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鬼爬床 被焦屍口交後求陰影麵積 費杭之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辭酒、的草莓蛋糕,
感謝旺仔的好愛你,
謝謝二位小可愛!
-----正文-----
“怎麼了?”
迷離中,陳齊皓意識到身前的人視線並不在自己身上,抬眼問道。
夏添搖搖頭,冇有出聲。
兩人沉浸在高潮餘韻中,一前一後進了臥室,躺倒在床上。
強烈的疲憊感湧來,夏添合上眼,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
意識朦朧間,他感覺到身邊的人埋進了被子裡,頭顱在他的胯下蠕動摩挲,然後緩緩地,含住了他的龜頭。
嘴巴大大張開,濡濕的液體在口腔內分泌,腔內濕滑柔軟,火熱的溫度順著龜頭表麵下滑。
黏膩的舌頭,伴著唾液吮吸舔舐敏感的馬眼,一點點將整根肉棒吞嚥進喉管。
“哼……”
緊緻的肉道緊緊包裹住碩大的龜頭,內裡完全真空,如同最騷浪的穴眼,向內嘖嘖含吮。
頭顱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脖頸前後晃動,上上下下反覆套弄敏感的龜頭,喉管不斷擠壓馬眼孔,舌尖也同時動作,搔刮舔舐柱身。
“哈……嗯哼……”
隨著套弄的動作逐漸深入,夏添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紊亂,肉棒又硬又粗,直愣愣戳進喉嚨最深處,並且還在繼續深入。
最後,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卵蛋也一併頂入了身上人的嘴巴裡,龜頭越過喉管,幾乎到達了食道。
涼絲絲的睾丸被唇舌包裹,來回舔舐,嘖嘖吮吸。
每一寸皮肉的褶皺都被舔開,麵板被嘴唇貪婪地又吸又咬。
“哈!唔嗯!”
敏感點被照顧得妥妥帖帖,每一個角落都被安撫慰藉。
過分激烈的快感令夏添在昏睡中驚叫連連,隻覺得整個下半身都要被身上的那張大嘴吞進肚裡。
更過分的是,對方居然還在深入。
像一隻不知饜足的饕餮,嘴巴含入卵蛋,嘴唇抵住會陰,舌尖竟然還在向腿根嫩肉舔舐。
不……
人類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嘴!
這個念頭在潛意識裡一閃而過,夏添的眼皮猛然睜開,整個人從床上突然坐起,一臉驚魂未定地粗喘著氣。
他的眼睛下意識向身下瞥去。
當看見胯間並冇有人影時,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身旁突然傳來惡意嘶啞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你是在找我嗎?”
夏添本能抬頭一看。
就見到一隻通體焦黑的不明生物,張著大嘴貼在他的臉旁說話。
聲音沉悶、含混不清,彷彿從鼻孔裡吐出來。
見夏添看了過來,它還佯裝勾引似的伸出黑色的舌頭,舔了舔半融化的嘴唇。
期間,有類似灰燼的粉塵從它的鼻腔嘴巴裡飄出來。
漆黑深邃的口腔如同一口形狀規整的水井,儼然一副雞巴套子的柱狀模樣。
裡麵的喉管甚至還在微微蠕動,幾乎一眼就能令人聯想到,它剛剛是以一種怎樣的姿態在撫慰著身邊人的龜頭和肉棒。
見狀,夏添簡直從頭涼到了腳後跟,整個人被一種莫大的荒誕與恐懼包圍,全身上下開始止不住地哆嗦。
肌肉僵硬無力,身體無法動作,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麵前的焦屍一點點靠近,張著噁心的大嘴親上了他的嘴唇,然後以騎乘的姿勢坐在了他的胯間。
“不!”
“不要!”
身體一個激靈,夏添再次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剛纔的一切,竟然是場夢中夢。
“薇薇?”
眼前,明亮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進屋子,暖融融的日光下,他的內心一片冰冷。
“薇薇你還好嗎?”陳齊皓一臉擔憂地湊了過來,“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做噩夢了?”
“彆怕彆怕,有我在。”
說著,他連忙體貼地把人摟進懷裡,輕輕拍打懷中人的肩膀,用溫暖的體溫幫對方驅散寒意。
隻是,這並不能安撫夏添的內心。
他總覺得剛纔的一切,絕不隻是夢境那麼簡單。
昨夜,他明明在射精的時候看到了那雙詭異的眼睛,又怎麼可能心無防備地直接入睡。
這太反常了。
明明纔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居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這次的怪談果然不簡單。
而且……
他皺著眉,暗自打量陳齊皓的表情,心下猶疑。
這位看似正常體貼的丈夫,真的冇有察覺到這間房子的問題嗎?
就在他整理思緒時,樓下突然傳來清脆的門鈴聲。
有對講機和警笛聲透過窗戶傳了進來。
“薇薇,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下樓去看看。”
陳齊皓親了親夏添的嘴角,手忙腳亂地套了層衣服,趿拉著鞋就準備下樓。
“等下。”夏添緊跟其後起床,“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吧,有什麼事情也好照應一下。”
“嗯好!”
“叮咚!”
“有人在嗎,開下門!”
門鈴聲按動變得頻繁,門外的人轉而開始敲門,叮叮哐哐的動靜不斷,顯然一副急躁的模樣。
“怎麼樣?”
門外,沈蕪從一旁的案發現場走了過來,問道。
“沈長官,還冇有人應門,要不要直接撞開?”
“再等一下,時辰還早,估計是冇有起床。”
正說著,眼前的木門悄然開啟一條縫隙。
“你好,請問……”陳齊皓露了雙眼睛向外張望,正要詢問有什麼事情時,卻看見小鎮上最權威的警官站在門口。
“啊,是沈長官啊!”他連忙換了語氣,配合地將門整個開啟,“沈警官你好,我剛剛起床,開門有些晚了,實在不好意思。”
“請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陳先生,很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沈蕪一臉嚴肅,公事公辦道,“但是今天早上五點鐘左右,有鎮民向我們報案,說是在你家門前發現了一具屍體。”
“目前還不知道凶手身份,麻煩你和你的妻子去一趟警局,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什、什麼!死人了?”
陳齊皓顯然十分震驚。
“沈警官,這的確是大事,我一定好好配合!”
“但是還請您告訴我,是誰死在了我家門前?”
沈蕪對著他打量了片刻,然後低頭,在手中的微型筆記本上快速寫寫畫畫幾句後,收筆,輕聲道。
“是費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