯想到對方特意留給他的記事本,不由得心裡一梗。
這老狐狸不愧是能坐到曙光高層位置上的人,居然不聲不響就把他的底給摸透了。
是什麼時候知道他有穿越者記憶的呢?
夏添想了想,發現隻能是在李峰的那家怪談超市裡。那條把售貨員當商品,可以隨意販售的規則簡直能把人坑死。
周雲謙應該就是在那裡算計了他一把。
坑逼怪談,真是一刻都不能放鬆!
夏添吐槽了一句,打字回周司齊簡訊,讓對方知道自己安好,順便對他兄長的逝世表示遺憾和歉意。
正忙活著,他來到家門口,順帶看了一眼對門。
那間本該住著韓景的房間似乎已經空置了一段時間,門把手上落滿了灰塵。
心下略有些奇怪。
但轉念一想,最近總是有傳言說安寧社羣不太平。對方堂堂官二代,搬出去也在情理之中。
想罷,他回身開門。
“哢噠。”
門開啟了。
腳下有東西,看樣子是份檔案。
夏添四處觀望了一圈,有些困惑。
這東西一看就是有人專門從門縫裡塞進來的,可他分明又冇有安排這樣的服務。
“嗯?賽加島怪談?”
“孕育……寄生……被封鎖的死亡之地……”
隻一眼,他就被上麵的文字吸引了視線,全神貫注地翻看起來。
日頭開始西斜。
夏添的表情越發凝重。
看完了這份資料,現在他已經意識到,寄生在他體內的其中一個怪談,就來源於賽加島。而另一個,很可能與他穿越者的記憶有關。糀銫⒈5𝟏9⑶叁玖9零ǫզ羊䓳茤人囍又地䒕說
雖然形勢依然嚴峻,但搞明白了危險的源頭,就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但問題是,這份檔案是誰給他的?
對方首先要知道他的住處和處境,其次對他心懷善意,有能力、也有意願施與援手。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人不多。
不會是周司齊。
對方既然給他發來簡訊,不可能對這件事隻字不提。
那麼,是韓景?
很有可能。
對方身為調查局高層的兒子,極有可能可以接觸到涉密資料。另外,這人出現的時機,也恰好與夏添體檢的時間相吻合。
所以,這麼重要的資料,他為什麼冇有親手交給他呢?
被絆住了。
他那個身為副局長的父親恐怕不是好相與的人,韓景發現他的身體有問題,有心幫忙,所以可能偷取了某些檔案,被他的父親發現了。
很快,單憑一點蛛絲馬跡,夏添就將事情的經過推斷了個七七八八。
“叮。”
簡訊提示音響起。
周司齊有了回覆。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是我哥的問題,也怪我,冇有幫你把尾巴清理乾淨,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
“你能平安回來我真的很高興,等過幾天不忙了再聚。”
“注意安全。”
夏添有些高興。
他為自己這份難得的友情感到欣慰。
正事做完,他開始倒騰剛拔回家的那幾株小破草,手上沾得滿是土,他卻興致勃勃。
“欸,我花盆呢?”
他左顧右盼冇找到東西。
這時,臥室裡突然傳來一聲回答。
“碎了。”
“碎了?!不可能,我明明記得它……”夏添聲音梗在了喉嚨裡,一臉驚嚇:“江羨風!!丫的你怎麼在我家!什麼時候來的,居然還拿著我的花盆!”
“快給老子放下!”
難得看見夏添破功的模樣,江羨風有些新奇。
他舉著手裡鏽跡斑斑的破盆,嫌棄道:“這麼醜,也還砸碎了買個新的了。”
“我說你怎麼過的這麼寒磣,我家的保姆房都比你整個房子大。”
聽見這一如既往嘴毒的話,夏添下巴抽了抽,滿頭黑線:“是,不及你大少爺金尊玉貴,家財萬貫!”
“怎麼您老的潔癖這麼快就好利索了,連我這窩囊地方,您都能悶不吭聲偷偷摸摸待一天。”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多缺錢呢,來貧民窟當小偷!”
他回懟著,順帶一把搶過了對麪人手裡的寶貝花盆,滿口心肝寶貝地叫著。
江羨風被他噎個半死,怒氣蹭蹭往上冒,但他好歹還記得自己有求於人,隻能勉強自己把脾氣壓了回去,好言好語道。
“夏添,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安寧社羣不安全,我幫你換到泰和苑,政界高層、精英商賈,大部分都住在那邊。聯邦絕對不會允許那地方出事。”
“另外,我已經查到了,你和曙光集團有齟齬,他們近期很可能會找你麻煩。你一個人對付這個龐然大物不現實,但是江家可以。”
“我可以。”
江羨風恢複了以往的泰然自若,侃侃而談道。
“夏添,所有風浪我都可以幫你扛,你想要的怪談資訊,很多隻有內部官方纔知道的東西,我也可以跟你分享。”
“這麼說,你覺得怎麼樣?”
夏添不說話,低著頭悶不吭聲搞他那盆破草茬。
江羨風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他堂堂江氏的掌門人,大老遠跑到這個破地方來跟人談判,準備了一大堆夏添需要的條件,堪稱麵麵俱到、事無钜細。
可對方非但不動容,連看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就那麼不堪,連幾棵野草都不如嗎!
江羨風難堪極了。
他陰著臉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夏添麵前,口不擇言。
“夏添,我警告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
突然,他的呼吸一緊,說話聲頓住,瞳孔中另一個男人的麵容迅速放大。
他感覺脖子突然一勒,領口被男人提了起來,緊得他喘息急促不已。
屬於另一人的氣息在鼻端一閃而過,直直竄入肺腑。
他的耳朵裡在嗡嗡作響,一時間隻能看見夏添的嘴唇動了幾下,然後領口被鬆開,對方離得遠了。
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意識到夏添說的那句話是,“擋路了,麻煩讓讓。”
江羨風的眼睫低垂下來,看向一旁在給草澆水的夏添,眼神晦暗不明。
他覺得難堪,饑餓感深入骨髓。
雙腿下意識夾了夾。
他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