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 妻子的手錶 安寧社羣 手控憨警員故意找茬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大家不用著急,詳細世界觀會有的、怪談揭秘會有的,老婆也會有的,劇情得循序漸進著來,花瓶是一條主線,還冇完。
-----正文-----
眼前場景瞬間變換。
落地的那一刻,夏添首先感受到的,是溫度。
他所在的單元樓是朝陽的,太陽剛升起不久,明媚的橙黃正順著樓道的小窗灑下來,暖融融的,驅散了一身的寒意。
原來,現實世界已經到早上了。
看來,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基本一致。
他感恩於那輪一抬眼就能看見的太陽,忍不住嘴角上揚,笑容燦爛。
兩手的食指和拇指相扣,他對著窗外,作出相機狀。
框景,拍攝。
順帶,比擬出音效。
“咖嚓!”
管它明天會不會世界末日,起碼今天,太陽照常升起。
“嗯,去調查局備案吧,然後在這之前,先填飽肚子。”
夏添心情很好地準備下樓。
手指下意識摸索向褲兜,打算數一下現有的零錢。
指尖卻突然碰到了什麼硬物。
圓溜溜的,帶著兩條繩鏈。
他奇怪地掏出來去看,驚了。
這竟然是一塊手錶!
錶盤外的玻璃已經碎裂成雪花狀,完全看不清錶針和內飾。
並且隨著陽光的照射,裂紋還在加深。
但是夏添翻來覆去觀察了一遍後瞪大了雙眼。
這不是他在怪談世界迎接妻子回家時用過的道具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畫渋綺峨輑為您撜理𝟔⒏𝟕𝟓〇97⓶1無刪堿岅
一想到“妻子”最後時刻因為保護他而被家人分食,他就一陣心悸,本能地不想讓手錶壞掉。
於是,他迅速改變主意,掉頭回家。
開啟門的一瞬,熟悉的安全感像棉被一般裹緊了他。
隻是來不及心生感慨,他連忙把手裡的物件擺進了衛生間最陰涼的位置,終於得以緩和手錶破碎的趨勢。
“我也隻能幫到這兒了。”
喃喃著,他出了衛生間,一溜煙兒撲進了自己的臥室,撒歡似的往床上一滾,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玩具熊。
這布偶足有半人高,平日裡夏添都是摟著它進入夢鄉。
眼下剛從怪談裡出來,心中最想唸的,居然是這隻熊。
腦袋埋進軟毛裡,他深吸一口氣:“啊,想死你了寶貝!”
正在難分難捨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
夏添從毛裡探出一隻眼睛,摸索出在怪談裡被隱藏的手機,“啪嗒”一聲推開翻蓋。
“怎麼還不來上班?”
是老闆。
他眨了眨眼,腦海中浮現一個不苟言笑的冷峻身影。
新總裁看起來很不好相處,接觸冇幾天就上班遲到,應該會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吧。
這樣想著,夏添鍵盤按得飛快,心安理得回道。
“老大,我剛從怪談裡九死一生逃出來,需要休息。”
幾乎是剛發過去,眨眼功夫他就收到回覆。
“準你兩天假,大後天上班不許遲到,有會。”
哇,放假了。
好耶!
夏添快活得眉開眼笑,身體在床上滾得飛快,心頭殘留的陰霾丟了個乾淨。
下了樓。
生活氣息滿溢的小城市風光映入眼簾。
小吃攤鋪滿了一整條街,上班族們風風火火地摩肩擦踵,擠在包子鋪裡。
豆漿的香,混合著油條的膩,撲麵而來。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如同上輩子活在二十一世紀初的場景。
隻是偶爾,會有人在路上消失,也會有人鮮血淋漓地憑空冒出來。
大家司空見慣。
該叫急救的叫急救,該掃大街的掃大街。
不時傳來幾聲埋怨。
“哎呀,他錢還冇付呢,這個月都第幾次了!”
“我都跟你說了要提前收錢了,讓你不聽勸!”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夏添側著身擠進店裡,掏錢:“一籠小籠包,一碗小米粥,在這兒吃。”
剛剛還怨聲載道的胖大嬸一看夏添身上的血,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夏剛纔從怪談裡出來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次不要你錢了,以後關照著嬸子點,怎麼活下來的,提點一下哈!”
夏添也樂嗬地把錢揣了回去。
“嬸兒,好說,好說嘿嘿。”
他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要不他怎麼出門也不換套衣服呢!
可不就盼著這一齣兒!
這個世界雖然一直籠罩在怪談的陰影下,但其實絕大多數都是隻看過豬跑、冇吃過豬肉的普通人。
鬼怪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掉下來。
活在恐懼中的人們,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打探各式各樣的小道訊息,以期在危機到來的時候活下去。
倒了碟醋和辣油,他一邊吃著,和店裡的人一樣抬頭看起了電視。
那裡正在播放“與怪談求生者對話”。
這是每日最受歡迎的節目之一。
“所以,方教授以為,一場怪談中,鬼怪是會對人產生威脅的存在,而約束求生者行為的規則,反而是人們最大的保護。”
“是的。”方屹川坐得很直,俊美的臉線條繃緊,保持一貫的嚴肅姿態道:“進入怪談後,人類唯一的求生途徑就是聽規則的話。”
“隻要能及時蒐集到所在地的所有規則線索,即便裡麵有被惡鬼篡改的條目也不需要擔心。”
“當然,隨機應變能力也很重要,有的錯誤規則隻是混淆生路的線索,有些卻會要命。”
聽著這些冇用的廢話,夏添暗暗點頭。
對,你說的都對。
但這些我已經知道了。
方教授看起來年紀不大,打起官腔卻是一套一套的呢!
據說他曾成功度過七次怪談,兩次重傷瀕死,期間救助了無數處境相同的同伴。
以往,夏添同樣把他的話奉為圭臬。但現在看來,卻是屁用冇有。
得,還得去調查局。
荀疆正在抽菸。
一根接著一根。
他愁啊!
上邊人讓他來,輔助安寧社羣的調查局負責人口搬遷事宜,可兩個月下來,這裡的人非但冇有減少,反而還增多了。
就這人口密度,萬一發生火災之類的險情,想逃出去都難。
這種情況以前不是冇發生過。
但外邊人還吵著要往這邊搬。
也是,安寧社羣的和平氛圍,就算在眾多試驗基地中,也是首屈一指的,連他都不自覺產生了留戀。
正思索著,辦公室裡突然衝進來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是副廳長的兒子韓景,下基層曆練來的。
“荀警官,有人剛從怪談裡出來,在大廳坐著呢!”
荀疆一聽,來了精神,連忙把菸頭一掐,趕去了大廳。
“同誌你好,我是調查局怪談組的組長。”他伸手過來招呼,另一隻手忙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問卷。
“夏添。”
“好名字啊,小景,給小夏先生倒杯茶!”
韓景剛和夏添瞭解了基本情況,對他這麼一個年輕人、毫髮無損地結束一場怪談感到欽佩,看向他的眼裡都亮晶晶地閃著光。
當下,忙不迭地取了自己從家裡帶出來的好茶,憨憨笑著給人倒上。
眼神不經意掃過麵前人的手。
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好看得打眼。
他麵上一熱,在一旁坐下,點開錄音筆準備做記錄。
手指下意識拿起問卷表瀏覽資訊。
工作單位一欄,一個臭名昭著的名字映入眼簾——
曙光保險公司。
瞬間,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晴轉雨夾雪。
一股被欺騙的憤怒襲上大腦。
他的嗓音不受控製地變尖,陰陽怪氣:“嗬,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呢,原來是資本家的走狗!”
一句話說完,整得再場幾個人臉色都很不好。埖銫ԛǫ羣更薪𝟙零⑻五柶Ꮾ6𝟠四叭羣症裡這本膮說
場麵一靜。
曙光保險公司的惡名實在太大了,連他身邊的同學朋友也有不少上當受騙的。
有些家境貧寒的人花了一輩子的積蓄,每年給曙光保險公司投保。
可事發以後,還是拿不到一個子兒的賠償。
最後養肥的,全都是賣保險的業務員和公司的管理層。
韓景的父親是從底層爬起來的人,一家子貧弱的時候冇少受人欺負。
所以他一直以普通人自居,平生最愛打抱不平。
眼下見身邊來了個金牌銷售,當然剋製不住心頭的鬱氣,直接把夏添當成了出氣的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