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芳看了母親一眼，嚴母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眼裡全是瞭然。
她接過床單被褥，紅著臉進了東屋。
嚴小軍站在旁邊，看看母親，又看看姐姐，再看看林夏。
嘴巴張了張，被嚴父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去，把碗洗了。”
嚴小軍揉著後腦勺，乖乖進了灶房。
嚴母拉著林夏的手，笑眯眯地說。
“林夏，晚上早點休息，別累著了。”
林夏點點頭：“謝謝媽。”
嚴母笑得更開心了，轉身進了灶房，把門關上了。
堂屋裡隻剩下林夏一個人。
他站了一會兒，往東屋走去。
推開門，嚴淑芳正在鋪床。
嶄新的床單是碎花圖案的，被褥是新彈的棉花，鬆鬆軟軟，聞著有股太陽的味道。
聽到門響，嚴淑芳回過頭，臉上還帶著紅暈。
“鋪好了？”
嚴淑芳點點頭，站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夏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嚴淑芳在他旁邊坐下，兩個人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過了一會兒，嚴淑芳站起來：“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夏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來。
“不渴。”
嚴淑芳坐在他旁邊，心跳有些快。
兩人就這麼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過了一會兒，嚴母在院子裡喊了一聲：“淑芳，早點睡啊！”
聲音裡帶著笑意。
嚴淑芳應了一聲，臉更紅了。
她站起來，把門關上，又走回來。
兩人躺下來，嚴淑芳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林夏低頭看她，突然問：“媽剛纔在灶房跟你說什麼了？”
嚴淑芳身子一僵，臉騰地紅了。
“沒……沒什麼。”
林夏笑了，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
“不說？”
嚴淑芳躲了一下，還是不說。
林夏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身上輕輕遊走。
嚴淑芳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躲又躲不開，逃又逃不掉，最後隻好投降。
她湊到林夏耳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媽說……讓我早點給你生個孩子。”
林夏愣住了。
嚴淑芳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她說……你本事大，掙錢多，身邊肯定不缺女人。”
“讓我早點生個孩子，就能在你身邊站住腳了……”
林夏聽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把嚴淑芳摟緊了些，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嫂子，不管有沒有孩子，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誰都替代不了。”
嚴淑芳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真的？”
林夏點點頭。
嚴淑芳笑了，把臉貼在他胸口。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小聲說：“那……你想要孩子嗎？”
每次看著虎子在院子裡嬉鬧，她心裡就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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