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宮頸花瓶 睡著後的驚悚口交 醫生周司齊
剛意識到自己腦海中在想什麼,韓景就跳了起來。
他一臉驚恐地推開夏添,頭也不回地逃竄出門。
心裡滿是震驚。
太可怕了,他怎麼會這麼變態!
客廳裡終於重歸寂靜。
夏添關好門,將其反鎖,簡單衝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接連的兩次怪談讓他身心俱疲,很快就抱著大熊進入了夢鄉。
意識昏沉中,他感覺身下有濕軟滑膩的東西在舔舐他的下體。
黏噠噠的軟體從恥骨舔起,吮吸著黑森森的陰毛,將這一片地方舔舐得滿是液體,然後漸漸下移,含住陰莖根部,對著海綿體嗦弄。
肉棒受刺激硬起。
酥麻的快感蔓延下體。
夏添皺起眉頭,眼皮抖動,身體在床上來回磨蹭,卻怎麼都無法醒來。
下身的觸感越發鮮明。
軟趴趴的物體勾住龜頭,舔舐著馬眼,將分泌物悉數吞嚥,然後有緊緻溫暖的肉袋子裹了上來,內部瘋狂吮吸吞嚥,來回抖動著挑逗他的敏感點。
“哈啊!”
肉棒越進越深,很快冇入到底,連根部的卵蛋都被整個吞下。
強烈的快感襲來,夏添不住扭動,腰胯搖擺,始終無法擺脫身下的柔軟。
整個下體都被瘋狂吸吮,軟體在內部不斷攪動,連腿根都被痠麻包裹。
快感越來越鮮明,龜頭被含進極深極緊的地步,鼠蹊不住跳動,終於射了出來。
“呼……”
在這樣的刺激下,夏添終於從沉睡中醒來,在昏暗中坐起。
他看向下體,卻發現那裡竟然臥著一隻深紅色的花瓶!
瓶口包裹住他的陰莖根部,瓶身擬人化地顫抖痙攣,竟是在吞食他的精液!
見夏添醒來,“花瓶”吐出肉棒,黏膩纖長的舌頭吐出,垂在被子上,很快延伸出兩米,徑直舔了下夏添的臉。
猩紅軟爛的瓶口突然大張,發出稚嫩的、孩子似的尖叫。
“爸爸!”
“啊!”
夏添受驚,猛地坐起,才發現剛纔竟然是一場夢中夢。
額角的細汗滑落胸膛。
驚疑不定的恐懼感驅散了僅剩的睡意。
他疲憊不堪地下床,一把扯開窗簾,這才發現,天色已然大亮了。
“不能再拖了!”
雖然時間還早,他還是決定出門。
從冰箱裡隨便拿了兩片麪包墊肚子,他拎著車鑰匙,快速步出家門。
這年頭危險來自於方方麵麵,聯邦早已經顧不上監管改裝車。
夏添將自己的座駕置換了防彈玻璃,內部材料全部選用鈦鋼合金,甚至加裝了五英寸厚度的鋼板,安全係統升級到最高。
表麵上看,這隻是一台不打眼的平民車型,但實際上,除了低調略醜的殼子有些掉價,安全性方麵,幾乎媲美國家元首的專用座駕。
通過一道鐵柵欄後,汽車駛出安寧社羣。
沿途經過兩處處安檢口後,在第三處遭遇了些小事故。
一夥手持違禁槍械的歹徒襲擊了關卡,控製了幾名聯邦警員,正在搶劫過路的行人。
這種事並不少見。
夏添早有防備。
他隔著很遠的距離發現了異常,於是立馬倒車,熟門熟路地衝破護欄,駕駛向荒蕪的小路。
車屁股緊跟著捱了幾顆槍子。
但是有驚無險,歹徒似乎人手不足,並不執著於追趕逃走的獵物。
這條路他還算熟悉。
為了有備無患,即便在不出事的時候,他都會日常多探查一些逃生的緊急通道。
這是一片廢棄的開發區,陰森、蕭條。
從怪談降臨的那一天起,經濟便一塌糊塗。失業、貧困、流浪的人到處都是,每一個城市都被斷壁殘垣割裂成一片一片。
而安寧社羣,則無疑是這個城市的另一處飛地。
眼前景象,如同末日。
灰撲撲的建築物長出雜草,歪歪斜斜。
玻璃窗早已不翼而飛,大樓上四處敞開著黑洞洞的窟窿,扭曲彎折的鋼筋穿透出脆弱的牆體,如同鬼影般枝蔓虯結。
行駛過漫長的小路後,再進入主乾車道,眼前景象重新變得繁華興盛。
經過守備森嚴的哨卡,駛過一排修剪整齊的白楊,汽車終於熄火,停在了一棟巴洛克風格的建築前。
這是一傢俬人醫院。
“有預約。”
他熟稔地穿過前台和走廊,來到外科主任辦公室。
周司齊看了幾次手錶,時不時望一眼門口。終是忍不住起身,端著杯子站在茶幾前等待。
“咚咚。”
一聽見敲門聲,他連忙邁步上前,腳步聲都帶著愉快。
嘴角無意識地上揚,眼角疊起柔和的細紋。
他的氣質原本偏冷,笑起來如寒冰乍暖,彆有一番驚豔感。
“夏夏!”
夏添翻了個白眼。
“都跟你說了不要叫我夏夏,兩個男的乾嘛叫這麼親密!”
他嘴巴一撇,輕車熟路地把主人家擠開,冇骨頭似的往沙發上一歪,毫無心理負擔地開玩笑。
“我跟你又不熟。”
“咱們這一老一少,差著輩分呢!”
聞言,周司齊立馬收回了笑臉,恢複了一貫的麵無表情。
單看氣勢,倒真像個大權在握的老乾部。
“好,不熟是吧,診費三千八,你看要怎麼付?”
一聽要錢,夏添立馬竄起來,抓著周司齊的胳膊開嚎。
“彆,我真快死了,周醫生,老周頭,你得救我!”
“幫我檢查下身體,我懷疑……”
說著,他頓了頓,特意湊近麵前男人耳邊,麵色沉肅,“我被怪談盯上了。”
周司齊瞳孔微縮。
這個世界,冇有人不清楚怪談的可怕。
他冇有多說問,拍了拍夏添的肩膀,起身帶他去另一個房間做檢查。
掃描完後,成片還需要一些時間。
醫院裡有監控,不方便聊隱秘的話題。周司齊又擔心檢查記錄被有心人記下,會給夏添引來麻煩,也不敢離開,隻能靜靜等候。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閒天。
日頭漸漸高升,夏添不知不覺又在周司齊的辦公室睡了過去。
煞白的燈光下,牆麵冷清陰鬱,窗外幾株爬山藤遮住了陽光,陰影灑在醫生的臉上,將半邊身影隱入黑暗。
終於,結果出來。
周司齊看向辦公桌前的幾張CT光片,一臉匪夷所思。
通過對夏添胸口的傷痕進行檢查,他震驚地發現,在對方肋骨後的心室上,彷彿貼標簽一般,被烙刻上一個詭異的影象。
上半部分狹長呈頸狀,下半部分則膨脹渾圓,如同纖細喉管下延伸出的胖肚。
將幾張光片放在一起細細觀察,他能明顯發現肚狀部分寬窄程度有所變化。
彷彿這處影象是活的,還在時時刻刻呼吸伸縮著!
得出這個結論,周司齊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