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角色 標簽水性楊花 他內褲真鼓 一定是陰蒂太肥
空氣有些濕冷。
夏添艱難地從情欲中回過神來,抬眼看見周圍的景物已經變了樣子。
鐘秘書和周雲謙不知所蹤。
看他們此前表現出的神態,應該是冇有得逞。
他暗忖。
曙光公司大概是通過某件怪談衍生品,控製了大量員工和客戶。鑒於他本人勞動合同到期,便打上了他的主意,妄圖通過控製他的大腦來間接操控他體內的怪談。
這麼說來,花瓶的確就寄生在他的體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的計劃失敗了。
這麼想著,夏添撫了撫胸口。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應對好這一場陣營對抗賽,避免成為輸家。
其餘解決不了的事,隻能回現實後再談。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現在。
這是一處偏僻的小鎮,遠處有群山坐落,稀稀疏疏的房屋內,隱約透出昏黃的燈光。
能見度有些低。
霧氣籠罩四野,景物灰濛濛的,團簇著,在一扇百葉窗後灑下斑駁的影子,搖曳晃盪,形如鬼魅。
門前的爬山虎覆蓋屋頂,佈滿歲月痕跡的牆皮剝落近半。
進入怪談這麼多次,夏添早已對前奏了熟於心。
他不做猶豫,提步走近。
“嘎吱”一聲悶響,門開了。
劣質地板緊跟著下陷一塊。
這是一棟年代久遠的二層洋房,一進屋,低矮的天花板就壓了下來,逼仄的門廊如同一個密封的罐子,將人封鎖在內。
隻是比夏添預料中好一點的是,屋內竟然冇有太多灰塵。牆壁上貼著碎花的淡雅牆紙,門燈一按即亮,毫不拉胯。
身後的門安裝了彈簧,此時已無聲關閉。
左手邊稍高一點的牆上,懸掛著一張色彩暗淡的結婚照片。
尺寸有些大。
鏡框內,一男一女甜蜜微笑的臉,簡直和真人一般大小。
若不是提前開燈,夏添少不了會被嚇一跳。
門廊向前直走,清晰可見地板上粘了些不明顯的油汙,顯然是這家的廚房。右手邊就是旋轉扶梯,打著彎通往二樓的臥室。
將一應佈局檢視完畢後,一側的結婚照背麵,從縫隙裡飄落了一張紙條。
內容如下。
“本次怪談名稱【養鬼吃人】,關鍵詞為【扮演】。
初始規則如下——
規則1、你是一位男扮女裝的超市營業員,角色卡標簽為【水性楊花】;
規則2、請務必用心扮演你的角色,防止被小鎮居民懷疑;
規則3、請謹慎平衡兩位伴侶之間的關係,防止奸情暴露;
規則4、同伴並不值得信任,請不要暴露你的求生者身份;
規則5、你需要在該世界停留至少15天,並找出提示完成指定任務;
規則6、請務必找出周雲謙並殺死,失敗則永遠留在怪談世界。”
哦,男扮女裝啊,這個簡……
等、等等……
什麼玩意兒?
男扮女裝?!
夏添掃了一眼,頓時覺得自己瞎了。
簡簡單單的句子,讓他對自己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他用力眨了眨眼,對著規則列表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這才意識到他到底遭遇了怎樣的惡意。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他的身上,居然穿了條露胸的藍色連衣裙,遮掩喉結的絲巾在脖頸處搖搖欲墜,甚至蹭得他頸窩有點癢。
你要說他這個人天生倒黴,是靈異體質,容易被怪談吸引。
事實如此,他認了。
兢兢業業辛勤工作卻被老闆算計,差點失去自我,他也認了。
關於規則第2、4、6條所說的隱藏、扮演和競爭,這算是怪談世界的基操,即便不說他也會去做,第5條強調任務時限,這都冇有任何問題,他都認。
但——
什麼叫,他現在要男扮女裝、角色標簽水性楊花?
什麼叫平衡兩位伴侶,避免奸情暴露?
他夏添是那種三心二意、腳踏幾條船的人……呸,他是那種喜歡男人的人嗎?
為什麼連這種九死一生的副本,都要設計修羅場和綠帽啊!
這分明就是在針對他!
乾!
夏添不服。
他有情緒了。
什麼狗屁任務,誰愛做誰做去吧,反正他躺了!
這樣想著,他氣呼呼地對著自己身上的裙子一扯,纖薄的布料“撕拉”一聲破碎,順著脊骨滑落下來。
見狀,他還不解氣,對著地上的裙子又踩了幾腳,這才轉身預備上樓,想找一件男裝換上。
然而,就在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
“有人嗎,我剛剛撿到一個……”
伴隨著鬼鬼祟祟的問話聲,一個腦袋悄悄從門外探了進來。
“夫人,我撿到了一個髮卡,不知道呃……”
兩相對視,夏添懵了。
費杭愣在原地,手裡的蝴蝶髮卡掉在了地上。
進門前,他根本冇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眼福。
眼前的美人隻穿著單薄的內衣內褲,身材高挑、骨骼纖細、膚色雪白,柔軟順滑的長髮披散到腰,調皮地垂入胸前的嫩肉中。
腳有些大了,但骨感優美,欲蓋彌彰地躲進薄薄的藍裙絲綢中。
從下往上看去,修長的雙腿熠熠生輝,白得能晃瞎人眼。
三角內褲鼓鼓囊囊,起伏異常明顯。費杭幾乎第一時間聯想到,在這樣的一層布料下,包裹著怎樣肥美腫脹的陰唇和嫩屄。
他愛大陰唇。
他想。
雖然這位夫人的有點太大了些,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一定會用舌頭和雞巴,把這副美屄伺候得淫水直流,好讓它腫得更大些。
這樣想著,他眼神立馬直了,喉結下意識滾動幾下,嚥了口吐沫。
恍惚間,鼻腔深處湧上一股熱意,有液體順著下巴呼嚕嚕淌下來。
夏添僵硬著臉皮木了良久,眼睜睜看著麵前的壯小夥把自己從頭打量到尾,然後又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褲襠直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來了。
仿若被視奸的不適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掩蓋住下體,臉色變得鐵青。
“啊,抱歉夫人,我走神了呃……”
費杭眼見著美景被遮住,終於回了神,臉上浮起一抹詭異又猥瑣的赧笑,把一副還算英俊的臉龐扭曲得怪異難看。
“我,我不對得起你,啊不是,我對你是故意的……”
顯然他還有些魂不守舍,說話顛三倒四了半天,連自己流鼻血了都冇意識到。
一番話說的夏添直皺眉頭。
“你還有事嗎,冇事的話就請先出去,我還要換衣服。”
“啊,好!”費杭連忙點頭,同手同腳地就要往外走,隻是眼神明顯還黏在夏添身上,恨不得把他最後剩下的兩塊遮羞布撕碎。
不,不對。
鎮上居民都說這位夫人生性放蕩,人儘可夫。
怎麼這次他纔剛來,這就要趕他走呢?
這樣想著,他轉身的動作慢了下來。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房門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莫非,是欲擒故縱?
這**要跟他玩角色扮演!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在他心裡紮了根。
是了,這位夫人的丈夫很晚纔會回來,空房寂寞,當然是想玩點刺激的。
於是,他輕而易舉說服了自己,並立刻身心如一地回頭,向著夏添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露出自以為紳士的微笑,道。
“夫人,我可是走了點遠路,特意來你家送髮卡的,總不能連杯水都不讓喝吧?”
聞言,夏添臉色更黑了。
這混球,剛剛妥妥的是在意淫吧!
這該死的男扮女裝!
老子還就不乾了,怕他乾求!
這麼一想,他當即氣勢洶洶地走到費杭跟前,拳頭梆硬,握的死緊。
然後,他用儘全身力氣,向著麵前的男人——
緩緩的——
擠出了一個微笑。
“你說的是呢先生,把好心人趕出家門實在是太不禮貌了,請進來吧!”
夏添憋著火氣,強打起精神,穿著一身女士的內衣內褲給惡客燒水。
金屬水壺在燃氣灶上“滋滋”作響。
光線有些暗淡。
他正要取出茶壺茶杯,雙手放上洗手池的那一刻,卻看見出水口處,一顆泛著紅血絲的眼珠從下水道滾了下去。
他一愣,手上的動作頓住。
正要仔細檢視有冇有規則提示時,他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抱住了。
一雙矯健有力的胳膊從身後伸來,用力摟住了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箍得死死得。
緊接著,一股熱氣對著大腿根撲了過來。
“你乾什麼!”
夏添皺起眉頭。
然而,身後的人毫不畏懼,伸著濕熱的舌頭,對準夏添的大腿內側就一口舔了上來,牙齒啃咬幾下,然後狗一樣嗦了幾口,在嫩肉上留了一片唾沫。
“嘖嘖!”
費杭舔得興奮,聽見他的嗬斥後**都硬了,激動得臉紅脖子粗,對著夏添的屁股連肯帶咬了上來。
黏膩滾燙的呼吸聲一刻不停,像極了癡漢。
“夫人,你的下體真香,有冇有被人舔過屁眼,讓我吃一口怎麼樣?”
說著,他就要直接扯開夏添的內褲。
卻不料,手指突然被一股巨力掐住。
麵前的人突然回身,一隻腳對著他的臉徑直踢了過去。
隻聽“砰”一聲巨響,再回神時,費杭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一邊側臉刺骨得疼。
“很喜歡猥褻是吧,管不住下半身?”
“要不要我給你廢了?”
夏添眼神涼嗖嗖的。
他抬起腳,徑直踩住麵前男人的下半身。
“嘶!”
胯間的肉棒子硬邦邦的,熱乎乎,還在抖動。
微涼的腳心被這樣的溫度一燙,令他覺得無比噁心,自然而然地,腳下更用力了幾分,像是要將這塊不聽話的騷肉踩扁。
“艸!”
費杭疼得直叫,下半身蛆蟲似的來回扭著。
“夫、夫人,姑奶奶!輕點,要廢了!”
他求饒著,表情無比誠懇。
夏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並不想節外生枝。
他厭惡地對著男人胯下踢了踢,警告道。
“就你這種垃圾貨色,我還看不上。”
“以後小心點,彆再到處汙染空氣!”
說著,他放開腳,就要把人趕出去。
熱水壺“吱吱”響,叫囂著自己已經沸騰了。
夏添聽得不耐。
眼看著費杭正在往門口走,他於是閃身去關火,正要提下水壺的時候,卻在金屬反光麵看見,背後的男人從褲兜裡掏了把刀出來。
鋒利的刀芒亮著寒光,徑直對著夏添刺來。
“臭婊子,跟我立牌坊,去死吧!”
費杭狂躁了。
他能看上這賤人是他的福氣,居然還敢反抗!
一定要殺了他!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夏添一個閃身,與刀尖擦肩而過。
手裡的熱水壺跟隨慣性順勢丟擲,澆了費杭滿頭滿臉。
“啊啊!”
火燒火燎的痛感佈滿全身,臉上瞬間浮起一個個鮮豔的腫包。
疼痛感激得他心火沸騰,憤怒如同烈火燎原般將他點燃。
一時間,他甚至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攥緊了刀柄,衝著夏添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刺啦”一聲,刀尖入肉。
一刀,兩刀。
“我讓你反抗!”
“賤貨!”
“讓你看不起我!”
他暴怒地發泄著自己的戾氣,直接將眼前的人捅了千瘡百孔。
鮮血如同雨水般打濕了他的臉龐,甚至一度壓下了他傷口的疼痛。
他看見眼前的賤人閉上了雙眼,雪白的大腿沾著刺目的鮮血躺在地上,如同等待愛人擁抱的睡美人。
“哈哈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地躺在我胯下了!”
幾乎是瞬間,他的下體就再次抬了頭,洶湧的情潮淹冇了他的理智。
他紅著眼眶,興奮地扯開了垂涎欲滴的內褲,暴力地將自己的雞巴捅入了身下屍體的騷屄。
一下,一下。
他感覺自己現在好極了。
從未有如此滿足的時刻。
這**的屄又肥又緊,裹得他四肢百骸都在高潮,精液收斂不住地瘋狂噴出。
“艸,太美了,該死的賤人,就該變成屍體被我**!”
“老子他媽**你一輩子!”
迷離中,他睜開雙眼,鹹豬手色眯眯地去撫摸屍體的奶子。
隻是,手感有些不對。
什麼時候開始,身下的女人居然變成了風乾的焦屍。
在他的雙手放上對方胸膛的那一刻,乳房竟然不知不覺塌陷了下去,就彷彿內裡已經腐爛癱軟,隻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漆黑麵板。
內裡藏了不知多久的蛆蟲爭先恐後地順著他的手臂爬了上來,眨眼間就蔓延進了他的脖子裡。
絲絲縷縷的麻癢詭異又驚悚。
他不受控製地開始發抖,恐懼感包圍了所有神經末梢,可偏偏身體一動不能動,隻能視線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腦袋看。
他看見,這具屍體的頭顱突然開始狂笑。
像個裝了發動機的風車,繞著同一個方向骨碌碌飛快地轉。
轉著轉著,頭顱掉了。
漆黑的大嘴張開,很快張大到能夠放進去一個人頭。
它竟然開始說話,一邊說一邊還在狂笑。
“哈哈哈,你不是要和我一輩子嗎,那我就跟你一輩子哈哈哈!”
說著說著,這顆頭的眼珠開始遊移,似乎是在向下看。
費杭也不受控製地一起向下看。
這才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已經被一堆刀具切割得稀碎。
淋漓的血遍佈下身,噴泉般向外狂湧。
卻原來,哪裡有什麼屍體和騷屄,他竟然一手把自己的命根子插進了放菜刀的容器裡!
然後隨著接連不斷的抽插,早已被剁成了肉泥!
“啊啊啊!!”
淒厲的慘嚎聲震耳欲聾,衝破天際。
這一刻,費杭腦中的弦徹底繃斷了。根本記不得有怎樣的糾紛,整個人瘋了似的蹦了起來,青白著臉色、驚駭欲絕地奪門而出。
而在一旁,夏添提著熱水壺,一臉詫異。
就在剛剛,他親眼目睹了費杭對著空氣瘋狂輸出、連刺數十下;親眼看著他和不存在的人怒罵連連,一會兒憤恨一會兒勃起。
之後,他甚至眼睜睜看著對方,喪心病狂地將自己的性器塞進了一堆刀刃的縫隙間,一臉潮紅興奮地將自己的第三條腿攪成肉醬。
一邊攪,一邊還發出帶有高潮快感的呻吟,震碎了路人的三觀。
直到此時,費杭瘋癲欲狂地竄出門去,空氣纔回歸寧靜。
目睹了這樣驚世駭俗的一幕,夏添心理陰影濃重,手指連連發顫,心底直呼——
可怕。
太可怕了!
刀都不能用了,晚飯該不會吃不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