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週末的陽光明媚,灑在公寓的陽台上,像一層金色的薄紗。
身旁的瑤瑤睡得香甜,我卻輾轉反側,腦中反覆回放著最近的那些床事場景。
自從瑤瑤考研上岸後,她的心情好了許多,**越來越頻繁了,隻是最近**開始公式化了,有點冇意思,瑤瑤每次總是意猶未儘,我要是再久點就好了,不過我看網上說,大家也就那麼長時間,持久的鳳毛麟角,這時候我又想起了廣哥,真的猛。
瑤瑤從小信點命理,大學時就喜歡看星座和八字,我記得她說過,生日後求個簽,能讓她覺得一切都有定數,不那麼焦慮。
所以,我提議去附近的寺廟轉轉,求個簽,圖個心安。
她眼睛一亮:“好啊!正好新的一歲開始,求求看運勢。彥成,你真懂我。”
我們去了郊區的寺廟,那裡環境清幽,古樹參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寺廟不大,但香火旺盛,遊客不多,大多是本地人來祈福。
我們先在正殿拜了佛,瑤瑤虔誠地跪著,雙手合十,閉眼默唸。
我在一旁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她的胎記在陽光下隱隱可見,讓她看起來更純真,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拜完後,我們走到求簽處,一個老和尚坐在蒲團上,麵前是竹簽筒。
瑤瑤深吸口氣,搖動簽筒,抽出一支簽,遞給和尚:“師父,幫我解解。”
和尚接過簽,又要了瑤瑤的生辰八字,眯著眼看了半天,然後展開簽上的詩,捋著鬍鬚緩緩念道:“桃花亂舞影婆娑,一枝獨守待春和。色空幻境鏡中月,本心不移滿庭荷。”他的聲音低沉,像從遠古傳來,帶著禪機。
瑤瑤眨眨眼,問:“師父,這詩什麼意思啊?”和尚微微一笑,禪意深遠:“姑娘,八字官殺混雜,男女之事易生波瀾,桃花雖亂如幻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守住一枝真情,本心不移,方能荷塘圓滿,莫讓鏡月擾了心湖。”
瑤瑤聽完,臉微微紅了:“師父,是說感情上有波折,但隻要隻愛一人,就能圓滿?”和尚點頭不語,隻是合掌一笑:“禪機自在人心,緣起緣滅,皆由一念。”我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心跳加速。
官殺混雜,男女之事易生波瀾……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竟然是:會有彆人操瑤瑤?
這個想法讓我震驚,但同時,下身竟有點硬了。
桃花亂舞……如果瑤瑤被彆人碰,那畫麵……她的**被彆人進入,她呻吟的樣子,會不會更浪?
這個念頭像火苗一樣竄起,讓我興奮得手心出汗。
但很快自責湧來:瑤瑤隻愛我,我怎麼能想這些?
簽詩說守本心,方得圓滿,或許這是警告我彆亂來。
我看著瑤瑤,她似乎冇多想,隻是笑著挽我胳膊:“彥成,彆擔心,師父說守本心就好。”
出來後,我們在寺廟的石階上坐了一會兒。
瑤瑤靠在我肩上,咯咯笑:“彥成,你聽到了吧?桃花亂舞,但一枝獨守就能圓滿。色即是空,一切都是幻的,我隻要守本心,隻愛你一個!”我捏捏她的鼻子:“當然了,你敢有彆人,我可不答應。”但內心那股興奮還冇消退,剛纔的簽詩像魔咒一樣迴盪。
瑤瑤這麼純真,我卻想著她被彆人玩……這讓我既愧疚又刺激。
寺廟的鐘聲響起,我們起身離開,準備回家,路上她興奮地聊著簽詩:“師父的話有道理,我要證明給你看。”
晚上回到公寓,瑤瑤心情特彆好,拉我進臥室:“今天用行動守本心,隻愛你。”她跪在地上,主動解開我的褲子,掏出我的雞把,含住。
她的動作特彆認真,像在進行某種儀式,先是用手輕輕撫摸,從根部到頂端,眼睛抬頭看著我,帶著調皮卻又虔誠的笑意:“彥成,喜歡嗎?這是證明我隻為你做的。”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繞著**打轉,濕潤的口水包裹著我,讓我喘息不已。
瑤瑤特彆賣力,先是淺淺含住,然後深喉吞吐,喉嚨收縮的緊緻感讓我腿軟。
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揉我的蛋蛋,輕柔卻刺激:“嗯……你的味道……隻屬於我……”我撫摸她的頭髮,那股快感如潮水湧來,堅持了冇多久,就感覺要射了。
我試圖抽出來,不想射在她嘴裡:“瑤瑤……等下……我要射了……”但她特彆認真,繼續裹住不放,舌頭加速攪動,眼睛看著我,像在說“守本心”。
我受不了這種刺激,直哆嗦,身體顫抖著射了出來。
熱流噴湧,她嚥下大部分,嘴角溢位一點,擦擦嘴,爬上來抱住我:“看到了吧?守本心,隻愛你一人。”
我們相擁躺在床上,瑤瑤很快就睡著了,她的呼吸均勻,臉龐恬靜。
我盯著天花板,腦中回放求簽的過程。
那詩句“桃花亂舞影婆娑”,像預言一樣縈繞。
為什麼去求簽?
本是為瑤瑤求心安,卻讓我自己亂了心。
官殺混雜的禪機,讓我第一個想到淫妻場景,這讓我自責卻又興奮。
瑤瑤的**那麼認真,她嚥下的那一刻,我哆嗦得像觸電——那種刺激,是以往床事冇給過的。
最後瑤瑤嘴角掛精液,抬頭看我的那一幕,太爽了,想想現在都有點硬了,要是有照相機留影就好了。
夜漸漸深了,公寓外風聲陣陣,我終於睏意來襲。求簽的事,像一扇門,開啟了未知的可能。但現在,我隻想抱著瑤瑤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